紫陽丹
林君逸將得其余八只傀儡收進納戒之后,想了想,便是道:“崔前輩,既然你們得到了這八只傀儡,想必也不需要我身上的傀木了,咱們便在此分別吧。”
“任兄不妨隨我去仙傀宗喝杯茶水如何?”對于這個年輕人,崔殞山也是起了結(jié)交知心。
林君逸想了想,搖頭道:“暫時不去了,以后有機會,一定叨擾。告辭!”
說完之后,他身形一閃,劃過一抹青煙,閃電般的消失在了原地。
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崔殞山和崔向站在原地呆了半響,崔殞山才是感嘆道:“帝國何時出現(xiàn)了如此優(yōu)秀的年輕人,姓任,帝國好像并沒有任姓大家族啊……”
“爺爺,你說他會不會是用得假名字?”崔向小聲道。
神色一怔,崔殞山恍然大悟道:“這個少年也太過謹慎了,不過這江湖上魚龍混雜,小聲謹慎才能確保萬無一失,此人年紀輕輕,本事通天,而且還有這等心性,將來定會在帝國大放亮彩。”
崔向心中也是升起一抹期待。
……
林君逸告別崔殞山和崔向之后,直接返回到了龍淵城的悅賓客棧之中,開了一間上房。
稍事歇息了片刻,林君逸緩緩坐起身,盤膝坐在床上,神識一動,靈魂便是脫殼進入了古墓之中。
下一刻,古墓之中光華一閃,無數(shù)藥材紛紛從得他納戒之中飛入了進來。
林君逸伸手拿起一根泛著紫色,葉片粗大的小草,微微看了一眼,這株小草便是他自靈藥谷弄來的紫陽草,也是煉制紫陽丹最為重要的一味主藥。
當初在那靈藥谷之中,他將整整一片紫陽草都搜刮了過來,足足有百余株,也就是說,只要輔助藥材夠多,這些紫陽草足足可以煉制一百多粒紫陽丹。
一百多粒啊,林君逸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頭的喜悅,按照紫陽丹的配方,開始在那古墓圣光之中煉制起紫陽丹來。
時間緩緩流逝過去,不知不覺便是兩天。
這兩天時間,林君逸便是一直在煉制紫陽丹,這紫陽丹不比聚靈丹,煉制的時間很長,不過其間因為輔助藥材不夠的原因,也是花費了不少時間去購買藥材。
兩天之后,一百二十六粒泛著紫色的紫陽丹,全部煉制完成。
目光望著放落在身畔的紫陽丹,林君逸努力讓心態(tài)達到平和,待得狀態(tài)最佳,才是捻起一枚紫陽丹納入了口中。
丹藥一入喉,首先一股熱氣猛地沖進了身體之中,好在林君逸現(xiàn)在實力大漲,肉身強度也是不可同日而語,這股熱氣雖然暴戾異常,但是還在承受范圍之內(nèi)。
隨著那紫陽丹順著咽喉滾落,頃刻便是化為一股滾燙的流液,順著四肢百骸快速擴散而去。
仿佛是受到了某種吸引一般,在這股流液散進四肢百骸之中,林君逸丹田之中的真氣也是猛地沸騰起來,旋即快速沖進筋脈之中,運轉(zhuǎn)起來。
林君逸謹守心神,默默的煉化那紫陽丹的藥力,將之化為滾滾真氣,待得一枚紫陽丹的藥力化解完畢之后,便是再度服下一枚……
一轉(zhuǎn)眼,半個月時間流逝過去。
這半個月之間,林君逸幾乎沒有出過門,整天都是在服藥修煉之中。
這一天,林君逸再度是服下已經(jīng)為數(shù)不多的一顆紫陽丹,藥力劃過身體,丹田之中猛地暴亂起來。
“要突破了!”林君逸眼睛一亮,當下急忙控制著真氣吸納那股藥力,將之包裹著不斷煉化,十分鐘后,“嗡!”,隨著體內(nèi)一陣輕顫,那滾滾真氣瞬間滾落到丹田之中,偃旗息鼓。
“第六階!”深深吸了一口氣,林君逸滿臉狂喜,當初在踏入靈藥谷的第二道關卡之中,吸收了那十萬只毒物的靈氣,已經(jīng)是達到了靈胎境第五階中游水平,現(xiàn)在經(jīng)過一百一十多粒紫陽丹的效用,讓得他一舉突破到了靈胎境第六階!
“哈哈,這段時間的危險和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從得家里出來,到現(xiàn)在滿打滿算也就兩個月時間,他的實力便如坐了火箭一般,噌噌的一連突破到了第六階,這等速度,要是說出去,恐怕也沒有人敢相信。
再度將得體內(nèi)殘余的一些藥力煉化,林君逸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站起身,將剩下的十二粒紫陽丹用一個瓷瓶裝了起來,收進了納戒之中。
“照這樣的速度來看,想要突破到靈胎境第七階至少需要五百粒紫陽丹,但是現(xiàn)在,又去哪里找紫陽草?”
心中微微有些無奈,古墓圣光煉丹的能力雖然是強悍異常,但沒有藥材一切都是白搭。
在房間里關了大半個月,林君逸也是有些悶了,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下以后的去路,半天沒有結(jié)果時,也是懶得多想,穿上鞋襪便是出了房門,在那龍淵城大街上溜達起來。
走到一處,突然看到一堆人擁堵在一起指指點點,心中不由起了一絲好奇,走過去擠開人群往里一看,林君逸頓時輕咦了一聲。
在這人群的圍繞之中,一名滿臉溝壑的老者正在拉著一把二胡,在其之旁,一名穿著平素,面容清麗的二八少女正婉轉(zhuǎn)的唱著小曲,林君逸記憶力驚人,一眼便認出了這名老者和少女,居然是上次在帝郡城煙雨樓唱曲的鐘老兒,那名少女好像是叫做小期。
林君逸起了一絲興趣,沒想到他們竟然從帝郡城輾轉(zhuǎn)到了龍淵城賣唱,肯定是因為上一次得罪了那黎公子,不敢再待在帝郡城,這才來到了龍淵城討生活。
此刻,少女唱的曲子仍然是上一次在煙雨樓唱的那曲《春江憶》,她歌聲婉轉(zhuǎn),十分動聽,一時間倒也是讓為官之人連連叫好。
數(shù)分鐘之后,一曲唱罷,那少女小期手里拿著一個瓷碗,四處鞠躬討要賞錢,但是看熱鬧的人雖然多,一看要給錢,個個搖頭不迭,肯給賞錢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是給,大多也是幾枚銅幣。
“這位大爺……”少女將得瓷瓶伸到了林君逸面前,低下頭連連鞠躬。
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林君逸想了想,從懷里掏出一把金幣、銀幣丟在她的碗里,勉勵道:“唱得很好。”
望著碗里一把至少十余枚金幣,少女頓時驚呆了,張著小嘴半天說不出話來,四周許多人也都是滿臉驚色的看著林君逸,出手如此闊綽,這個少年莫非是對那小丫頭有什么不良企圖?一時間,許多人都在心中想。
“小期,還不趕緊謝謝客人。”那鐘老兒滿臉激動的走過來,朝著少女道。
“謝……謝謝大爺。”
“不客氣。”林君逸笑了笑,他鄉(xiāng)遇故知,讓得他對這對祖孫也是升起了一絲好感,不愿意他們?nèi)绱寺淦堑牡教庂u場,不過做為一個陌路人,這也是仁至義盡了,朝著他們點了點頭,便是轉(zhuǎn)過身,擠開人群朝著外面走去。
離開了那處之后,林君逸繼續(xù)在街道之上晃悠,又是順路吃了一碗面,百無聊賴的融入在那喧鬧的人群之中。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傍晚,街道之上的行人越來越少,攤販們也都是收起了攤子,林君逸還沒有離開的心思,就近找了一家客棧,點了幾個小菜開始吃晚飯。
剛是吃了幾口,一把裝飾的頗為華麗的利劍猛地丟到了桌子上,震得那桌上的湯汁灑了一桌,林君逸嚇了一跳,抬眼一看,目中頓時閃過一抹疑惑。這個時候,一名相貌頗為靚麗的少女杏眼圓瞪,正叉著腰怒氣沖沖的看著自己,仿佛自己跟她有什么十惡不赦的大仇一般。
“你是?”林君逸眉頭微皺,輕輕問了一句。
“我是誰你管不著!”那少女仿佛吃了火藥一般,伸出芊芊玉指指著他道:“我說你有沒有腦子,做事情之前就不知道想想后果?”
沒來由的被她一陣呵斥,林君逸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怒氣,吃個飯也不知安寧,真是晦氣,他當下站起身,丟下一枚金幣便朝著外面走去,也懶得理睬她。
少女被他的舉動弄得愣了一下,但隨即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把握住桌上的利劍,拔腿追了上來,嘴里嬌喝道:“你站住!”
林君逸哪里肯聽她的,腳步更是加快了不少。
此刻太陽已經(jīng)落山,七月的酷暑天氣讓得空氣之中還遺留著一絲悶熱之意,一些街道之上仍有一些人在外面乘涼。
林君逸身上一閃,飛速來到了一處空蕩蕩的巷落之中。
那少女緊追不舍,幾個空翻橫劍攔在了他面前,得意洋洋的道:“我看你還往哪里逃!”
林君逸臉色冷漠,瞇著眼睛在她臉色掃視了一眼,冷冷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一直跟我過不去?”
“為何跟你過不去?這就要問問你自己了!”提到這件事,少女頓時怒不可遏:“別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了,充什么大尾巴狼!你知不知道,你給了那對賣場祖孫十多枚金幣差點害死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