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婚宴
“哼!算你會說話?!碧K夢琪咯咯一笑,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大哥哥,這么多的菜,你就不吃啦?”
“今天沒有什么胃口?!绷志輷u頭笑道:“你來客棧,肯定也沒吃中午飯吧,要不然咱們一起吃一點?”
“好啊,好啊。”蘇夢琪似乎正瞪著他說這句話,沖著一旁的小二揚著小手道:“小二,過來一下?!?/p>
聞言,小二立即屁顛屁顛走了過來:“兩位客官有什么吩咐?”
“小二,再上一副碗筷來?!碧K夢琪吩咐道:“還有,你們這里有沒有清蒸五味糖酥魚,紅燒火腿肉粒豆腐,百花玉露蓮子粥……”
一羅列之下,就是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菜肴名字。
林君逸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而那小二更是頻頻咽口水,面露苦色回道:“這位小姐,您說的那些菜,小店的大廚手藝不夠,都做不出來,實在抱歉?!?/p>
“我就知道,哼!算了,算了,這些菜都冷了,你們拿去熱一熱,分給外面的乞丐吧?!碧K夢琪不高興的擺了擺手:“還有,待會照這個樣子,再給我們來一桌?!?/p>
說完,她嬉皮笑臉的看著林君逸道:“大哥哥,你不會有意見吧?”
“當然不會?!绷志菪α诵?,這些小錢他還不看在眼里,向著那小二道:“照著她的吩咐做?!?/p>
“是!”得到了林君逸的吩咐,小二連忙招呼兩名伙計上來撤掉了菜肴,又吩咐廚房重新做了一桌。
菜肴上來后,蘇夢琪挑著幾道菜,吃了幾筷子,就興趣索然的打了個飽嗝,揉了揉小肚皮道:“這些菜做的真難吃,大哥哥,我吃飽了,咱們走吧。”
林君逸苦笑了一聲,這里的菜他覺得很不錯,很是美味可口,落到她嘴里居然成了真難吃,真是欲哭無淚,搖了搖頭,站起身結了帳,便領著拖油瓶一般的蘇夢琪走出了客棧。
“夢琪,你家在哪,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出了客棧后,林君逸出口問道。
“不要,我家不在這里?!碧K夢琪嘟起了嘴巴:“大哥哥,你這么急著趕我走,是不是討厭我了啊。”
“沒有的事!”林君逸苦笑一聲,心中也頗為奇怪,他記得,這小丫頭在這里已經待了很久了,自從第一次碰到她到現在,最起碼也有好幾個月時間了,她家人既然都不在這里,應該是有親戚在此吧,望著時間也不早了,便再度道:“那你親戚在這里?我送你過去?!?/p>
“我也沒有親戚在這里……”
“那你……”
林君逸心中越發奇怪,一個小女孩無依無靠,待在龍淵城如此偏遠的地方做什么?他可是知道,蘇夢琪并非孤身一人,至少還有一個表姐的。
“我爺爺生病了,我想做一道他最愛吃的菜給他吃,可是,金毛狐太難抓了,我在這里待了半年多,也沒有抓到?!碧K夢琪神情低落了下來,對林君逸沒有任何隱瞞。
一聽這話,林君逸頓時大概有些明白了,對于她的這片孝心也頗為感動,十一二歲的年紀,孤身一人來此偏遠之地,蹲守半年時間,只為抓捕一只金毛狐為爺爺做喜歡的菜,這份孝心,能夠做到的人,恐怕已經寥寥無幾了!
既然如此,自己幫一幫她又如何?
“這樣吧……”林君逸想了想,道:“我這幾天還有一點事,三天過后,三天之后我去幫你抓金毛狐,如何?”
“太好了!大哥哥,你有什么事,要不要我幫忙???”蘇夢琪明亮的大眼烏溜溜的轉著。
“不用了!”林君逸搖頭笑道:“沒什么大事。對了,你總有個地方住吧,我先送你回去吧?!?/p>
“我沒有地方住……”蘇夢琪可憐巴巴的道:“大哥哥,你總不會不管我吧?”
望著他那副可憐委屈的小模樣,林君逸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暫時住在云來客棧,如果你愿意,暫時跟著我住在云來客棧,怎么樣?”
“好呀!”蘇夢琪一口答應了下來,嘻嘻一笑,蹦蹦跳跳的跟著林君逸朝著云來客棧的方向走去。
兩人一路說著話,不知覺,已經來到了云來客棧之前。
踏入云來客棧之后,林君逸先為蘇夢琪開了一間緊挨著他的房間的客房,旋即就領著她上了樓。
“夢琪,你身上肯定沒錢了吧,這些錢你先拿著去花吧?!鄙狭藰牵志莶椒ヒ活D,掏出了一把金幣遞向蘇夢琪。
后者老實不客氣的將的金幣摟在懷里,喜笑開顏道:“謝謝大哥哥,那我回房休息去啦?!?/p>
“嗯。”微微點了點頭,看著她進入房間之后,林君逸也驅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緊閉了房門。
晚上。
林君逸出門打算叫蘇夢琪一起吃飯,可敲了半天的門,沒有任何回應,不由忖道:“這丫頭神出鬼沒,也不知又去哪里了?!?/p>
微微搖了搖頭,林君逸便獨自一人下了樓,對于蘇夢琪他也不怎么擔心,她孤身一人能在龍淵城生活半年多,足以說明她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下樓吃了飯之后,林君逸再度回到了樓上,不肯浪費一分一秒的修煉起來。
第二天清早,龍淵城某條街道的一個拐角處。
天剛蒙蒙亮,林君逸就出現在這里,昨天他跟那個短發男約好此時在此交易,對于這次交易,他心中十分迫切。
等候了半響,那短發男一路警惕的朝著這邊趕了過來,見到林君逸之后,整個人明顯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氣,隨即臉上掛著一抹喜悅,大步迎了上來:“兄臺,你來了?”
林君逸心情急迫,沒有心思與他多說,擺擺手道:“有沒有什么消息?”
“哈哈,兄臺放心。”短發男得意一笑:“我在龐府那位朋友略懂丹青之道,此次為了你的事,犯陷見過那女子一次,繪下了那女子的畫像……”
“有畫?”聞言,林君逸眼睛一亮:“有畫自然最好了,不知畫在何處?”
“這個……”短發男看著林君逸干笑了一聲。
望著他的模樣,林君逸頓時明白他在擔心什么,此次他那朋友以身犯險,畫下了畫像,所求無非是金幣,當下揮手道:“放心吧,我承諾的五百枚金幣,一枚都不會少了你們的?!?/p>
“嘿嘿……這就好。”短發男訕訕一笑道:“兄臺也不要怪在下謹慎,我可是承諾過我那位朋友,事成之后會付給他兩百枚金幣,他這才出手的,要是事情黃了,我沒法向他交代啊。”
林君逸心中好笑,此人倒是個做生意的好苗子,跑一趟腿,就賺了三百金幣,不以為意的點頭道:“無妨,你帶著畫與我去城中的銀號轉賬吧。”
“畫就在我身上呢,這附近就有一家銀號,兄臺請隨我來?!倍贪l男說著,轉過身,朝著一條街道走去。
林君逸也是驅身跟了上去。
快步來到那短發男所說的銀號之后,林君逸當下將五百枚金幣轉給了他。
“兄臺,這是畫,你收好。”短發男左右看看,從懷里摸出一副一尺來寬的縮小型畫卷,遞給了林君逸。
一手將之接過,林君逸迫不及待的展開一看,在看到那畫卷上的任務之后,整個人面色頓時為之一僵,手中真氣一吐,那畫卷頃刻間化為了碎片漫天飛揚。
這一舉動,頓時讓那短發男嚇了一跳,心驚肉跳道:“兄弟,你這……”
“不關你的事?!绷志莶荒蜔┑臄[了擺手,不再理會他,徑直出了這銀號,朝著前方飛奔而去,心中直是想到:“乾依依想做什么,她為什么會想著嫁給龐龍宇……”
嗖!
不到片刻,林君逸在龐家大門之前數百米之外停了下來,遙遙望著氣勢恢宏的龐家,心中暗自想到:“此事定然是龐家搞的鬼,不知他們用了手段逼迫依依就范,這幫人,真該死!”
神識探過,林君逸心中暗自心驚,這龐家的實力還真是驚人,整個府邸四處都埋伏著不少高手,而且,其中起碼有兩名命泉境高手。
“現在龐家禁衛森嚴,我現在闖進去非但打草驚蛇,而且自己也討不了好?!绷志菝碱^一皺,恨恨的看了龐家一眼,轉過身,離開了龐家的范圍:“等兩日后他們大婚之時,人數一多,我可以趁亂救出依依,那個時候,才是最佳時機……”
如此想著,接下來的時間,林君逸便一直在客棧等候。
一晃眼,兩天時間飛逝而過。
這一天,乃是龐家的大喜之日,無數高手接到消息,自四面八方趕了過來,一時間,整個龍淵城熱鬧非凡,怡然成了整個江湖的縮寫,各方高手都是匯聚一堂。
龐家的府邸之前。
上百龐家精銳家丁在此維持著秩序,龐家的長老、管家等等集體出動,在門口招呼著客人。
“喲,這不是凌霄山的熊真人嗎,快請快請?!?/p>
“張執事,來就來了,還帶什么禮物,真是的。”
“吳兄,十余年前一別,想不到今日我們竟會在此見面,哈哈,好事,待會定要與吳兄多喝幾杯。”
“李玉聰,你這個王八蛋,你當年殺我子,這筆血海深仇,我段某人一直銘記于心,今日你既敢在此露面,等龐大公子婚宴過后,我定要你好好算一算這筆賬,哼!”
大門前,各種聲音不絕于耳,怡然如鬧市一般。
人群之中,林君逸偽裝成一名絡腮胡三十來歲的青年,帶著打扮成小書童模樣的蘇夢琪,安靜站立在那里,一雙眼睛冷凝的掃視著周圍眾人。
之所以將蘇夢琪帶了來,實在也是逼于無奈,昨日聊天之時說漏了嘴,就被她惦記上了,軟磨硬泡硬是要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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