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罪難逃
魯森的臉色巨變,心中也是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冷意,整個人冷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暗想自己如此得罪他是不是錯了?但是想到旁邊的伊奇和邱昀,底氣立即上來了,有他們兩人在,這小子今天還能活命?
“哼!你褻瀆云師姐,人人得而誅之!我魯森今日揭發你,就不怕你來報復!”魯森大義凜然的說道:“伊師兄,邱師兄,這小子不敢去,肯定心里有鬼,不如當場將之擊殺了吧。”
那伊奇仍然沒有什么表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邱昀的目光在林君逸臉上掃了一眼,冷聲道:“云師姐何等人,你敢褻瀆他,死了,也怪不得任何人!”
“好!我隨你們去看看。”林君逸說道。
下一刻,一群人在魯森和杜成的引領下,來到了劍園的一處位置。
“就在這里!伊師兄,邱師兄,那日我看到這小子就是在這里埋葬云師姐的褻衣。”杜成指著一處,十分篤定的說道。
“挖開看看!”
杜成唰的一下抽出佩劍,三兩下便將那片土地挖出一個大坑,在那其中果然出現一個包裹。
杜成將包裹拿出來,將之解開,里面果然有著兩件女子的褻衣。
“伊師兄……”看了一眼那褻衣,邱昀將目光看向了伊奇,云羽裳可是他的妻子,到底是不是云羽裳的褻衣,想必他一看便知。
而后者在看到那褻衣的時候,一張臉果然是陡然冷了下來。
唰的一下,伊奇的目光冷厲的盯上了林君逸,卻沒有說一句話。
“小子,伊師兄在問你,是不是你做的!”邱昀冷聲問道。
“這個伊奇居然是個啞巴!”林君逸呆了一下,不過這人的實力卻不容小覷,乃是在場最高的一個,微微一頓,他抱拳道:“敢為伊師兄,邱師兄,在此之前我連云羽裳師姐的大名都沒有聽過,又怎么會去偷她的褻衣呢?而且實不相瞞,最近我出去了三個月,直至半個月前才回來,無論動機、時間都沒有!兩位師兄都是天資絕世之人,想必一眼便能看出,這絕對是某些有心人在嫁禍于我。”
“你放屁!”魯森迫不及待的吼道:“云羽裳師姐的大名誰不知道?而且云師姐乃是我們神劍部落的第一美人,你窺覷她也是常情。你說你沒有時間,這些褻衣都是在八天之前被盜的,這個時候你應該沒有出去吧?”
“哦?云師姐是神劍部落的第一美人,窺覷她是人之常情,那么說,你也窺覷云師姐了?”林君逸反問道。
“我當然也……”魯森大吼一聲,說到這里,頓時意識到不對勁,急忙捂住了嘴巴,一雙眼睛死死瞪著林君逸,充滿了憤怒和怨毒。
在他的話脫口而出后,伊奇的目光豁然朝他轉來,眼中布滿了一縷殺機。
“哦……原來你也窺覷云師姐……”林君逸陰陽怪氣的道:“莫非……這些褻衣都是你偷的?把玩了很久之后,才偷偷埋在這里,想要嫁禍我?否則,你怎么這么清楚埋葬的位置?”
把玩了很久這五個字一出,伊奇目光之中的殺機已是滔天散發,拳頭直是握得咯咯作響。
“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魯森急了起來:“分明是你對云師姐圖謀不軌,才偷了云師姐的褻衣!至于我知道這里,全都是因為杜師弟親眼看到你在此埋葬褻衣。”
“不知道杜師弟是什么時候發現我在這里埋云師姐的褻衣的?”林君逸將目光看向了杜成。
“是八天前!”杜成篤定的道。
“哦!”林君逸點了點頭,指著地上的包裹道:“那你看到我埋云師姐的褻衣,是不是就是這個包裹?”
“沒錯!”杜成滿臉得意的說道。
“那敢問……”林君逸臉上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那兩件褻衣被這個包裹包裹在內,杜師弟又是如何知道那里面是褻衣的?還且還篤定是云師姐的褻衣?莫非杜師弟有透視眼,而且還對云師姐的褻衣非常熟悉,這才能猜出來?”
此言一出,四周頓時鴉雀無聲。
杜成的一張俊臉早已經是蒼白無血,甄羽劍、魯森等人也都是雕塑一般僵在了原地。
千算萬算,卻是忽略了這致命的一點!
此時此刻,真相完全大白,邱昀的臉色不太好看,伊奇的一張俊臉更是充滿了憤怒和殺氣。
“杜成!”甄羽劍忽然吼道:“枉我們這么信任你,你居然為了一己之私陷害秦琴師弟,還偷竊了云師姐的褻衣,你真是該死!”
杜成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道:“那褻衣是魯……”
“死!”話還沒說出口,魯森爆喝一聲,一劍猛地朝著他刺了過去。
兩人實力相差太過懸殊,只一劍,杜成就毫無還手之力的被刺穿了心臟。
嘴里汩汩的冒著鮮血,杜成伸出手指顫巍巍的指著滿臉戾氣的魯森:“你……你……”
你了兩下,頭一歪,便再沒了動靜。
“對不起,伊師兄,邱師兄,都是我們太信任這個小師弟了。”甄羽劍上前兩步,滿臉歉意的道:“沒想到他與秦琴師弟發生了一些小矛盾,一直耿耿于懷,用如此齷齪的方法來陷害秦琴師弟。”
林君逸站在一邊,冷然的看著他做戲,也沒有說話。
“哼!甄師弟,此事到底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邱昀也不是傻瓜,哼聲道:“念在同時神劍部落的弟子,這一次我和伊奇師兄可以作罷,不過,死罪可饒……活罪難逃!”
唰!
劍芒四閃。
除了甄羽劍之外,其余與甄羽劍同來的幾人,包括魯森在內,只覺眼前劍芒劃過,一條手臂已經被斬下。
唰!
抽劍回鞘,伊奇和邱昀頭也不回的朝著劍園之外走去,臨走之際,伊奇真氣一震,將得那兩件褻衣震得粉碎。
啊!啊!
及至此時,魯森幾人才是慘呼一聲,捂住斷臂驚天痛呼。
林君逸的臉上木無表情,在他眼里,這些人都是必死之人,區區斷臂,完全解不了他心中的仇恨,不過現在卻還不是擊殺他們的時候,否則自己恐怕也很難能活著出神劍部落。
轉過身,林君逸朝著劍園中心的茅屋走了過去,一邊道:“下次陷害我的時候,記得要嚴謹一點。”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甄羽劍的拳頭一點一點的捏了起來,目光之中聚滿了滔天的殺意:“此人,必須要死!”
這會兒,在慘叫了片刻之后,魯森幾人已經服下了丹藥,斷臂之處已經開始快速的恢復了起來,沒有了大礙。
“大師兄,斷臂之仇不可不報啊!我要讓那小畜生不得好死!”魯森眼睛通紅如血,嘶聲吼道。
“我也是,就算活出這條命,我也跟那小畜生同歸于盡!”
甄羽劍目光一瞇,輕笑道:“下個月初一就是九大部落的排名賽了,這是我們擊殺他的最好機會!”
一聽這話,魯森幾人頓時興奮了起來:“如何說?”
“現在你們都斷臂了,這次參加九大部落的比試也輪不到你們。這小子實力不弱,我們可以去稟明此次的帶隊長老內宗的陽長老,將這小子吸納進來。”甄羽劍笑道:“到時候我們再去買通其他部落與他對戰的弟子,將之直接在擂臺上擊殺!”
又是一招借刀殺人!
“但是我們怎么買通其他部落的弟子?”魯森問。
“我已經了解到了這次九大部落排名賽的規則了,由外宗弟子出三人,內宗弟子出七人,組成一個十人的隊伍,再進行積分排名。”甄羽劍道:“外宗弟子不與內宗弟子比試,不過卻要與其他八大部落的外宗弟子都比試一遍……”
“你們也知道,我與神巫部落的大師兄谷豐還是有些交情的,谷豐可是超凡境第十階的修者,一只腳已經踏入了入圣境,要擊殺他,豈不是小菜一碟!”
聽到這番解釋,眾人頓時興奮了起來,如此一來,擊殺那小子果然是輕松的很。
……
回到茅屋之中后,林君逸就開始思考起接下來的路途來。
現在留在神劍部落的意義已經不是很大了,林君逸之所以回來,一是想跟劍老道別一聲,二是想在此將《真氣雙翼》練成,而第三就是回來尋仇。
現在《真氣雙翼》基本上已經達到一定水準了,似乎也是該找個合適的機會將甄羽劍等人解決掉,隨即告別劍老,離開這里了。
合適的機會!
林君逸深吸了一口氣,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先等等再看吧。
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早,劍園之中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這人看起來四十來歲,穿著一身仆人的服飾,很明顯是這神劍部落的一名下人。
望見林君逸,這中年人禮貌周全的拱手道:“請問,是秦琴公子吧?”
“正是。”林君逸點點頭:“不知閣下有什么事?”
“內宗的陽長老有要事找你,特定命在下來請公子過去一敘。”中年人道:“公子請隨在下來吧。”
內宗的陽長老?
林君逸眉頭一皺,內宗的長老地位都極高,如果是這陽長老請自己過去,卻是不得不去一趟。但是自己有什么值得這陽長老請自己過去的呢?莫非是因為昨天的事?
一路隨著那中年人往前走去,林君逸還在思考著那陽長老請自己過去的真實用意。
不過片刻,走在前面的中年人停下,指著一座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房間道:“公子,陽長老就在里面,公子自行進去吧。”
林君逸點點頭,等那中年人告辭離去后,這才走上前,敲響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