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實在是高!
次日下午,帝郡城。
“人可真多啊!”一路風塵樸樸趕來的林君逸等人走在這帝郡城的街道上,望著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左莫出聲感慨道。
“當然多了。”威公也是笑道:“要知道,整個帝國三**主城,一百余個小城的人可都來了不少。”
這街道上行走的人,也有不少像他們一樣,成群結隊的,一看便知是來自某大家族的團體。
“比試安排在后天,這兩天大家可以放松在這帝郡城游玩一番。”威公繼續說道。
當下,一群人選擇在帝郡城大廣場附近的一家客棧入住了下來。
訂好房間后,林君逸便直接出門而去,來到這帝郡城不去拜訪一下兩位師兄實在不應該,還有乾庸也要去拜會一番。
“上一次乾依依從龍淵城離開,一直沒有消息,也不知道現在回來了沒有。”林君逸心中暗想。
來到大師兄宋璟的府邸,卻被下人告知宋璟正在上朝,這會兒已經是中午,還在上朝?林君逸心中有些奇怪,轉而又來到了紀昀的府邸。
“您是……林公子?”整個人剛剛來到紀府的大門前,一名守門的侍衛不確定的問道。
“正是!”林君逸沒有想到這都過去了四年多,紀府還有人認識自己。
“林公子,你是來找老爺的吧。”那侍衛道:“很不巧,老爺剛不久入朝面圣了!”
“嗯?紀師兄也去上朝了?”林君逸訝異。
“是啊!林公子難道不知道嗎?現在大乾帝國正在跟周邊的幾個國家打仗,聽說……”那侍衛左右看了看,隨即小聲的道:“聽說最近大乾帝國的軍隊屢屢敗退,已經被周邊的幾個國家打的沒有還手之力了……皇上召集老爺,應該就是商討對策呢。”
居然屢屢敗退!
林君逸驚訝連連,當初剛從東方回來的時候,他就在北襄城聽到過打仗的事,不過在他認為,大乾帝國底蘊深厚,皇城之中不知隱藏著多少絕頂高手,那幾個小國家趕來挑釁,絕對是悲慘的結局,因此也沒有過多的關注,然而想不到,大乾帝國竟然打了敗仗!
林君逸也沒有多問,說道:“煩勞告知一聲我師兄,就說我過兩日再登門拜訪。”
“小的一定告知。”那侍衛道。
林君逸點點頭,當即轉身離開。
此時,已經到了中午時分,林君逸走在街道上不知覺恰巧走到了煙雨樓旁邊,抬頭看了看那“煙雨樓”的招牌,微微一頓:“上一回學院大比,來這喝過兩回酒,這煙雨樓的酒水確實不錯,進去看看。”
微微一笑,林君逸大步朝著煙雨樓大門走去。
“客官您里面請!”走到那門口,立即就有一名小廝迎上來,彎著腰殷勤的招呼道。
林君逸直接驅步朝著這煙雨樓的二樓走去,上得二樓,這樓上的桌位基本上已經坐滿了,只在一個角落的位置還有一個空的桌位,整個人便是驅步走了過去。
“客官,請問要點些什么酒菜?”那跟上來的小廝用搭在肩膀上的帕子擦了擦桌子,滿臉堆笑的問道。
“來兩三盤拿手好菜,再來一壇玉泉酒。”林君逸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
小廝退去后,不過十來分鐘,酒菜便上齊了。
倒了一碗酒水,林君逸自酌自飲著,忽然間,耳畔聽到旁邊的一張桌子上,三五名書生模樣的人,正在邊吃便交談。
“這才大乾帝國敗得可真慘!”一人感嘆道:“百萬大軍,竟然被一個邊陲小國滅掉了一半!”
“哼!那胡虜國土地貧瘠,不適合種植,早就對我大乾帝國億萬畝肥沃土地垂涎已久了。”另外一人接腔道:“這些年,這胡虜國出了一個厲害的君王,他勵精圖治,如今將國家治理的極為富庶,而且勤于練兵。不像大乾帝國這樣,生活在太平盛世久了,疏于練兵,打了敗仗也很正常。”
“話是這樣沒錯。不過我大乾帝國地域廣袤,人口眾多,足是那胡虜國的百倍。有多少絕世高手存在?隨便派出一兩名,只要擊殺了對方的主將,也就不戰而勝了啊。”
“哈哈……孫兄,你太天真了!千萬不要小瞧了那胡虜國,那胡虜國可是出了一名化神境的逆天高手的,除了這化神境高手之外,我聽說,胡虜國擁有十大入圣境主帥,超凡境將軍人數更是上百,你怎么贏他?”
“有這么多?”聽到這話,眾人都是大驚。
“這還是往小里說的!也許更多也說不定!”
“嘶!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打什么?我們大乾帝國豈不是輸定了?”
“未必!”那人道:“我大乾帝國其實也有不少隱匿在世間的超級高手,只是這些人閑云野鶴,沒有入朝為將的心思,如果能將這些人召集起來,也未必沒有贏的希望。”
坐在旁邊一桌的林君逸聽得眉頭微皺,這胡虜國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上一世他飽讀詩書,而書生對于政治都是極為敏感的,對于周邊的一些國家他也不陌生。
胡虜國在周邊的小國中,論疆域、人口、經濟、武力都是第一,但是比起大乾帝國也遠遠不如。這胡虜國的當代國主名叫鳩云深,如今已經八十高齡,他十二歲接掌皇位,如今在位已經六十八年,此人心有韜略,志存宏偉,而且本人極有能力,硬生生的將一個貧瘠國家治理成一個經濟發達的國家。
但是上一世的林君逸對于武力不怎么關注,也不知道這胡虜國什么時候出了這么多絕世高手。
“大哥這四年多也跟我一樣,從未回過家,肯定也是在參加對抗胡虜國以及邊界幾個小國的戰斗,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林君逸心中微微有些擔心:“當初大哥離開的時候,不過靈胎境第八階,以他的天賦,現在達到脫胎境第五階甚至往后,都沒有問題。不過,那胡虜國超凡境高手都有一堆……”
林君逸暗暗在心底祈禱著大哥千萬不要有事,如果那胡虜國敢傷害大哥,他發誓,在有生之年,一定要將那胡虜國屠滅一空!
一口飲下碗里的酒水,林君逸正打算結賬走人,就在這時候,幾道熟悉的聲音從那二樓的樓梯口走了上來。
“嗯?是范劍、岳進、田曄三人!”眼睛驀然瞇起,林君逸目光之中充滿了殺意,起身的動作一停,繼續坐在了那里。
四年前,這范劍三人使毒計陷害自己、大嫂和瑤瑤,當初因為有乾庸答應對付他們三人,林君逸也就沒有親自動手擊殺他們,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活著,而且還活得好好的!
“我差點忘了,這范劍的父親范澤林,可是當朝的丞相,乾庸不過是一個閑散皇子,就算想對付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林君逸一瞬間想了起來:“除了范劍之外,那岳進、田曄的家族勢力也不容小覷。”
再度看到這三人,林君逸心中好像突然種下了一根刺,如果不將之拔除,整個人實在梗得難受。
“正好!瑤瑤因為父母被殺的事,心里落下了陰影,既然在這碰到了范劍三人,正好讓瑤瑤擊殺了他們,一解心中陰影。”這一次林家的隨行隊伍,林君逸也特意叫上了瑤瑤,讓她出來多見見世面。
“哈!”范劍三人上來后,卻恰巧剛才在交談國事的那五名書生吃飽喝足起身離開,給后來的范劍、岳進、田曄以及另外兩名林君逸不認識的陌生公子哥讓出了座位。
“范兄,你當真打算去參軍?”坐下后,岳進立即問道:“現在大乾帝國連連戰敗,去當兵可是危險的很啊。”
“你知道什么?”范劍夾了一筷子菜丟進嘴里咀嚼著,“越是亂石越容易出戰功!以我的身份,去軍隊官職能小的了?到時候我去當個將軍,讓手下人去打仗就行,我還能親自上戰場?傻!”
“倒也是!”岳進點了點頭,很快又道:“但是現在大乾帝國的軍隊屢屢退敗,要出戰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是打了幾場敗仗,范兄你豈不是名聲掃地?”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范劍咕唧一口喝下一杯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才道:“我聽我父親說了,最近朝廷會派出精銳王牌軍出戰,這只隊伍一出,什么胡虜國還不是一敗涂地?我的打算就是進入這只軍隊,當一名將軍,到時候,坐著都能拿戰功,哈哈……”
“高!實在是高!”岳進幾人都豎起了大拇指,“范兄,既然這樣,你看能不能把我們幾個也弄進去?聽說那軍隊中無趣的很,咱們兄弟幾個在一起,也能時常喝喝酒啊。”
“嗯……”范劍眉頭一皺,沉吟起來:“按理說是不行的,這只軍隊的統帥是武神白東水,他治軍嚴厲,我能謀得一個職位,還是我父親親自上門懇求的……”
說到這里,他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我怎么的也是一個將軍,手底下帶幾個人過去也很正常,沒問題!到時候,你們幾個就委屈一下,做個小隊長之類的官職,領到的戰功也算你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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