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安排人。”
“別！”
溫斯頓連忙攔住了她，“這是項秘密行動，最好不要讓第3個人知道，而且…”
溫斯頓看了看安德莉亞身上華麗的公爵服，“我們需要喬裝打扮一下。”
安德莉亞皺了皺眉，“好吧。”
原本以為只是換身衣服，沒想到安德莉亞還有一手易容的本事，簡單的顏料加上假發，這將兩人變成了普通市民。
溫斯頓對著鏡子看了看，“你從哪里學到的這手？”
安德莉亞將一把匕首別在身后，“小時候托比教的，他才是大師級高手。”
半身人…
溫斯頓一愣，“他有消息了？”
安德莉亞點了點頭，“這兩天寄回一封信，來自銀月聯邦。”
溫斯頓安慰道：“放心吧，以他現在的能力，即使遇到危險也能輕松逃離。”
將事情安排好后，兩人通過密道出了城堡，騎馬來到了城里。
此時已臨近中午，雖然天空還飄著細細的雪花，但米德爾堡已經是一派熱鬧的景象。
市民們走到街上，游行慶祝這個歡樂的節日，商販、街頭藝人、馬戲團也紛紛出動，到處都是歡樂的海洋。
“我們到底去干什么？”
跟著溫斯頓瞎逛了一會兒后，安德莉亞忍不住問道。
溫斯頓神情凝重，“看來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走，咱們先去酒館打探消息。”
沒有什么比在寒冷的冬天喝酒吃肉更讓人舒爽，因此酒館內聚了不少人。
“伙計，來兩大杯杜松子酒、花生、和烤小羊排…”
看著溫斯頓興奮地點餐，冰雪聰明的安德莉亞哪能猜不出是怎么回事。
她皺了皺眉，“教授，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溫斯頓挑了挑眉毛笑道：“你是公爵，又不是仆人，再多的事也該讓自己好好休息一天。”
“而且，在這個地方也能看到事情的另一面…”
說完，指了指吧臺方向，安德莉亞順勢望去，只見一名粗壯的碼頭工人正在侃侃而談。
“明年開春摩根領附近就要修建水泥廠和新的鎮子，這可是個好機會啊，我已經報了名。”
“得了吧…”
一名瘦子撇了撇嘴，“那是公爵大人為了安置流民做的計劃，聽說又苦又累，還在荒郊野嶺，我還是留著米德爾堡好。”
“你懂個屁！”
壯漢不屑地笑道：“米德爾堡人這么多，能有多少機會？”
“那地方雖說苦，今后卻能獲得一份產業，更重要的是…”
他得意地看了看周圍吸引過來的目光，“后代更有機會進入騎士或者法師學院！”
嗡的一聲，酒館頓時炸開了鍋。
“你說的是真的？”
“怎么可能！”
“不是只有貴族老爺才行嗎？”
壯漢哈哈一笑，
“當然是真的，我有親戚在公爵堡干活，他聽公爵大人和教授親口說的！”
人們頓時興奮起來，紛紛舉杯高呼，“公爵大人萬歲！”
法師和騎士意味著什么?
那是可以讓整個家族躍升階層的途徑，當下就有許多人急匆匆往外跑。
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安德莉亞嘴角露出了一絲弧度。
“你的安排？”
她的心情非常好。
明年春天就要進行大開發，往年令人頭疼的流民，統計了一下，竟然還遠遠不夠，需要動員更多的市民去。
米德爾堡二百萬人口已經嚴重飽和，無業游民到處都是，正好分擔給摩根領。
雖然告示已經貼出了幾天，但并沒有引起多少響應。
溫斯頓搖了搖頭，
“平民中99%都是文盲不識字，況且經過官員的嘴總會變味，這種地方才是最好的宣傳場所。”
“噢…受教了。”
安德莉亞心情愉快地喝了口酒。
溫斯頓鼓了鼓掌，“那么今天就拋開一切，好好的玩兒一天吧！”
隨后就是一段歡樂時光。
兩人在小雪中穿梭于大街小巷，聽安德莉亞講述這座城市曾經發生的故事。
他們跑到了集市游樂場，安德莉亞玩飛刀游戲，讓老板急得當場下跪。
他們吃著零食走進馬戲帳篷，和一幫孩子看著蠢笨的狗熊哈哈大笑…
夜幕降臨，兩人又爬到了城市高樓上，觀看夜空的璀璨煙花。
回到公爵堡時，已經是深夜。
溫斯頓想順勢跟進安德莉亞閨房，卻被這小妞倔強地堵在了門口。
溫斯頓嘆了口氣，“那么一個吻別，總該有吧。”
說完，閉上眼睛嘟起了嘴。
過了一會兒后，他只感覺嘴上一陣冰涼的甜，隨后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這小妞…
溫斯頓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
時光荏苒，轉眼就是兩個月。
托巨龍山脈的福，當季風轉向時，羅德行省的春季總是會來的早一些。
羅德行省附近，靠著巨龍山脈的一處山坳下，凍土剛有些松軟，就已經有一兩萬人在這里展開了勞作。
轟!
隨著一聲巨響，大片的山體崩碎滑落，激起漫天的煙塵。
工人們仿佛早就習慣了這種動靜，分批上去進行篩檢分類。
大些的會被被石匠簡單打磨，裝車運走，用于附近城鎮和水泥廠的建設，細小的則會曬網過濾，當做水泥生產原料。
現場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上萬人卻分工明確，效率十分高。
遠處一個小山坡山，凱馮爵士摸了摸有些發木的臉，眼中的震撼久久不能消散。
“這就是炸藥?”
一旁的克萊德森點了點頭，“沒錯，教授將煙火的配方做了改良，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威力有這么大。”
“這東西…”
“不要想了，安德莉亞公爵親自在米德爾堡附近弄了個軍事禁區進行制作，還有大騎士率領精銳士兵把守。”
凱馮爵士點了點頭，識趣地沒有細問，畢竟這種東西有些敏感。
很快，他就對工地現場的有序贊嘆不已，“克萊德森法師，您果然學識深厚，把這么多人管理的井井有條，進度肯定會提前。”
與溫斯頓喜歡被人稱作教授不同，克萊德森更注重法師這個身份，因此后綴很快從伯爵變成了法師。
他笑著搖了搖頭，“靈感其實來自教授的實驗室章程，當初工地十分混亂、效率低下，我就講那份章程調整了一下用在這里。”
“效果你也看到了，教授也十分高興，他說這也可以發展出一門重要學科，叫管理學，可惜我倆都沒時間…”
“別啊!”
凱馮爵士急了，身為商會首領的他，敏銳感覺到了其中的巨大潛力。
“我愿意花錢贊助這門學科研究!”
克萊德森摸了摸下巴，
“這門學科倒是不需要超凡參與，組織淘汰的學者就能成立研究團隊。”
“不止是這樣!”
凱馮爵士的臉上滿是興奮，“我們可以以此為基，搜集相關理論研究，開設一個小型的管理學院，為我們培養大量的管理人才…”
兩人越聊越開心，很快敲定了計劃，在法師學院附近開設個管理學院。
“真是個希望之地啊…”
凱馮爵士望著遠方忍不住感慨道。
雖然自知無法成為法師，但在這個荒蕪之地，卻讓他找回了年輕時的激情，仿佛一切皆有可能。
“哦，對了，怎么沒見教授?”
“教授有一項重要實驗…”
克萊德森看向了摩根領方向，眼中充滿了渴望。
把這里的事情移交給凱馮爵士后，他就可以做為助手加入實驗，想想就有些迫不及待。
……
摩根領，城堡實驗室…
地上，已經用添加了水晶粉的白堊畫出了魔法陣，法陣中央放著一塊鋼鐵和木炭屑。
溫斯頓仔細檢查后，開始念動咒語，用意念引導魔力。
今天，他要進行第一次煉金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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