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真得是沒辦法了,楊林頹廢道:“這棋類多種多樣,怎么可能都和五子棋一樣簡單。”
“那就找一種厲害的出來,而且必須要和圍棋一樣具有挑戰(zhàn)性和戰(zhàn)略性,否則就沒意思了!”
藍可現(xiàn)在就纏上了楊林了,這個可憐的孩子,被月姬的棋藝虐的不輕,現(xiàn)在明明就是想在新棋上尋找自我安慰啊。
“其實具備娛樂性和挑戰(zhàn)性的棋也不是沒有,比如說這個象棋就可以。”
聽楊林提到象棋,龍靈月姬也是好奇問道:“象棋很厲害嗎?”
“這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怎么說呢,這個象棋和圍棋比起來,在我個人看來,應該是側(cè)重的點不同。”
楊林思索著尋找著比喻,“大概是那個樣子吧,圍棋是雙方膠著,除了要把控大局外,策略性偏重一點。而這個象棋嗎,同樣在把控大局上,雖然一樣具備很高的策略性,但最重要的是那種金戈鐵馬的直接攻勢啊。象棋和圍棋比起來,一般更能讓人熱血沸騰一點。”
圍棋十面埋伏,象棋金戈鐵馬,雖然同樣是棋,但給人的感覺絕不一樣。
“居然還有這種棋嗎,聽你這么一說,我是真得很想見識一下了!”
現(xiàn)在不止是藍可,居然連龍靈月姬都開始感興趣了。
楊林哭笑不得道:“雖然我很想教你們,可是我手中沒有棋啊,這玩意天風城又沒有,想耍的話要造一副出來的知道嗎。”
“那也很簡單吧,畢竟我知道你的本事的,只是一副棋的話,應該不難。”
關(guān)于修行之人,源力再是達到一定雄渾的地步后,是可以強行以源力對物體進行物理塑形的。
要說制造一副棋難不難,真得不難,楊林具備超強雄渾的源力,更流弊的還是會締造術(shù),只要找到合適的材料,造一副象棋出來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而看兩女期待的樣子,他知道今天不展現(xiàn)一下自己的動手能力是不行了。
“你們不會真得想玩吧?”
最后一次,聽他這么詢問確定道。
“當然了,我要打敗月姬姐,這事我不可能妥協(xié)的!”
“妥協(xié)你妹啊,”楊林是真得沒忍住,直接賞了了她一個栗子嘗嘗。
聽龍靈月姬道:“我也很感興趣,既要把控大局,還具備一樣策略性,并且可以讓人酣暢淋漓的棋,我是真得迫不及待想看上一看。”
“好吧,那就如你們所愿好了,讓我找下材料,現(xiàn)場給你們懟一副出來。”
關(guān)于棋盤好說,直接把圍棋的棋盤翻過來隨后刻畫象棋的棋盤就好,至于說那些棋子嗎,找到合適的材料締造淬形就可以了。
翻遍了了空間背包,合適的材料真不少,像那些收集到的珍貴石頭真是不少,找到兩種不同種的,但體積上合適的珍貴石頭拿了一部分出來后,楊林便開始了自己的締造淬形。
看楊林一個一個去締造淬形一些小圓餅,藍可不是一般的好奇,“姐夫,象棋的棋子這么大的嗎,比圍棋的棋子大太多了。”
“嗯,畢竟是不同種類的棋嗎,棋子自然不一樣。”
藍可感興趣道:“你要淬形多少個棋子啊?”
“比圍棋少多了,很快就可以完成。黑紅雙方各十六棋子,所以還行吧,不需要耗費多長時間。”
前后十幾分鐘,那些珍貴的石頭塊都被楊林現(xiàn)場淬形的一模一樣大小,可以說,整這個象棋的棋子老珍貴了。就這整出來的三十二個棋子,去市場當石頭賣錢,都夠一個普通人奢侈好長時間了。
這情形不亞于先世界用黃金去鑄造一副象棋,不是一般的奢侈。
眼見這些“小圓餅”一個個淬形出來,總數(shù)三十有二,楊林這邊這才是緩了口氣。
累倒是不累,就是想人工搞得一樣大小,所以需要不是一般的謹慎和小心。楊林的性子就是,要么不做,要么肯定要做到最好。既然決定懟一副象棋出來,他自然是用心無比,務求不留一點瑕疵。
“這樣就好了嗎?”
龍靈月姬和藍可現(xiàn)在都是好奇地看著這些寶石塊搞出來的棋子問道。
“沒有,還要在上面雕字,所以我說,真不是一般的費工夫。”
眼見著楊林一個一個用源力刻字,一段時間等成品出來后,兩人的疑惑又來了。
“姐夫,你先前說雙方的棋子不都是一樣的嗎,可為什么這字型就不一樣了?”
楊林想了想道:“字型雖然不一樣,但功能和效用是一樣的,除了用顏色區(qū)分敵我,字型也是可以區(qū)分的。這算是一種傳統(tǒng)吧,在我們家鄉(xiāng),這象棋很是流行。而有的時候呢,人們?yōu)榱俗非竽懿┺膭龠^對方,通宵達旦都是不在話下。字型區(qū)分開來的話,即便是在光線不好的地方也完全不會搞錯雙方的棋子。就像是戰(zhàn)場之上,即便視線再不好,可看到兵士們的穿著就能區(qū)分是自己人還是敵人一樣,差不多就是這個道理了。”
龍靈月姬感嘆,“原來還有這種講究。”
楊林輕笑道:“講究不至于,只是習慣于一種傳統(tǒng)而已。如果真得刻畫的字型一樣,也不會有什么影響的,畢竟我用了黑紅兩色,還是可以區(qū)分敵我的!”
搞定完棋子后,自然就是棋盤了。
楊林本來是打算用圍棋的棋盤翻轉(zhuǎn)過來刻畫一下算了的,但現(xiàn)在棋子如此精心淬形雕刻,這讓他忽然都起了強迫癥。耗費這么大的功夫,不懟一個新棋盤,那自己肯定會渾身難受。
在空間背包里扒拉了許久,找到一塊巨大的污染獸骸骨材料,先是用手掌進行了切割,直到剩下的完全可以做平面時,楊林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接著是塑形劃線,一點一點打磨。
這算是個細致活,完全都是憑借著自己的源力操控去弄,到現(xiàn)在為止,楊林甚至都忘記自己為什么要去懟一副象棋了。唯有一個念頭,務必要將手里的活做得盡善盡美,那樣方顯自己的本事。
花費了好一番功夫,棋盤的刻線終于完成,看著棋盤和棋子,楊林臉上露出了辛苦后才有的喜悅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