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花瓶
點花瓶
“別鬧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為人妻。”鐘師師覺得她太幼稚了。
聽到這話,宛星蕓猶如炸毛的貓兒:“有這樣的人妻嗎?連男人都不能隨便見?就算是古代的駙馬,也沒有我這么慘。就算是古代的公主,也沒他這么嬌貴!”
因為憤怒,宛星蕓的動作幅度很大,放在一旁的兩杯茶,有一杯不小心被她的腿撞翻了。熱騰騰的茶水,在走廊里胡亂的流淌,有些甚至流到了她的腿下,她卻渾然不覺。
鐘師師伸手拉住躁狂不安的宛星蕓,將她摁在地上,失敗之后,她只能將宛星蕓攬在懷里,“你不了解,他的情況特殊!”
“是你們不讓我了解!”宛星蕓的理由也很充分。
鐘師師嘆口氣,從身后拖過一個小包,從包中拿出一個平板電腦。
點開視頻播放器,選擇打開一個編號為‘花瓶3’的視頻。
“喏,你自己看吧。”
視頻中的主角,就是那個和趙海銘聊天,忽然渾身一顫的花瓶。
視頻有明顯的剪輯痕跡,上一刻還是花瓶在開車,下一刻,花瓶就脫-光衣服,抬腿邁進了浴缸。
宛星蕓很不滿:“你跑來找我,就是讓我看你偷拍的幼女洗澡?”
“別嗦,繼續(xù)看!”
花瓶躺在浴缸里,好像在思索什么,一邊思索,花瓶一邊揉著自己胸口的兩坨肉,宛星蕓對此非常鄙視:“平胸就是平胸,揉上一輩子,也沒用。”
“唉,色-女只能看到色情!古人誠不我欺。”鐘師師坐在一邊,已經(jīng)無話可說,只能默默的喝茶,用來沖淡心中的怒火。
宛星蕓不屑的撇撇嘴,正要將平板電腦扔到一邊,宣布鐘師師就是一只女流氓,忽然她愣住了!
視頻中的畫面,將她的注意力吸引住了!
浴-室中,花瓶揉著胸口唱著歌,唱了一會,忽然舉起手,捧著一捧水,高高的揚起。
讓人吃驚的事情發(fā)生了,這一捧水,往下落了半截,在將要落入-浴缸的時候,忽然停住了!
仿佛有了生命一樣,這團水,開始探頭探腦,好像要找什么。
水流漸漸升高,花瓶驚訝的合不攏嘴!
隨后,花瓶忽然笑了。
看不出來,這么弱氣的小姑娘,竟然笑的如此歇斯底里,張牙舞爪的,甚至從浴缸里站起來直蹦!
半晌,平靜下來的花瓶,又開始唱歌。
看到這一幕,宛星蕓的嘴巴也張大了,她發(fā)現(xiàn),水流在花瓶的控制下,漸漸扭曲成一輛摩托車的形狀!
隨后,玩的起興的花瓶,干脆將所有的水都舉了起來,這些水流,迅速的變幻成十幾輛摩托車,而摩托車上,一個個透明的小人正在形成。不僅如此,在摩托車下方,還有水流形成的起伏不定的跑道和山巒!
看到這里,宛星蕓已經(jīng)徹底被震懾住:這要有多強的控制能力,以及多么粗的神經(jīng),才能玩出這么華麗的游戲!
實際上,花瓶的神經(jīng)比宛星蕓想象的還要粗,花瓶似乎覺得玩水是理所當然的,她甚至拿出各種顏色的洗浴用品,開始給這些水流著色!
幾把魚眼下去,整個競賽場都綠了,而賽車手們,也漸漸披上了色彩!
浴-室里,賽場上的一幕幕正在重現(xiàn)!
雖然限于花瓶的微操能力,以及她對賽場的記憶能力,很多地方做不到細致刻畫,但用來呈現(xiàn)今天的比賽,卻沒有太大的問題。
宛星蕓忽然覺得好受打擊:自己猜剛剛學者玩小鳥,一次最多才只能控制三只小鳥去捉蟲,人家就已經(jīng)能帶著浩浩蕩蕩的賽車隊,在賽場上殺來殺去!
人和人,沒法比啊。
看著花瓶張牙舞爪,時不時揮舞拳頭,給賽車手加油,宛星蕓忽然覺得很受傷。
“她的夢想是拍動畫,有了這個異能之后,她能拍出很不錯的動畫。”鐘師師平靜的聲音,吐出的消息卻一個比一個震撼:“如果她懂草藥學,可以萃取藥材中的有效成分,如果她懂礦物學,可以選礦。先這樣可以隨便控制異能的人,很珍貴。”
這一點,宛星蕓是承認的她就比其他火系異能者貴不是所有的火系異能者,都能將火焰做成各種形狀,并且控制火焰溫度的。
隨后,宛星蕓感覺天都黑了:“他睡了這個小姑娘!?”
“沒有,只是兩人聊了幾句,聊得很開心,他就拍了這小姑娘的肩膀。”
“就這么簡單?”宛星蕓覺得不可思議!這太神奇了吧。
“就這么簡單。”鐘師師解答了宛星蕓的困惑:“他就是傳說中的點金手,仙道中人,呼風喚雨,點石成金。”
是的,就是點金手:一只大家公認的只有觀賞價值的花瓶,隨著他的出現(xiàn),瞬間感悟了對水的控制,從頑石變成金子。
看到鐘師師有些頹廢,宛星蕓心中暗喜,只要鐘師師倒霉,她就開心。不過表面上,她還是很熱情的關心一下,“你為什么不太開心?”
鐘師師真的不開心,將水杯放在一邊,鐘師師靠在墻上,嘆了口氣:“因為,我們忙了一天,才搞定她,讓她閉嘴!更因為,老娘就是水系的。”
原來師師是水系異能者,也不知道是誰給她開的苞?宛星蕓一邊記下這個信息,并且決定以后要留意八卦信息,一邊關心更重要的問題:“海銘既然這么厲害,為什么沒有人抓捕他?讓他這么搞下去,會不會批量生產(chǎn)異能者?會不會造成-人類社會的混亂?”
“這倒不會,這種異能啟蒙,還是需要一定條件的。必須雙方完全放開心扉,并且很開心才行。最困難的一點則在于,女孩子必須有靈氣,且沒有修行任何功法才行。”
“難怪你們都不讓我學什么功法。”宛星蕓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在別人的控制之中。想到這,她又忽然很擔心,“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有沒有被滅口的危險?”
鐘師師:“是有點多。不過好辦,跟我走吧,去給他找一對女兒。現(xiàn)在你們只有五個人,還不能占據(jù)他的所有空間,再加兩個女兒吧。”
聽到趙海銘一共要有五個女人,而且還要有兩個孩子,最要命的是這兩個孩子也是選出來的,宛星蕓覺得心酸。她的眼淚,不知道為什么就嘩啦流下來,凌-亂了她特意畫的煙熏妝。
鐘師師很想說明白,說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好讓宛星蕓不再難過,但最終,她還是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