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幫不了任何人對吧
警察幫不了任何人對吧
因此兩人在這里逗留,在傍晚的時候,趙海銘去買水。零售店的老板看到趙海銘的錢包里有一百的鈔票,竟然主動提出給他兌換些零錢。
“出門在外的,沒有零錢可不方便,小兄弟,我?guī)湍銉稉Q點零錢吧。”老板看上去很忠厚,并且很熱情。
趙海銘也被感動了,出門在金陵,金陵人好熱情啊。唉,就是這么熱情的一群人,在歷史上卻多災(zāi)多難,被某個舊政府坑了一把,還曾遭到大屠殺。
雖然說趙海銘并不盲目仇視霓虹國,但此時此刻,他對霓虹國還是非常憎惡的,雖然霓虹國也有好人,但那些好人也未嘗攔阻霓虹國法西斯對金陵的暴行。眼看鄰居作惡而不制止,按照華夏歷史上的大唐帝國法典,那就是同犯,同樣的罪責(zé)!
霓虹國總是試圖以大唐傳人自居,但他們的行為,相比較大唐卻是天壤之別。
雖然霓虹國保留了茶道、圍棋、抹茶等華夏傳統(tǒng)娛樂生活習(xí)慣,但華夏的文化精髓,他們還真的不甚明了,若不然,也不會生出那么多戰(zhàn)爭犯,而剩下的人不但不檢討戰(zhàn)爭犯,反而沉默不言。
霓虹國雖然心比天高,也不過是沐猴而冠,只是看起來像人而已試想唐人傲視天下,匯聚天下精華,不斷吸收外來營養(yǎng),若唐人還在,經(jīng)歷這么長的時間,還會死抓著茶道和圍棋不放嗎?
不好說。
所以說嘛,霓虹國徒有其表,只不過是充當了大唐帝國的文化博物館,唯一的作用不過是記載大唐文化習(xí)俗,讓大唐帝國的后裔,能夠了解先祖的愛好而已。
所以說,圍棋很難在華夏帝國獲得主流娛樂地位了,大家喜歡參觀博物館,感慨先祖的牛逼,但相比不會有人渴望活在博物館中除非他有病。
談到這些又有些扯遠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為了稱霸藝術(shù)界,趙海銘對藝術(shù)的歷史也有了一定的涉獵,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風(fēng)調(diào)雨順,也讓趙海銘的性子少了幾分老成,多了幾分跳脫。
他偶爾走神脫線,聯(lián)想到很遙遠的事情,也很正常。
而且,雖然他想的多,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罷了:柜臺后的老板才剛整理好零錢呢。
老板把錢遞過來了,熱情的說道:“呵呵,換好了,為了你使用方便,都給你十塊的,你數(shù)數(shù),是不是十張?”
趙海銘笑著接了過來,“謝謝老板,老板你真是個好人。”趙海銘數(shù)了數(shù),卻有些詫異,“老板,怎么只有九張十元的紙鈔?”
老板也很驚訝,他伸手,“不可能,我數(shù)數(shù)。”
數(shù)過之后,老板略帶責(zé)備的道,“哈哈,小兄弟,你年紀輕輕,這精神頭可不行啊,晚上要注意點。”
瞥了趙海銘身邊的高露露一眼,老板略帶葷口的調(diào)侃。
被老板一調(diào)侃,趙海銘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接過來匆匆數(shù)了數(shù),是十張。
不過出于謹慎,他又把鈔票遞給高露露,讓高露露數(shù)。
高露露是個女孩子,并不會有手指點鈔,她只能將鈔票攤開,挨著數(shù)。
攤開之后,只有七張,其中有三張是折疊起來,放在一邊的。以特定的角度遞過來,無論怎么數(shù),都是十張,但實際上只有七張。
“只有七十塊,有三張是折起來的。”高露露很不高興,老板剛才出言不遜,借著兌鈔的名義又偷錢,實在太過分了。
“店家,你這事做的不地道了,看在都是華夏人的份上,你把我的錢還我,我不和你計較。”趙海銘覺得晦氣,但也不想過多糾纏,天色已經(jīng)不早,玩了一天了,趙海銘正打算帶高露露去吃飯。
“好好好,真是的,這錢我數(shù)的時候好好的,你數(shù)了也沒問題,怎么一到這小姑娘手里就出問題了?”老板有些懊惱,說出的話卻咄咄逼人。
“少廢話,想用這么下作的手段詐錢,被發(fā)現(xiàn)了竟然還不死心?你難道就不知道什么叫羞恥?”趙海銘所接觸的南方人,相對來說都很和善,最壞的董大-爺也不過是個流氓而已。
在趙海銘的眼中,南方人并不像北方人所說的那么市儈貪財下作無底線,想必是北方人嫉妒南方人的勤勞和智慧,才想出這么個污蔑的法子。根據(jù)趙海銘的切身體會,南方人的勤勞是毋庸置疑的,賺的錢也都是干凈的。
但現(xiàn)在,趙海銘真的非常不爽,原來他代表不了南方人,即便他在南方已經(jīng)生活了十多年。
老板雖然羞惱,還是罵罵咧咧的將錢收了回去,但他又有問題了:“不結(jié)賬,收銀機打不開,你再買點東西吧,不然退不了。”
趙海銘被氣的笑了,剛才兌換零錢的時候,好像不結(jié)賬也沒問題吧。
“少廢話,把錢還我。”趙海銘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不料老板卻非常驚奇:“什么錢?”
“少裝模作樣,你拿了我們一百塊,快點還給我們。”一旁的高露露都覺得惡心,忍不住開口指責(zé)這個老板。
“哎,我說,年輕人,光天化日之下,說話可是要付法律責(zé)任的,你憑什么說我拿了你的錢?”
“剛才你說兌換零錢,拿了我們一百塊。”高露露試圖講道理。
老板笑了,“是啊,可我也給你們零錢了。”
“你……”高露露真的第一次見這么無恥的人。
趙海銘太頭,掃了店里一眼,在門口上方,有一個監(jiān)控器。他指指監(jiān)控器:“你不用狡辯,監(jiān)控器中有記錄,如果你不還,我馬上喊警察過來。”
老板得意的笑了:“實話告訴你,這監(jiān)控器昨天的儲存卡滿了,我還沒換呢。不過為了保險起見……”
“先摁這個地雷特鍵,所有的錄像就沒有啦。然后摁這個賽特鍵,整個系統(tǒng)就洗白白了。”老板得意的一笑,捏著下巴傲然道:“我的系統(tǒng)出故障,不但無法運作,而且連錄像都丟干凈了。你們報警啊,求你們了。”
店里的老板還想耍賴,趙海銘卻笑了:“我明白了,換句話說,我來過你的店里,誰都不知道,并且也沒有證據(jù),我報警也沒用,對吧?”
“哼……”老板已經(jīng)懶得理他,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他快滾。
趙海銘邪邪的笑了,“換句話說,你報警同樣也沒用,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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