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沸騰的
“以后要少喝酒。”
弒月只道墨邪情因身體原因才想要休眠,并不知他想了那么多。
“恩——”墨邪情雙眼無力的睜成一條縫,漆黑的瞳透過這絲縫隙看弒月,頗有些笑意。
就這樣看著也好,不要去想太多,也不能去想太多。
“要定時休息。”
“好……”
“不能傷害自己身體。”
“行。”
“不要跟個白癡一樣站一夜。”
“可以……”
屋內只剩沉默——
“還有什么要說的嗎?”墨邪情眼眸睜大,聲音里帶著一絲期盼。
后日,弒月就要去北月國了。
這一去,更是不知何時才能相見,才能再聽到少女時而明媚時而狡黠時而清冷的聲音。
“其實,你還年輕,你還能……”遇到更好的。
“你先出去吧,我有些困了。”墨邪情閉上眼。
弒月抿唇,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轉身離去,而在她背對著墨邪情的時候,墨邪情忽然睜開了眼,漆黑的瞳,靜靜的望著少女遠去的背影。
“小姐,你的朱砂不見了。”藍艷驚奇的看著弒月眉心。
弒月站在鏡前照了照,眉宇之間光滑一片,唯有眉眼處,有一塊紅色的刀痕,她撫摸自己的眉心,無奈的搖頭。
閻獄又不安生了。
——
墨邪情親眼看見,空無一物的曇木椅旁,忽然出現了一縷青煙,絕世清冷的青衫男子,就自那青煙之中出現,眉間的朱砂似黎明后的朝陽,一雙邪氣凜然的眼里有清光氤氳,削薄艷紅的唇,噙著一抹笑,乍眼看去,又是毫無笑意。
“你是那次……”
他與弒月一同墜落懸崖,遭受群狼夾擊,是這男子突然出現,救了他,也救了弒月。
而在此之前,弒月與蕭羽在擂臺上戰的滿身是傷,也是這男子忽然出現,讓滿身是傷的弒月毫發無損。
再之前,血蓮裝扮的弒月與一風華絕代的青衫男子相約閑逛,驚艷世人,而這青衫男子,就是他!
“你是弒月心中的人?”墨邪情問。
“不是。”
閻獄坐下來,大爺范的為自己倒了杯茶,“我不是人。”
“什么……”
墨邪情坐了起來,背靠在床欄,有些目瞪口呆閻獄突然莫名其妙的話。
“你知道什么是妖靈嗎?”閻獄問。
墨邪情點頭,“在墨門的時候翻閱過古書奇談,妖靈貌似是強大妖怪的靈魂,只要靈魂足以強大,還能再塑造本體。”
“不錯,本座就是妖靈,天麒族的妖靈。”閻獄說。
“天麒族?”
墨邪情震驚,他曾聽人說過,天麒族地位與龍族鳳族相媲美,甚至有過一段時間統馭了整個妖界,讓龍族彎腰,讓鳳族臣服,這一切,只因天麒族出了百年不遇的女天才。
“不錯,我是天麒族的妖靈,而弒月她也不是這里的人。”閻獄皺了皺眉,放下茶,認真的看向閻獄,道:“遲早有一天,弒月會離開路卡斯,去她曾經待過的地方決戰天下,你應該明白她是個有血性的人,骨子里流的血都是沸騰的,而你,不能讓她的血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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