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和黎雁
這晚,藍(lán)艷在房間外像拼命十三娘一樣修煉,房間里,火光妖嬈,把弒月的臉,都照的紅彤彤的,那火舌,恨不得將弒月臉上的面紗給燃燒成灰燼。
弒月臉色嚴(yán)肅,雙眼認(rèn)真,緊盯著彤云鼎不放。
她盤腿而坐,一雙手,緊貼在彤云鼎的鼎身上,感受彤云鼎的溫度,和鼎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狀況。
一夜過去,天光放晴,弒月猛地站起身子,本就貼在鼎身上的雙手再次用力朝鼎爐一拍,頂蓋自動打開,一道道銀色的光團包裹著什么東西暴掠了出來,懸浮在弒月身體周圍。
弒月把雙手從鼎爐上拿開,雙手平攤開,雙手手心之上,忽的燃起兩簇水藍(lán)色的火焰,火焰溫和,如水一般。
弒月微微瞇起雙眼,心神一動,卻見她雙手上的兩簇水藍(lán)色火焰,突然燒的熾烈,從兩側(cè)環(huán)過去,貫穿十個銀團,接連在一起,成了一個水藍(lán)色的光圈,光圈邊沿,火焰搖曳,激烈瘋狂。
弒月站在這個光圈之中,裙裾飛舞,紅色的面紗如水浮動,一雙漆黑的眼,時而被藍(lán)色的光火映出了碧藍(lán)的眼色,深邃,詭譎,美到窒息。
她盤腿坐下,身下忽然燃燒起水藍(lán)色的光火,遠(yuǎn)遠(yuǎn)的從窗戶里看去,她整個人像是被碧海籠罩,波紋漣漪,繾綣瀲滟。
窗戶小山丘上,一直都站著一道墨黑的身影,這人從頭到尾都是黑色的,穿著松松垮垮的黑色長衣,腦袋上罩著斗篷,一張臉都隱在陰影之中,唯有一雙空洞的眼,可以看見。
腳步聲由遠(yuǎn)至近,在神秘人的身后停下。
那人一身素白的合身長衣,一雙梨花軟靴,三千青絲隨意的用一根牡丹金玉簪半綰青絲,眉眼雖然寡淡,但卻英氣十足,十分的中性,從骨子里透出了一股倔強。
“她很厲害。”黎雁如是說。
神秘人并未回頭,一直淡淡的看著屋內(nèi)的景象,“不錯。”
“為何想收她為徒弟?”黎雁問。
“這不是你該問的。”神秘人淡淡的道,聲線之中沒有蘊含任何的感情。
黎雁冷笑,“如果我沒有猜錯,你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某種潛力,而她的這種潛力,能夠助你達(dá)到目的。為了這個目的,你已經(jīng)害了很多人,難道還想再害?”
破風(fēng)聲起,神秘人猛地回身,長衣如火,袖子里消瘦的手,緊扣著黎雁的脖子,他緩緩抬起手,黎雁的雙腳也逐漸離開地面。
黎雁氣定神閑,望著神秘人,凄慘的笑,“你想殺我便殺吧,孩子都沒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聞言,神秘人空洞的眼里終于有了一抹痛楚,他掙扎一番后,把黎雁用力的摔在地上,黎雁腦袋砸在一旁的石頭上,頓時就流出了血液,血液順著她的眉眼留下來,把睫翼,都染成了鮮紅的顏色。
她不動聲色,虛弱執(zhí)拗的爬起來,一雙眼,平淡出奇的看著神秘人,“你當(dāng)時分明知道她們找我去是要害我和我孩子,你為什么不阻止?你怎能如此狠心,對自己的親生骨頭也能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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