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陳夜和霧凄兩人神情呆訥的站在刑天戰(zhàn)隊大院的門口,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怔愣……
霧凄表情僵住,“侯爺?火將軍?剛才那兩位便是小侯爺西嶺海和常勝將軍火狼?傳說中都突破了元嬰念師的兩位至尊?”
陳夜目光一直都有些寂寞的落在藍(lán)艷漸行漸遠(yuǎn)的窈窕背影上,聽見霧凄的聲音,他回過神來看著霧凄,點了點頭,“聽說以前老大被困在水牢的時候,這兩位為老大說了不少好話,在北月,會來見老大的侯爺和將軍,便也只有他們二人。”
霧凄嘴角抽出了幾下,他抬起手,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也就是說,剛才我在責(zé)怪小侯爺跟撞衫?”
陳夜點了點頭,“你剛才好像很不開心。”
頓時,霧凄欲哭無淚,“我哪里知道他是小侯爺,要是知道,我還不早早繞道走了。”
陳夜皺了皺眉,說的話與霧凄貌似并不在一個話題上,他問:“那我們還要不要去酒樓預(yù)訂雅房?”
“雅房個屁。”霧凄氣哄哄的說,“你女人都跟著別的男人走的,訂雅房作甚?難不成要我們兩個男的在房間里相親相愛?”
相親相愛四個字,霧凄說的特別重,把滿腹怒火發(fā)泄在陳夜身上,霧凄扭著腰,怒氣沖沖的離開。
陳夜站在門口,有些憋屈……
他只是想和心愛的姑娘好好地吃個飯而已,如今這叫啥事兒?
——
房間里,弒月不分晝夜的煉制兵器,她掐算著時間,把剛煉制好的大刀和彤云鼎都手回空間戒里。
她望著手上的空間戒,有些默然,這是閻獄送她的。
前些日子,她也嘗試過把戒指摘下,可她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不能移動戒指分毫,也就是說,除了把手指給剁了,她無法讓這戒指離開她的身體。
而這幾個月,閻獄也并未出現(xiàn)過,她也沒去虛無空間,也不知里面是什么情況。
正想著,房門就被打開了。
藍(lán)艷站在門口,火狼和西嶺海進(jìn)了內(nèi)屋后,藍(lán)艷才把門關(guān)上,走進(jìn)屋子。
“蓮妹,你怎么知道我和小海會過來?還特地讓藍(lán)姑娘去接我們。”火狼大步流星的走來,一屁股坐在脆弱的椅子上,把弒月剛才喝至一半的茶,全部灌進(jìn)了腹里。
虛無空間里,正坐在王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的閻獄隔著空間看到火狼喝了弒月喝過的茶杯,猛地睜開雙眼,漆黑邪肆的眼里,閃過一道犀利的寒芒。
正在打坐修煉的君一塵察覺一道殺氣撲面而來,打了個冷戰(zhàn)后睜開眼,不解的看著閻獄,“閻兄,你這又是鬧哪樣?要不是我基礎(chǔ)渾厚,被你這樣嚇個幾次恐怕就會走火入魔了。”
閻獄淡然的看了眼君一塵,沉默不語。
他閉上眼,繼續(xù)鞏固體內(nèi)筋脈,可一顆心,無論如何都靜不了,時時刻刻都在觀察外面弒月所在的房間里的動靜。
雖然知道不會有什么,也知道此生與她再無可能,但還是忍不住去注意她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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