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褲衩
許斌敘述完關于羅虎的事情后邊離開了弒月的房間,寂靜的屋子里,弒月躺靠在椅子上,虛瞇起雙眸望著亮光刺眼的夜明珠,光輝散發間,火狼的臉隱約出現。
不可能!
弒月蹙眉——
以她對火狼的了解,火狼并不會做出拿三十萬兵馬換一個女人的事情來,就算那女人再驚為天人,他從白手起家從一個小兵發展成如今的至尊,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真性情,說話也是大大咧咧直來直去的,但這剛直之下卻是一顆細膩的心,只是,他把感情看的比誰都重。
且,他看的碧水都透。
弒月驀地從椅子上跳下,隨便拿起一件披風邊走邊系,打開門恰巧看見迎面走來的藍艷,弒月道:“跟我去火狼那里。”
“火將軍?”藍艷將手中的托盤放在走廊長椅上,轉身與弒月一同離開。
——
將軍府前的侍衛見馬車上走下的人是弒月,想也沒想便將門打開,火狼與血蓮在北月國,是出了名的哥倆好。
弒月一路風風火火走來,直接打開火狼房間的門。
一聲低呼從房間里傳來,弒月放著房間內的景象,有些傻眼。
卻見房間內,火狼與西嶺海二人都穿著花褲衩胸膛袒露,兩人面對面盤腿坐在床上,一室春光旖旎。
弒月下意識的關上門,“你們繼續……”
火狼與西嶺海也有些傻眼了,兩人面面相覷,愣了好久,兩人才彼此嫌棄的互看一眼后立即將錦袍穿好。
西嶺海將門打開,干咳一聲,道:“咳,蓮將軍,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弒月意味深長的看著西嶺海,臉上擺著“我明白”的表情,西嶺海欲哭無淚,這回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弒月將藍艷帶進屋子里,自然的坐在晶石圓桌前,朝還嬌羞的坐在床上捂著被子的火狼拋了個媚眼,“火大哥,沒想到你好這口。”
火狼嬌羞的低眉斂眸,還扭了扭。
西嶺海目瞪口呆,隨即扶著門楣捂著胸口干嘔,“火狼,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惡心。”
火狼臉色立即陰沉下來,被子撩起,朝西嶺海拋去,怒道:“西嶺海,你個畜生。”
西嶺海:“……”
弒月嘴角抽了抽,剛拿起茶杯的手在半空凝滯了會兒后才送至嘴邊飲下。
玩笑過后,火狼也嚴肅起來,他從床上走下,大步流星的走至弒月跟前,于桌前坐下。
“蓮妹,你深夜拜訪,可是有急事?”火狼問。
弒月笑容淺淡,“急事倒是沒有,卻是有些事情看不明白,想來問問火兄你。”
“疑惑?”火狼雙眼大亮,“原來你還會有疑惑的事情,我還以為這全天下,就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天下這么大,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弒月笑道。
火狼道:“那你說說,讓你疑惑的事情是什么。”
“火大哥可知道白靈兒這個人?”言罷,弒月手提茶壺,斟茶入杯,指腹點著茶杯,推至火狼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