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蓮,不得不死
弒月轟然倒地,雙眼閉上之前,她透過眼簾逐漸合上的縫隙,看見了無數(shù)道披著斗篷身著墨色長袍的身影,這些人實力高深,殺機四起,然而她已經(jīng)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摔倒在地上,半邊臉深陷進雨水里。
此時,弒月臉上的面具又多了些裂縫,隨時破碎。
火狼一手扶著西嶺海,一手執(zhí)刀,冷視著望著來者不善的一眾黑衣人們,“你們是什么人?”
這些人看似在包圍火狼等人,其實逐漸并攏。
忽然,他們?nèi)繂蜗ス蛟诘厣稀?/p>
火狼皺了皺眉,朝后退了幾步,他擔心的看了眼弒月,抿了抿唇,想說些什么,原本靠著他的西嶺海忽然站直身子,本該無神空洞的雙眼突然變得犀利。
“都起來吧。”
西嶺海雙手負于身后,鬢若刀裁,氣質(zhì)渾然天成,火狼轉(zhuǎn)頭,不可置信的望著西嶺海。
螳螂撲蟬,黃雀在后……
“小侯爺……”
林星站在一側(cè),瞇起眼睛望著西嶺海,這些年,他竟是小瞧這個親手殺了自己父親的侯爺了。
西嶺海看也不看火狼,轉(zhuǎn)身離開,身影湮沒在夜色之前,一道聲音如雷霆炸下,“將刑天戰(zhàn)隊和血蓮全部抓進水牢,明日午時問斬,北月國東南西北四個城門全部關(guān)緊,別讓一只蒼蠅飛進來也別讓任何消息走漏出去。”
朝陽沖破烏云,火熱的光灑落在這個凄涼的國度上,荒蕪連綿,山脈崎嶇,雨勢收斂,狂風不再,就連雷霆閃電,也都悄無聲息的離開,新的一天悄然來臨,然而,一場血雨腥風才開始掀起。
鮮血的味道彌漫在荒涼之城,往日莊嚴雄偉的將軍府如今一片狼藉,北月國國都無數(shù)條街道往日車水馬龍如今只有蕭蕭落葉,人影都不見一個。
雖無生靈涂炭,北月子民卻是兢兢戰(zhàn)戰(zhàn),誠惶誠恐。
那些披著斗篷的黑衣人將刑天戰(zhàn)隊和血蓮全部關(guān)進暗無天日的水牢之中,無人敢靠近,也無人能靠近。
金碧輝煌的北月皇宮內(nèi),西嶺海坐在明黃龍椅上,目光自琉璃臺階往下,青石板,黑曜石椅柱,龍鳳呈祥,一派大氣之景,君臨天下指點江山之感,油然而生。
臺階以下右側(cè),黑曜虎皮椅上,坐著一名系著披風的黑衣老人,老人雖老,鶴發(fā)蒼顏,然而身高一尺八,身材頎長,若非是那一頭白發(fā)和臉上的皺紋,難以想象,這是個年邁之人。
“師傅,你若不喜血蓮,我們可以廢了她的丹田和筋脈,放逐荒蕪之地就好,何必趕盡殺絕。”西嶺海猶豫片刻,道。
老人拄著一根金蟾拐杖,聞言,他抬眸淡淡的看了眼西嶺海,僅僅一眼,便讓西嶺海心底發(fā)涼,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血蓮必須死。”老人道。
西嶺海皺了皺眉。
“西嶺,其他事情師傅都可以好好與你商量,偏偏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老人道:“并非是我要趕盡殺絕,而是她血蓮煞氣太重,不得不死,殺了她,是為了路卡斯與這天下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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