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少女
“是誰?”何明握了握手中鐵刀,警惕的四下尋找出聲之人。
“我家姑爺請何公子稍微等等,有些話要對何公子說。”說完一道人影從樹上跳落下來,穩(wěn)穩(wěn)的站在地上。
“高級武者?”何明皺了皺眉頭,有點(diǎn)吃驚的看著來人,顯然早就在此守候,難怪自己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來者不善,何明當(dāng)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也不回避直接向那人走過去,高級武者面前偷襲的機(jī)會只有一次,何明非常清楚。
“不知你家姑爺何時(shí)能到呢?”何明走到面前行了個(gè)禮,看似放松了警惕,做出一副等人的架勢。
“快了。”
何明用手指到天石城方向:“那可是你姑爺?”男子轉(zhuǎn)過頭向何明指的方向看去,剛一轉(zhuǎn)頭發(fā)覺遠(yuǎn)方并沒有半個(gè)人影,心里暗自一驚:“不好。”只聽道一聲風(fēng)響,雙手一用力急忙后退。
“唰,撲哧。”
“卑鄙,姑爺讓我小心些,想不到還是被你偷襲。”男子手捂著的胸口上的刀痕,半膝跪倒在地上。鮮血剎那間然紅了衣服,透過手縫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抬頭狠狠的看著何明。
“阮洪林也陪給我說卑鄙?六親不認(rèn),連自己的養(yǎng)父都不放過,當(dāng)我何明真傻么?去死吧。”何明冷冷一笑,飛身上前一腳踢向男子。那男子用手一擋,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傷口再次崩裂。
“噗”
“咔嚓”一顆人頭應(yīng)聲落地。
遠(yuǎn)處約莫有兩百米開外,一高大的樹木之上。江童緊閉雙眼,嘴里叼著一根草須,坐在樹枝之上,雙腿有節(jié)律的搖晃著:“這阮洪林果然夠狠啊,殺個(gè)人都要名正言順的。就算明知道何明必死無疑,也要讓他無話可說?好戲總要開場了吧!”
阮洪林與段玲早就藏匿在這樹林之中,而且還帶了不少人,可以說要禽下何明簡直是易如反掌,他就是要等何明和自己的手下打起來,自己才好出面,名正言順的將何明拿下。可是他沒有想到何明竟然也有留手,下手如此之狠,戰(zhàn)斗才開始就結(jié)束了。還以為高級武者對付他至少也能牽制住。
看著何明轉(zhuǎn)身就要離開,阮洪林使了個(gè)眼色,早已埋伏在周圍的十幾個(gè)武者,得到阮洪林的指示迅速向何明靠攏,阮洪林與段玲翻身上馬跟隨而去。
何明突的聽到四下到處是急促的腳步聲,也是大吃一驚,渾身冰涼冷汗淋漓。緊緊握著三品鐵刀慌張的四處張望,這一看不打緊,不覺倒吸幾口冷氣:“好一個(gè)阮洪林,還真看得起我,怎么這么多人。”
“何兄,我好意留你,你竟然不領(lǐng)情,還殺了我的人,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阮兄弟,我有話說。”
“殺”阮洪林哪里會給他機(jī)會亂說,一群武者得令‘嗖,嗖’直殺向何明。
雖然何明手里有三品武器,但面對十幾個(gè)武者,就不是像剛才對付那幫嘍啰那般容易了!
“鏘鏘鏘”
“撲哧撲哧”
“阮洪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何明發(fā)出最后是嘶吼。
整個(gè)戰(zhàn)斗過程只用了短短的一分鐘時(shí)間。何明身中數(shù)刀,死狀極其慘烈。
阮洪林與段玲雙雙下馬,走上前看著地上的三品鐵刀:“果然是一把三品刀,也不知道那老東西怎么會有如此好運(yùn)氣。這樣都趕不走他。”
“林哥,原來你真的沒有騙我。”
“可是這次還是沒能讓他們離開天石城。”
“不過也得了一把三品刀,也算不錯(cuò),你拿回去送給爹爹他肯定會非常高興的。”
阮洪林鄒了鄒眉頭,瞬間便舒展開,笑呵呵的看著段玲說道:“這把刀當(dāng)然是給岳父大人了。”
突然,江童感到一股強(qiáng)大的靈力沖擊至天而下,睜開眼睛猛的起身,站在樹枝上向半空中望去,一道紫光破空而下。“修真者!”江童這種情況見得多了,心里一緊,這修真者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啪’那紫影穩(wěn)穩(wěn)的落在阮洪林一行人中間。一把靈劍圍繞紫衣人轉(zhuǎn)了幾圈,‘鏘’的一聲,自動****女子后背的劍鞘中。
“咦!竟然是個(gè)小女子?”江童好奇的看著突然來到的紫衣女孩。
看那女孩身材嬌柔,微微隆起的雙峰勝為神秘。面帶桃紅羞帶笑,發(fā)髻如盤繞青絲,秀眉舒展輕飛燕,櫻桃小嘴自含香。想必是從小修煉的緣故,小女看得玲瓏有致,頗有小女初成之美。
那紫衣女孩四下看了看,皺了皺美目:“這些人可都是你們殺的?”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小女孩嚇得不輕,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如何來的,也只有江童看到至半空中御劍而來。但剛才身邊飛舞的長劍哪是這些人見到過的手法,皆不知道該怎么辦?
段玲剛要上前卻被阮洪林一把拉住,拱手行禮說道:“小姑娘如何稱呼。”
紫衣女孩微微看了一眼,目光根本不作停留隨即說道:“你不用知道,我問這些人可是你們殺的?”
“不是。”阮洪林面不改色矢口否認(rèn)。
“咦,你手上的刀?”紫衣女孩突然看到阮洪林手上那把三品刀,伸出如玉般的右手,阮洪林嚇了一跳急忙后退。
“嗖”那三品刀竟然自動飛入紫衣女孩手中。這下眾人都是被小女孩的手法嚇的后腿幾步,連忙戒備起來。
紫衣女孩好像并不在意其他人對她的威脅,右手拿刀,左手輕輕的撫摸過刀身,皺了皺眉頭:“你們可知這刀是何人打造?”
阮洪林一聽計(jì)上心來,連忙上前回到:“小姑娘,這刀我們現(xiàn)在雖然還不知道是誰打造,但是我們知道是天石城中阮家鐵鋪所出。”
“阮家鐵鋪!那你們是殺人越貨之徒咯?”紫衣女孩突然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不是不是,小姑娘,這是天石城城主之女乃是我的未婚妻,我們怎么可能會為了一把兵器殺人。這些人都是相互殘殺,地上那人身受重傷被后面的人亂刀砍死,我們前來救人可是他傷勢太重。”
“嗯,如此說來這些人果然不是你們殺的,這刀還給你。”說完紫衣女子把刀隨手一扔,穩(wěn)穩(wěn)的插在阮洪林腳邊,那刀竟深深陷入泥土之中,眾人再次咽了咽口水。還不等眾人有所反應(yīng),只覺眼前紫光一閃,小女孩已失去蹤影。
江童望著半空中遠(yuǎn)去的紫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女孩是誰?好厲害,看樣子比我還小些。不過腦袋好像不太靈光,別人隨便說什么都信?太容易上當(dāng)了吧?這功夫和智商完全是兩個(gè)極端啊。”
那紫衣女孩腳踏靈劍,略微有些興奮,因?yàn)樗闯鲞@三品刀是回爐之后煉制而成,能有如此手法的人正是自己幫派尋找之人,所以連忙回去報(bào)告。
沖破云層,耀眼的陽光直射入眼簾,讓人睜不開眼睛。從高空遠(yuǎn)遠(yuǎn)望去,大地蒼茫云卷奔騰,不遠(yuǎn)處竟然有一座山峰懸浮于云端之上,在陽光之下格反射出七彩斑斕的流光,格外耀眼。
近了,好一片仙境,在漂浮的紫色山峰之上,生長著一大片奇特的紫色竹子,將整座浮空之山籠罩在紫竹之下。竹林山巒之間,仙霧繚繞,靈氣四溢,毅然矗立著許多精致樓閣,山林樓閣之處仙鶴飛舞。
紫衣女孩腳踏靈劍飛進(jìn)山巒之中,降落在一座樓閣之前,靈劍在身邊飛繞幾圈之后,像是具有靈性一般自動入鞘。
“小師妹回來了。”一白衣男子急忙上前,殷勤的問候了一句。
“師兄好,今日是丹晨看護(hù)山門啊!璇妙師伯在么?我有要事相見。”紫衣女孩乖巧的回了一句。
“在在,我給師妹帶路。”丹晨陪著笑邁開步子向階梯上走。
“師兄,你好生看護(hù)山門,我自己去就行了,不麻煩師兄。”
“不麻煩,再說我們這里誰能上得來呢?沒事。”
紫衣女孩輕微的皺了下美目,隨即又舒展開來。丹晨執(zhí)意要帶路,她也不好繼續(xù)推辭,微微一笑露出兩個(gè)可愛的酒窩:“那就麻煩師兄了。”
二人快速的走過一條長長石梯,兩旁盡是些不知名的花草,散發(fā)出令人愉悅清新的香氣,樓閣之上云霧繚繞,紫氣升騰,宛若置身于仙家府地,一陣微風(fēng)吹過帶來絲絲清涼之意,云霧被微風(fēng)吹向地面、竹林、草叢之中。延著階梯緩緩流動,有似水浪一般輕盈穿流在草叢,紫竹之間。
兩人來到樓閣前停下,丹晨急忙說道:“小師妹,稍等我去通報(bào)。”
“嗯。”紫衣女孩心里想道:“多此一舉,哪里需要什么通報(bào),璇妙師伯要知道我來了高興還來不急呢。”
顯然丹晨這般做法,讓紫衣女子十分不高興。丹晨也是不開眼,這殷勤也是獻(xiàn)得太過了。
“璇妙師伯,紫馨師妹有要事求見。”
“以后紫馨到我這里來不需通報(bào),讓她進(jìn)來,丹晨可好生看護(hù)山門,么要擅自離開。”閣樓內(nèi)傳出一女子嚴(yán)厲之聲。
“是,弟子告辭。”有些尷尬的丹晨看了一眼旁邊的紫馨,發(fā)現(xiàn)紫馨看著他微微有些笑意,本來郁悶的心情一下又高興不少。
“小師妹,師伯讓你進(jìn)去呢,我告辭了。”丹晨美滋滋的走下階梯,轉(zhuǎn)眼間便消失在云霧之中。他其實(shí)不知道紫馨笑他活該,丹晨還以為紫馨是對他有好感。
“你這小丫頭笑夠沒有?還不快進(jìn)來。”房間內(nèi)一道聽似生氣,但又十分溫柔的女子聲音召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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