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賠一百兩
江童向前走了兩步,聽紫馨這么一說轉(zhuǎn)過頭來故意做出有些生氣的樣子:“哼,你當我江童是什么人?說過的話怎么可能反悔?我說過到了天石城就給你銀子。就一定會給你,就算明知道是你訛我的銀子,我也會一分也不會少你的。”
紫馨看著有些生氣的江童,連忙笑嘻嘻的說道:“嘻嘻,只要你給銀子就好,我不是窮么?只是說說而已,生什么氣啊?”
“你就在這里等我,我去看看他們的傷勢。”說完,江童也不待紫馨回話,‘蹭’的一下跳進山洞里面。
“也帶我一起進去啊!”紫馨看著江童消失在石壁中,大聲喊道,但是哪里有江童的回應(yīng)。
“小氣鬼。”紫馨嘰嘰咕咕的小聲說道。
旋即又有些擔心,向著石壁大喊了一聲:“你個無賴可別躲在里面不出來啊?”
山洞里,黑風和巴魯也是看到了剛才外面的情況,知道丹晨已經(jīng)離開,江童也沒有了危險,都是心有余悸,無力的匍在地上恢復(fù)傷勢。
“老大!(老大!)”黑風和巴魯二人看著江童進來,都是站起來。
“都躺下休息,傷得怎么樣?我來看看。”江童關(guān)切的走到黑風和巴魯身邊,仔細的查看起來。
“老大我沒事,只是被那個丹晨用鐵鼎撞了兩下,傷得不重。”稍稍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嗯!沒事就好。”江童點了點頭。
“巴魯呢?感覺怎么樣?”隨即江童轉(zhuǎn)過頭,蹲下身子,看到巴魯身上的傷痕皺了皺眉頭。
“老大,沒事,只是皮外傷,也只要休息幾天就好了。”巴魯看著江童關(guān)切的眼神,心里也是有些感動。
“我剛才聽那紫衣女子說你可是偷襲她?還丟了她兩雷球?”江童難以置信的看著巴魯。
“嘿嘿,老大你是沒有看到,我偷襲之后,那個紫衣女子滿臉都是花的,樣子相當滑稽。”
“哇,巴魯你竟然突破到四級靈獸了?”這時江童才注意到面前的黑風竟然已經(jīng)突破了。旋即又轉(zhuǎn)過頭看著黑風:“你也突破到五級了?”
江童這么一說黑風和巴魯都微微有些得意,依然難以掩飾心中的激動。
“我說了老大肯定會嚇一大跳的,嘿嘿,要是沒有老大的玉果酒我們倆也不可能這么快就突破了。”黑風竟然也會憨厚一笑。
“這玉果酒看來對你們倆來說,確實是個好東西,我再給你們留一些,這才一年時間,你們都有突破,不錯不錯。”江童十分高興的說道。
“一年時間?”黑風和巴魯同時驚呼了一聲。
江童聽著黑風和巴魯非常吃驚的語氣,心里十分疑惑,也是微微一驚:“難道我修煉了不止一年。”
“老大你說什么一年?還不到一個月呢!”黑風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江童,這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江童給他的感覺不一樣了,具體哪里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哈哈哈,太好了,我還以為已經(jīng)過了一年了。現(xiàn)實中竟然只過了二十多天?那石壁還真是神奇。”隨即江童便反應(yīng)過來,可能是那石壁里面,對靈魂造成的時間錯覺。
黑風一聽便是明白了幾分:“對了老大,那石壁上究竟有些什么名堂?你竟然在那下面滴水未進,一動不動的坐了快一個月。”
“那石壁上面的‘悟’可不簡單,是一個前輩高人留下的,哎!可惜他連名字也沒有留下,我到現(xiàn)在也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誰!”
看著黑風和巴魯并無大礙江童便和他們聊了起來
良久
山洞外,烈日高照,空氣炙熱得像火爐,高溫的天氣悶得人發(fā)慌。就連這樹林里的大樹葉子都是無力垂吊著,即便是在大樹的遮擋之下,也難以擋住酷熱的熱浪。時才大戰(zhàn)過的地面一片狼藉,最為醒目的還是那倒在地上的大樹,還有江童用火燒毀的黑色樹樁。
“這個無賴,混蛋,把我一個美女丟在這里曬太陽,竟然還不出來?肯定是想賴賬。”
紫馨在山洞門口樹蔭下面尋了一塊石頭,坐下又站起來走來走去,走一會兒又坐下。嘴里不知罵了江童多少遍混蛋,也不知道罵了多少遍無賴。要不是為了那一百兩銀子,一向高傲的她何曾受過如此待遇?在師門里哪個男的對她不是百依百順?
“對了,他叫什么名字來著?”紫馨罵了這么久,發(fā)覺自己竟然還沒有注意他的名字。紫馨想到這里又歪起個小腦袋,鄒著眉頭,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好像是姓江,嗯,江童,對好像是叫江童,哼,你個混蛋江童,要是敢騙我,不給我銀子,看我怎么收拾你。”想起了江童的名字,現(xiàn)在紫馨更加氣憤,坐在門口嘰嘰咕咕的罵著,心里才好受些,不過這大熱天的越罵口越渴,罵了一會只覺得嗓子都快冒煙了。
“混蛋江童,臭無賴,罵得我嗓子都疼了還不出來。”紫馨隨即又無力的坐回石頭上。
陽光終于被山峰擋住了,整座樹林隨即變得陰暗起來,空氣也涼爽不少,罵累了的紫馨坐在樹蔭下,輕輕的靠在大樹上不知不覺中竟然睡著了。
“臭無賴,混蛋江童給我銀子”
“哇,怎么和黑風他們聊了這么久?天都暗了,都忘記了外面還有個人在等我。”江童走出山洞,這才發(fā)現(xiàn)整座樹林都有些暗了,不遠處的樹腳下,紫衣女孩乖巧的靠在大樹上。
“還在說話?”江童老遠聽到紫馨好像在嘀嘀咕咕的說著什么,以為再催促自己,現(xiàn)在江童也有些不好意思,竟然把一個姑娘給遺忘在這樹林里,而且自己走的時候那太陽可還不小,看樣子起碼過去快兩個時辰了,急忙走上前去。
“小氣鬼臭無賴混蛋江童給我銀子”
江童看著眼前說著夢話的紫衣女子,竟然在睡覺的時候都在罵自己,而且還惦記著銀子。弄得江童哭笑不得,隨即又有些心疼的感覺。那柔美的臉蛋之上,被這酷熱的天氣之后,也留下絲絲紅暈。身上的紫色衣綢上還有被黑風燒壞的痕跡,雖然時才打斗之后,紫馨也自己梳理過一遍,但隱約可見身上的塵土,臉蛋上微微的黑印。
把紫衣女子從頭到腳一一看過,一陣微風吹過,紫馨身體散發(fā)出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江童不禁也砰然心跳加速,這才發(fā)覺,紫衣女孩竟然是如此的絕美,任何詞語都難以形容其容貌,雖然才十二三歲,但從小便開始修煉的紫馨已是凹凸有致,再配上這一身紫色勁裝,更彰顯出她的柔美。
紫馨好像有所感應(yīng),突的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站著一個男子,正呆呆的看著自己,處于女孩的本能,放聲大叫了一聲:“呀啊”
江童被這一聲尖叫嚇得回過神來,不知所措連忙問道:“怎么了?怎么了?”
“流氓,你個大流氓,想干什么?”剛睡醒的紫馨完全是一副女人本能反應(yīng)。
“流氓?什么流氓?我看你睡著了,好像在流口水,所以走進了一點。”江童想到自己剛才失神的樣子,突的也是有些不好意起來,旋即想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有些蹩腳的理由。
“我流口水?”紫馨俏臉一紅,連忙轉(zhuǎn)過頭,用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沒有啊!”
“那可能是我看錯了吧!”江童說這話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看錯了?你個臭無賴,大流氓。”
“什么啊?小妹妹你是不是罵順口啦?我聽到你睡覺都在罵我,你真的沒有留口水么?”江童吃驚的看了看紫馨的嘴角,好像真的是在找那原本就不存在的口水。
“當然沒有啦,你再看看。”這下紫馨竟然向江童身邊走兩步,因為自己比江童挨一個頭,還把頭高高的昂起,示意江童看清楚,自己根本沒有睡覺流口水。
為了不穿幫,江童只好配合紫馨,輕輕的搖晃著腦袋,眼睛在紫馨嘴唇這邊看了看,又在那邊看看。近距離盯著紫馨誘人的紅唇,就在自己兩眼下方,竟然難以控制自己的心跳,呼吸都有絲絲急促,連嗓子也有些發(fā)干。
“沒有,果然沒有呢,看來我是真的看花眼了!”江童咽了咽口水說道。
“看清楚了沒?真的沒有吧?”紫馨有些得意的說道。
江童使勁的點著頭:“嗯嗯確實沒有!”
“咦!你臉怎么紅了?”紫馨突的問道。
“我臉很紅嗎?”被紫馨這么一說江童的臉更紅了。
“嗯,很紅,哦你你”旋即紫馨突然想到什么?
“小妹妹你別亂想,我剛剛才從山洞里面出來,外面的溫度比山洞里熱多了,可能是溫度差距太大了吧!”江童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山洞,又看了看天空,哪里還有太陽。
“噢,原來是這樣啊!嘻嘻。”紫馨吐了吐舌頭,也有些不好意思。要是她知道江童確實是因為她的美貌,誘人的紅唇而臉紅,又會作何感想。
“這鬼天真是氣太熱了。”江童應(yīng)了一聲,在額頭擦拭了一下汗珠。
“你那么怕熱啊。”紫馨看到江童的額頭確實有汗珠,隨即也不再懷疑,可是他哪里知道江童冒的是絲絲冷汗。
“是啊!我怕熱,相當怕熱。”
“臭無賴,你也知道熱,我在這里等你都等得睡著了,也不想想我熱不熱?”紫馨突的一轉(zhuǎn)話題,生氣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沒注意時間,你也知道我那兩個手下被你和你師兄傷得不輕。”
“我不管這些,我等你這么久,而且還這么大的太陽,你得補償我!”紫馨又開始使用自己的殺手锏。
“補償?怎么個補償法?”
“賠錢!賠銀子。”
“我說小姑娘,你要那么多銀子干什么?”
“你別管,你到底賠不賠?”
“賠多少?”
“不多,再賠一百兩。”紫馨笑嘻嘻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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