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公民
待女子喘不過氣地伏下時,火尋風趁著腦袋看的猥瑣非常。女子有瞪了他一眼,喝:“看什么看,閉上你的狗眼。”隨手把床上的衣物仍火尋風頭。
火尋風問:“姐姐,你叫什么名兒啊?”
女子根本不理他,只是和睡在白星皎另一邊。白星皎支持之中都是木頭一樣,根本不理那女子。女子碰著白星皎的冷酷,也逐漸心灰意冷,萌出退意。
火尋風見她向白星皎施禮后便要走,他急了,罵:“喂喂喂!我還沒看夠呢!白星皎,你這小子還不快點勸勸這姐姐。”
女子聽火尋風叫那英俊男子做白星皎,心中一怔。問:“你不是火尋風嗎?”
白星皎依然一聲不響,只指了一指火尋風。女子先是驚惶,而后憤怒、羞慚、尷尬。直沖入洗手間關上門,在里面狂呼亂叫。
火尋風說:“你看你看,給你冒充老子享福,結果你把妞妞的心都砸碎了。”火尋風大為嘆息,知道今晚沒戲好看了。閉目養神,想:“明天一定要柏安妮那美妮子帶我去找小夢才行。”
突然一把嬌囀之聲在耳邊響起:“我叫貝拉。”
火尋風睜大眼睛看著旁邊的女子,見她轉個頭就變得對自己柔情種種。驚訝:“哇,妮子,你變臉也太快了吧?”
貝拉一味賠笑,用盡渾身解數去火尋風。火尋風想:“豈有此理,如果我的凌思也被他們安排的美男子這樣,老子的狗頭豈不是要蓋草帽?”
火尋風連忙含停:“別,別,別。我要睡覺了,你也晚安吧。”他突然相信起天理循環,認為只要自己循規蹈矩,海凌思也大概不會狠下心腸給他蓋綠帽吧?
貝拉十分喪氣地停了下來,忍不住問:“我很丑嗎?”
“不是啊,挺漂亮。”
貝拉仰天嘆氣,知道自己又一次錯失機會了。她們這些幾乎如同娼妓的女子,到這些地方其實也只是為了找個有潛力的靠山,因為量子族接待的人靈賓客,以后大有可能會變成量子族。若投了個好主,日后飛上枝頭,還能帶連家族地位提升。
像貝拉這種“釣魚者”,為了自己的反而很少,大多是為了讓家人以后日子好過。因為通常這些精英賓客被改造成量子族,也是十多二十年后的事了。量子族是一個崇尚英雄的國度,她們不求丈夫能對他們一心一意,求的只是日后的安穩生活。
一覺醒來,貝拉已經一去無影了。幾名紳士模樣的軍人請他們進過早飯就把他們帶到一處實驗室。火尋風問:“柏安妮姐姐呢?”
“火尋先生你好,我叫克萊,以后會代替柏安妮探衛兵照料閣下日常事務。”領頭的兵長說。
火尋風頓時皺眉:“她去哪了?”
克萊說:“工作安排,柏安妮探衛兵只是回到自己崗位,有空的時候也可以隨時找她的。”
火尋風覺得既然是正規軍隊,也理應如此。問:“好吧,我現在有急事要找她。你帶我去可以嗎?”
“對不起,我們今天要先探測一下閣下雙手的狀況,以便幫助閣下治療。或者,明天我給閣下安排一個時間,不知可否?”
在人屋檐下,那到火尋風強來?唯有死魚一樣跟著那克萊任憑處置。經過繁瑣的抽血化驗,身體檢查等等程序,還把他們固定在病床上來回測試。火尋風怒起來,喊:“去你,我是白老鼠?”
克萊連忙道歉:“閣下或者可以小睡一會,很快就好了。一切只是為了閣下身體健康。”
火尋風看著他們猛玩自己雙手,怎會相信克萊的話。怒喝:“馬上給我帶柏安妮來這里!否則我把你們這鬼地方毀了!”
克萊還是恭敬地說:“閣下勿怒,我現在派人去嘗試安排,如果今天不成,明天一定能安排到。”他心卻想:“毀了這里?你還真以為你是什么來頭的人物了?”
火尋風極不耐煩,帶著木頭一樣的白星皎大步離開。克萊見火尋風要強來,向同伴打了個暗號。退卻一邊,心想:“這種黃毛小鬼,是不見棺材不掉眼淚。”
火尋風才走十多米遠,警報響起。數名披著機械獸機甲的量子人執著武器攔著火尋風,警告:“第二三七號病人,請你回到本來的病床。否則我們將采取嘎嘎噶”
機械獸的聲控系統被火尋風一拳砸爛。其余機械獸一同撲起,立即開始擒捕。火尋風冷笑一聲,手指刷動火花。用在南海沙灘時候對付量子人的方法對付他們。
他強制壓縮空氣成固態粉末,讓其流入對付體內。然后任起空氣回復原狀。“砰砰砰”幾名機械獸炸個粉碎,幸好火尋風已經留手,他們的“心臟”石墨球沒被炸爛。
克萊等人看著火尋風囂張至極地走出實驗室,完全不敢攔截。他們只是聽說過火尋風連通珀斯等人,在二十三秒內殺死了一個量子人。而且坊間流言版本夸張失實,在他們內部基本被推斷為巧設陷阱詭計做出來的效果。
剛才一看,才知道確實是坊間流言失實。哪里有二十三秒這么長時間?火尋風不到五秒已經把幾名量子人完全制服下來,而且顯然還手下留情了。
克萊連忙把情況匯報上級,請求指示。
火尋風本來想去尋找火尋夢所在,又不知道柏安妮把她安置到什么地方,更加不知道柏安妮現在在什么地方。想:“對了,還是回去找凌思商量一下。”
回到安排他們臨時住宿的地方,海凌思竟然已經不在她房間。火尋風擔心起來,抽著服務員詢問海凌思去向。服務員笑著跟他說:“先生見諒,我也不是很清楚。”
火尋風知道折磨這些小人物也沒用,一把推開服務員。問:“軍營在哪里?”
克萊此時攜著一群人來到,說:“火尋先生,我們已經安排了柏安妮探衛兵與閣下碰面,不知有否空時與她會面?”
火尋風問軍營所在就是要去尋找珀斯和柏安妮,聽到他們已經安排好,自然一口答應。跟著克萊等人一路走到一處酒家,克萊安排好座位后說:“她立即便到,我們先安排用餐好嗎?”
火尋風既然知道可以看到柏安妮,自然不會刁難克萊,問:“跟我一起來的那位人靈族小姐呢?”
“海小姐也跟閣下一樣,被安排進行身體檢查。現在應該在休息中。”
餐飲奉上,還有幾名侍女服侍火尋風用餐。火尋風大感疑惑,想:“還以為人靈族與量子族是分開生活的,想不到城內到處都是人靈族的。”
一名打扮得宜的少婦盈盈走來,極具醉人風韻,媚笑問:“黛兒馬上就來,不知幾位兵爺要不要試試新鮮貨?”
克萊微笑拒絕:“今天又緊要事,改天吧。”
少婦給他拿主意:“那就照舊吧。”
火尋風暗付:“難道還是家窯子?”
滑門響起輕輕步聲,一陣香風撲鼻而來,一名頗有姿色的少女盈盈笑語:“各位好。”在火尋風旁邊坐下,媚眼打量著火尋風上下。火尋風也好奇地打量著她,見他氣質優雅,身材高挑,長著一對會把人的魂勾出來的黑珠子。
克萊他們其實知道柏安妮是絕對不會被派送來的,但他們授命安撫火尋風,唯有帶他來窯子耗時間,順帶自己也來樂一番。
幾名少女拿著一根鋼棍子坐入克萊等人懷內,用棍子輕敲他們的身體。火尋風看得不明所以,感到十分奇怪。
她懷內的代兒知道火尋風初到貴境,不明白量子族狀況,介紹:“他們量子人,沒有人類的情感細胞激素,所以很難體會人類應有的感覺。但這種微電流,會刺激他們下意識還存在的神經中樞,聽說比人類還刺激好幾倍呢。”
火尋風很想扭著黛兒就行動,但心想:“天理循環,老子千萬不能破戒!老子不干壞事,凌思也不會干。老子一干壞事,凌思繡的綠帽子就來了。”
黛兒星眸微嗔,默默不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東西。火尋風問:“剛才不好意思,弄痛你了嗎?”
黛兒說:“沒有,只是嘿,你真傻,居然去碰那電流。”
克萊等人爽了一下后,站起來說:“我們到外面去,風小弟,這位黛兒可是第一次,你要慢慢來哦。”他特意提醒,志在拖延火尋風。
火尋風本來還想問柏安妮什么時候才到的,但克萊等人已經到了外廳。黛兒看著只剩下自己與火尋風,嘆了一口氣。時候終于服從了命運安排。
火尋風望著黛兒的牽強地嫣然梨笑,雙手的纖指還在哆嗦。又聽到外面克萊等人的放縱笑聲,心想:“人妻女者必被人之。”他湊到黛兒耳根說:“放心,如果你不喜歡,我絕對不會怎么樣的,我們呆一會才出去,就當完事好了。”
黛兒立即呆住了,心想:“這人看戲看多了吧?或者是以退為進?”
火尋風微微淺笑,竟然坐回去作為大吃大喝起來。目不邪視,語聲曖味,如同君子般以禮對之。
火尋風好奇:“你是被的嗎?”
黛兒俏臉百般難描,微微一紅,垂首不語。火尋風說:“如果是的話,我把揍那群王八蛋一頓,順便給你搶點錢。然后你自己又那么遠滾那么遠,這輩子不出來。好不好?”
黛兒見火尋風話語真摯,童真得很。心想:“看來他還是個天真的小孩子。”心里已經沒剛才那么緊促了。舉頭細看火尋風,見他正氣凜然,不禁心如鹿撞。她怎么能想到,火尋風發作的時候比任何魔鬼猛獸都兇狼暴戾。
黛兒問:“你真的是哪個殺死量子人的火尋風嗎?”
“恩,是的。我隔壁這個木頭叫白星皎,他是我的超級大仇人。哎呦,怎么木頭變死人了?”火尋風著急起來。
黛兒說:“哦,他被剛才那幫人電昏了,說不會讓他礙我們的事。”
火尋風用食指抓頭:“還真沒留意。”
黛兒似乎對他和白星皎的事情頗有興趣,問:“他是你超級大仇人,怎么你不殺了他?”
火尋風滔滔不絕地大罵白星皎如何害他,又如何與他出生入死。最后說:“好了,我說完了,你能告訴我,我要不要幫你逃走了沒?”
黛兒奇怪,想:“什么逃走?”但立即明白過來,原來火尋風還以為她是被的。咬一咬牙,說:“不是你想那樣的,你還不明白量子族現狀。我們這些人靈,說是平等對待。其實就像二等公民,就拿街上的路來說。量子族隨時能飛,不需要馬路,所以他們不給普通人靈族有走車的馬路。”
火尋風略略沉思,黛兒繼續說:“我們不可能命令或者雇傭量子族我們運貨,連車路也沒有,人靈族的生活可想而知。我來這種地方,是我自愿的。因為跟其他女人一樣,希望有朝一日被某個有潛質成為量子人的俊子看中。然后家族就會因此提高地位,過上一些稍微好點的生活。”
火尋風想起昨晚的貝拉,心中覺得自己頗是對不起她。暗付:“越是長得漂亮的女人,在這里就越想賭一把。希望犧牲一個人,成全一個家族。”
黛兒同意:“對,大概就這樣。再輸,也只是輸掉青春芳華。所以你的好意,黛兒心領了。”
火尋風惘然若失,覺得量子族與他想象的美好國度簡直是南轅北轍。好奇道:“那個什么克云的女朋友也是這樣的?”
黛兒掠過羨慕的眼光,說:“不同的,莎碧娜拉丁跟你一樣,都是量子人的預備者。她是當世最出息的物理家。”
火尋風哈哈大笑:“我可不愿意做什么量子人,過幾天就走了。”
“走?”
“對,走。”
黛兒渾身一震,顯得是否驚訝,問:“你是說,你要逃走嗎?”
“不,堂堂正正的走。”
黛兒惋惜道:“原來你還不知道,被選中的人靈只有兩條路活路,一條是變成量子族的力量,第二條是這輩子都呆在量子族做二等公民。第三條路就是他們用盡一切力量把你殺死。”
火尋風眼皮一跳,暗暗覺得十分不妥。珀斯他們巧言把自己和海凌思騙到此地,從來沒跟他說過這些話。問:“為什么他們要這樣做?”
談話間,火尋風一直對黛兒都目不邪視,只把她當朋友般看待。與以前看到的情況大有不同,暗下決心,纖手婉若游龍地滑在火尋風胸膛,把他的衣服弄下。覺得火尋風的皮膚十分粗糙,定眼一看,身體出千百條剛剛磨合的瘡疤十分嚇人。
火尋風大驚,問:“你這是做什么?我不是說了不用了嗎?”
黛兒也十分驚訝:“人怎么可能有這么多疤痕”
火尋風把黛兒推正,坐了下來。認真地說:“好朋友,我現在叫你一聲朋友。我就當你是一輩子的朋友。請你不要把我看成酒肉嫖客。”
黛兒垂頭微語:“那好吧。既然你討厭,我們就做朋友好了。”說玩后來,幾乎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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