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敗涂地
火尋風把冰凍的芒果汁扔到地上大發雷霆。白星皎磋了火尋風的手一下,往左側的小門撇了一眼。只見那門前后微動,顯然擄走黛兒的人就從哪里逃跑。火尋風不理衛兵造作,自行追趕上去。
那衛兵看著兩人闖入側門,匯報說:“點子已經闖入側門,擅自追上去了。”
“恩,做的很好。”話筒里傳出魯弄斧的聲音。
火尋風追到側院后,完全看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心中著急。白星皎卻必火尋風觀察細致許多,他想:“現在與他已經同坐一船,于其跟他斗生斗死,倒不如助他一臂。說不定以后還善有善報。”
白星皎遙指街外,示意黛兒已經被人奪到外面。火尋風知道自從逃走失敗后,白星皎已經不與自己作對。現在也唯有相信白星皎的判斷。
沖至街外后,連白星皎也捉摸不透黛兒的去向。但火尋風卻癡呆起來,他居然看到海凌思和一個美男子在遠處散布。這美男子正是在剛才在通天塔首層大廳有一面之緣的那個權貴。只見那美男子輕梳海凌思的頭發,與海凌思耳鬢撕磨,細聲說大聲笑。
美男子把海凌思送到只有權貴才有權乘坐的懸浮小轎車里,在海凌思俏臉上輕吻,與之揮手告別。海凌思莞爾而笑,眼神十分甜蜜。
那美男子轉身回步,也是囅然淺笑,陶醉在美麗的夢幻當中。火尋風看著遠去的海凌思,心情激蕩。怒恨地盯著那美男子,欲要動手殺人的樣子。
那美男子看到火尋風,愕然停步,顯得十分害怕。其實心理面暗付:“這立體合成影像,連我自己也找不出半點漏洞。看你癡呆的樣子,就知道我的藝術有多完美了。”
美男子裝作尷尬害怕的模樣,向火尋風施見面禮。說:“那個,小思剛才聽到火尋先生你沒出事,她覺得很開心。”
火尋風喝:“你是誰?叫什么名?”
美少年干笑兩聲,尷尬地說:“那個,其實很巧,我跟小思都是姓海的。”
火尋風怒火中燒,正在猶豫要不要把眼前這討厭鬼殺死。裝瘋扮傻的魯弄斧突然說:“對了,小思現在是去全身換血。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排除身上的毒素。但換血是很危險的,換血后經常出現排擠現象。”
火尋風殺意立退,緊張地問:“排擠了會怎么樣?”
魯弄斧目無表情地傻笑說:“死。”
火尋風問:“她即使死了,你們會把她變成量子人的,是嗎?”
魯弄斧扭捏回答:“那個,可能有些困難。因為只有十分優秀的人靈才有資格的。”
火尋風憤怒,執著魯弄斧的襯衫:“你老丫的,有種搶走凌思,沒種包住她性命,你算個鳥蛋男人?”
突然不遠處的小餐館里面傳來幾聲尖叫,一個女子衣衫襤褸地從店門處逃出去。火尋風才看那女子的背影已經知道她是黛兒。看著后面追她的幾個量子人還故意游戲黛兒,心中急急。扔下魯弄斧去救黛兒。
誰知魯弄斧突然獰笑著說:“臭龜蛋,小思已經不要你了!她說你只會到處惹麻煩,她要的是我這樣能給她安穩生活的人。而且她說:‘已經看清楚你只是個狂嫖爛吹的無恥之徒,也只配跟酒樓上的娼妓談風論月。’”
魯弄斧一邊說,一邊往黛兒逃跑的反方向跑。火尋風怒嚎一聲,幾乎要昏過去。魯弄斧暗笑:“這還不玩死你。等你萬念俱灰的時候,換個皮囊再出現打救你,到時候我教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火尋風盡管心中憤恨,也知道事情緩急,匆匆趕往黛兒那邊。叫:“黛兒!黛兒。我來了。”
但黛兒越走越快,追趕她的兩個人也越跟越快。白星皎首先覺得奇怪:“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怎么跑的比我們還快?”他也不熟悉量子族本地人的體質,所以也只限于奇怪。
風聲索索,火尋風也絕非善男信女,郁著滿肚子怒氣無從發泄。大罵:“,還真敢當著我面去搞黛兒來了!”
手指彈出亮麗的火花,要用詭秘的丹咒術獵殺眼前兩個兇徒。但竟然連火花也跟不上那兩人,火尋風又氣又急。喝:“給我停下!否則大爺要大開殺戒了。”
那兩個兇徒笑著臉回頭,竟然是圀云和大劍師。其中一人在路邊搶了一臺小型噴射機,把黛兒捉了上去。
火尋風更是又怕又怒,心想:“原來是他們,難怪兩個王八敢在老子頭上動土。”倏地快走,要等小型噴射機升空之前救出黛兒。
但小型噴射機一直沒用升空,只在低空處飆竄。只見黛兒被圀云摟在后倉地板上,上衣被扯落大半,一對玲瓏剔透的小玉球被圀云肆意狎玩,卻不敢做出任何反抗。只是望著火尋風悲泣。
入目之境讓火尋風看得目裂,喝:“圀云!我艸你媽。你再敢動手我把你滅了。”
圀云錯愕,心想:“我現在的身份明明是克云?歐姆雷。怎么會被他看穿?”他試探:“什么圀云不圀云,是不是刺激過頭氣傻了”
“你老丫的圀云!裝什么傻?老子現在就滅了你。”
克云不由得有點怕,火尋風如此肯定自己是圀云,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心想:“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老子現在就玩死你。”
大劍師在旁邊笑意盈在旁邊看著這令人發指的暴行。火尋風怒不可壓,一邊狂奔一邊施展龍魚絕技中的瞬移往前飛竄。
大劍師看著眼淚,略略覺得奇怪。火尋風這只短距離瞬移,與自己的及高速移動仿佛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心想:“這人果真不可留。否則以后,我的地位未必能保得住。”
他在圀云耳邊說了幾句,跳下噴射機,正面拿火尋風試劍。
大劍師毫不留情,肘擊膝撞把火尋風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連碰大劍師半下也辦不到。白星皎在不到半尺距離看的一清二楚。心想:“那時候果然是故意留手的,以他現在的速度,一劍就可以把火尋風劈開兩塊了。”
噴射機停下,火尋風也被大劍師打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雙手都被扣上魯弄斧剛剛錯做出來的特別手銬。不容他有碰到東西的機會。
大劍師學著火尋風在南海沙灘踩尤鳳南的頭一樣,狠狠地把火尋風的頭踩在地下。白星皎心中也憤恨無比:“別人都說量子族的人彬彬有禮,這種行為,比猶如禽獸的骷人族有過之而無不及,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但力量的壓下,白星皎也不會強而出頭,惹禍上身。唯有忍著氣繼續做木頭人。
火尋風大吵大叫,眼睜睜看著克云把黛兒壓在地下翻江倒海。他們知道,其實身為量子族的克云是毫無感覺的,侮辱黛兒,純粹是讓火尋風難堪。
黛兒哭得淚焊,沙啞的聲音哀求:“不要看”
但火尋風看到她的左手已經取出了那塊毒玻璃,握在手掌心用盡全力擠,擠至手心出血。她反手要把玻璃敲在地板打碎,讓毒液滲入自己血液。但又猶豫起來,不是怕死。而是想起了火尋風與她說的話:“只有不斷抵住苦難的煎熬,希望的曙光一定會降臨。”
毒玻璃沒打碎,大劍師和克云揚長而去。街上也沒有人敢走近火尋風,更加沒有人敢來圍觀。風凄凄,人曼曼,遺下悲淚在心膛。
白星皎低罵:“人的思想骯臟,想出來的辦法也都一樣。阿五如此,量子人也如此。無論是強是若,首先想到的就是侮辱對方的親人,而不是與敵人正面交鋒。”他怎么知道,想出這惡謀的就是阿五的父親魯弄斧。如果讓魯弄斧也知道阿五用過同樣的方法對付火尋風,估計他還會大贊阿五虎父無犬子。
火尋風把的黛兒抱回宿舍,黛兒發了瘋地跑到浴室不斷洗澡。她本來已經立定主意要做娼妓,但現在才知道,被人肆意踐踏是如此難堪的一件事。
火尋風眼目空洞,他想:“大劍師怎么會這么厲害?我怎么可能打得贏他?”想起哪個姓海的美少年,又想起黛兒和海凌思。整天發生的事都讓火尋風有種死敗涂地的感覺。
火尋風沖入浴室把黛兒帶出來,說:“黛兒!我帶你去殺個痛快。”
柏安妮突然沖門而入,攔截道:“是不是看到誰就殺誰?”
“對!”火尋風狠狠地說。
“那現在是不是從我開始殺起?”柏安妮問。
火尋風雙手震抖,幾乎真的要動手殺人。他指著柏安妮喝到:“你知道圀云那王八做了什么?”
柏安妮冷靜地說:“查清楚了!一場誤會。”
火尋風把柏安妮推開,笑到:“那你就繼續誤會吧。”
“是真的,你們可以看這個。”柏安妮示意旁人給他們播放視頻,只見大劍師兩人揚長而去之后脫掉皮囊,換回其他衣服。正要潛逃的時候已經被巡警逮住。
柏安妮說:“這兩個兇徒已經被扣押了。”
火尋風冷冷地說:“難道我連他們是誰都看不清楚嗎?”
旁邊一個士兵略帶輕視,說:“這是偽裝作案,明白嗎?你看到的是假皮囊。”
柏安妮卻呆了呆,通行的量子人中也只有她知道火尋風所說的不是看到的外貌。而是說大劍師兩人的靈魂。
柏安妮低哼:“難道真的能只手遮天了?”低聲問火尋風:“我相信你,我會幫你討回公道,你相信我嗎?”
火尋風明白量子人中,也只有柏安妮或者還當他是朋友。他問非所答:“我說是,就是。”
轉過頭問:“那兩個犯人現在在哪里?”
衛兵回答:“他們的石墨盒已經送入監牢。”
柏安妮皺眉:“怎么這么快?無論如何,你們去軍方申請軍事保護。無論如何不能再發生第二次這樣的事。”她也覺得最近政府里總是古古怪怪的,似乎做著一些極不光彩的勾當。
火尋風依然橫行,拉著黛兒要與她一起血洗量子族。黛兒卻停住腳步,低聲說:“不如,算了”
火尋風愕然,厲聲說:“什么算了?能算嗎?”
黛兒低下頭惻然道:“反正,他們只是機械。就當做了一場噩夢吧。”她無論如何也不讓火尋風到外面大肆作亂。最后還慟絕地說:“難道你就想拿外面無辜的人出氣?你這樣做跟那兩人有什么區別?”
火尋風驀地里覺得自己窩囊透頂。心想:“說破了,就是認為我連拿回公道的本身都沒有!”他自己也明白,現在除了到街上早弱者胡亂蹂躪之外,根本不可能與大劍師為敵。
大劍師那雷霆萬鈞的速度和架勢,現在的自己即使發狂,也根本碰不到他絲毫。別說報仇,連與他動手的膽量都開始動搖了。
柏安妮百般勸言才把兩人激動的情緒稍微平復,待黛兒終于溫暖的被窩睡著后才離開。火尋風徹夜難眠,不但為黛兒的事纏繞著他心緒,想到大劍師的強悍已經足以讓他生怕。
皓月高掛,銀河淺淺,殘星稀落,恰正是夜闌人靜時。火尋風趁著下巴坐在窗臺,看著那些不夜的量子人在遠處載歌載舞。似乎娛樂已經成為他們生命的全部。
翩翩在這個時候,竟然看到克云?歐姆雷帶著他那冰女一樣的女朋友,只見克云眉目如劍,綰發齊整,比之白星皎那俊俏的臉更顯得完美無瑕。與身旁冰艷的美女無疑是天仙絕配。
看著克云談笑風生的樣子,那冰女也只是偶爾一笑。火尋風狠的牙也癢了起來,把身旁做著的白星皎推醒:“白木頭!我求你一個事。”
白星皎睡眼朦朧,先是暗咒:“連睡覺的權利都被剝削了?”但瞥眼看到遠處的圀云,他何等聰明,根本不用火尋風說是什么事,已經知道火尋風要去殺人。
他也對圀云毫無好感,心想:“這種隨意侮辱女性的人,比之最惡毒的殺手還卑鄙萬倍。”白星皎欣然點頭,示意明白火尋風意思。
他們鬼鬼祟祟地從窗口滑了下去,遠遠跟在克云身后。火尋風看著那嫻靜間盡顯傲慢的少女,突然生出一種以牙還牙的沖動,心想:“王八蛋,等下我就當著你臉把那美女搞定,再把你扔到太平洋海底。看你還怎么威風?”
白星皎一直在醞釀殺機,他只是一心想用最直接快速的辦法把圀云殺死。從沒想過用殘忍的手段折磨對方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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