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刀
張虎瞪大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口中艱難地罵出兩個字:“賤人!”氣絕身亡。
任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死在一個凝氣五階的女子手中。
不錯,倒下的張虎身前,寒雨拔出劍,一臉苦楚的樣子,跪著向虞卒走來。
“虞卒師兄,相信我,我被逼的。”她萬般可憐地說。
到了這個時候,她也見識到虞卒實力,若再不低頭求饒,只有死路一條。
“他們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你在黑森林撿到很多高階獸核,就逼迫我找人引誘你過來,想殺你奪丹……”寒雨哭得梨花帶雨,接著道:“虞卒師兄,你放過我吧,只要你放過我,你想怎樣都行。”
說著,她一把扯下胸前衣襟,露出雪白高峰,跪在地上蹭著虞卒的腿,嘴里還發(fā)出裝模作樣的輕哼。
虞卒不為所動,心里大罵:“骯臟的賤人!”
嘴上卻說道:“寒雨,你真是被逼的?”
“嗯……”她抬起頭雙眼迷蒙,可憐楚楚地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為難你,你走吧。”虞卒冷漠地說道。
“真的?”寒雨大喜過望,也顧不得整理衣襟,站起身來就跑,高聳雙峰如水波蕩漾。
虞卒看著跑出去兩三米遠的寒雨,面色一寒,手中大刀飛射而出。
咻!
大刀穿過寒雨的身體,她像一只蛤蟆在地上蹭了一下,就不再動彈已然死去。
修士的感官異常敏銳,難保有人在后山附近,剛才的打斗靈力波動極強,恐怕已經(jīng)引起人注意,若是斬殺寒雨時她再大喊大叫,恐怕就會引人過來。
所以虞卒選擇了這種,她毫無防備的方式。
對于殺寒雨,虞卒可以說不會有絲毫罪惡感,這個賤人屢次三番出言不遜,更不惜用身體勾引強者來殺他,妄圖強搶獸丹,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虞卒將三人尸體拋向后山懸崖下面,抹去地上血跡,畢竟縉云宗的宗規(guī)嚴(yán)明,若是殺同門的話,就算虞卒抽到宗門排位武會的簽,恐怕也難逃重罰。
如今虞卒實力有所長進,但在宗門弟子里只能算中下水平,更別說與宗門長老等比較了,行事該低調(diào)就低調(diào)。
虞卒處理完畢,整理完衣衫,便走下后山,他并沒有回到住處,而是去了兵器閣。
因為剛才,虞卒撿回的那把大刀,刀刃破碎,全是缺口,已經(jīng)不能再用,而且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都沒有一件像樣的兵器。
縉云宗的兵器閣,只有達到凝氣五階以上的弟子,才有資格選取一柄上等兵器。
來到兵器閣,古樸的閣樓里,堂中坐著一名滿面皺紋的老者。
那老者坐在椅子上,瞇著眼時不時的垂下頭,正在打盹兒。
虞卒也沒理會,直接向二樓走去。
“站住。”一道睡意朦朧的干澀聲音,從老者口中發(fā)出。
虞卒這才想起,進入之前,還需讓這守閣老人檢查修為,虞卒走到老者面前。
那老者砸了砸嘴,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咦了一聲,“是你?你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凝氣五階以下,沒有資格選取上等兵器。”
說完,搖搖頭,眼中厭惡神色一閃而逝,便又垂頭低眉打起盹兒來。
這名老者,虞卒也略有記憶,他是大長老李長安的朋友,一直守著這兵器閣。
“大長老,有兩三年沒見過他了。”虞卒心里嘀咕著,對于大長老李長安,虞卒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當(dāng)初,虞卒擁有天才資質(zhì)就是大長老發(fā)現(xiàn)的,也是大長老主張重點培養(yǎng)虞卒的,可是到了后來,虞卒表現(xiàn)平凡,甚至算是廢物。
大長老始終對虞卒抱著希望,直到兩年前,大長老受到諸位長老質(zhì)疑逼迫,才不得已放棄了,至那以后虞卒再沒見過大長老。
在虞卒心里,大長老是一位和藹的老人。
“長老,我想去挑選一件適合的兵器。”虞卒出聲提醒道。
那老者不耐煩地抬起頭,深深皺眉,道:“小子,你沒長耳朵嗎?你沒資格進入。”
虞卒一愣,這老者似乎從一開始見到他,就帶著一種厭惡的情緒。
“長老,你不檢查我修為,怎么知道我沒資格進入?”
聽到這,老者神色變了,怒道:“你滾,我不想看到你。難道你還能突破了不成?長安兄一世英名,卻被你這廢物害了,還有臉呆在縉云宗?”
說話間,老者渾身氣勢陡然上升,磅礴靈元在這堂中卷起一道罡風(fēng)。
“好強悍的氣息。”縮在虞卒衣襟里的黑烈,在虞卒腦海中傳音道。
“是啊,沒想到這老者實力這么恐怖,從這股威壓看來,他境界已經(jīng)超越了筑基境。”虞卒也判斷道。
不過,在曾經(jīng)身為仙人的虞卒面前,威壓這東西算不得什么,比眼前這老者強大百倍千倍的人在他面前,也不值一提。
只是如今他不知什么原因,如新生一般回到少年時代,修為還低,所以才會感覺到老者修為恐怖。
在這股威壓面前,虞卒雖然心里震撼,但神態(tài)自若,運起靈元抵擋著,加之他從前面對強者的體驗,顯得異常淡然。
嗯?
老者察覺到虞卒神態(tài),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飛快地拉起虞卒的手臂,道:“全力抵擋我送入的力道。”
過了片刻,老者看著虞卒,面色變得極為詭異,臉上已是老淚縱橫。
“凝氣七階!”
他聲音干澀,十分激動。
“長老你為何……”虞卒十分不解老者的變化。
“孩子,你真的突破了,長安兄沒看錯啊。”老者長舒了一口氣,嘆道。
“莫非和大長老有關(guān)?”虞卒問道。
“不錯,孩子啊。你知道大長老為了你,受了多大的苦嗎,他一向愛才,幾年前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他欣喜若狂,沒想到,唉。”
“到底怎么回事,還請長老詳細告知。”虞卒此時已明了,從前那個對自己關(guān)懷備至的老人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然怎么會幾年都見不到他呢?開始虞卒還以為是大長老對他徹底失望了,虞卒也沒臉再去找他。
“事情很復(fù)雜,一時間說不清楚,不過想必長安兄知道你修為能突破了也會很欣慰吧。”老者神色無比落寞。
“孩子,你記住,如果有一天你成長起來,你一定要救出大長老。”
“他老人家現(xiàn)在何處?”虞卒急切道。
“黑石水獄。”老者無力道。
“那是什么地方?”
“黑石水獄,是我縉云宗禁地,那日長安兄被幾個老畜生逼得沒辦法,逃到其中,也不知是生是死,老夫無能啊,竟不能助長安兄一臂之力。”
“孩子,你修為提升的事情,盡量不要讓別人知道。”老者一想,提醒道。
“這是為何?”虞卒不解。
“大長老培養(yǎng)出來的優(yōu)秀門生,都被那幾個老畜生暗害了。”老者咬牙切齒道。
“長老,這一切是不是都是因為我?就因為大長老他老人全力培養(yǎng)我,而我卻是別人眼中的一個廢物?”虞卒有些自責(zé)道。
“哼哼,雖然那幾個老畜生拿你的事情當(dāng)借口,但這終究不完全關(guān)你的事,這只是他們抓住的一個機會,一個加害大長老的機會!”
“不管怎么說,卻是我害了他老人家,長老放心,一旦有機會我一定會救出大長老,并為他報仇!”虞卒堅定道。
“好、好,你上去選取兵器吧,切記做事不要張揚。”老者露出欣慰的笑容。
上了兵器閣二樓,各式各樣的兵器,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刀槍棍棒應(yīng)有盡有。
虞卒隨手拿起一柄古劍,手指在劍身上彈了彈,念道:“劍雖凌厲,卻霸氣不足。”
他放下古劍,又找尋著。
在他心中,其實最喜歡的是刀,他喜歡刀那種霸絕天下的氣勢。
逛了許久,虞卒都沒找到趁手的兵器,無奈道:“果然不是大宗門啊,這些兵器太普通了。”
此時他不免遺憾,自己胸前石墜中,有著無數(shù)的仙品神兵,隨便拿出一把恐怕都是驚世駭俗的存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開啟石墜。
那種感覺好比,一群絕世美女脫光光站在人面前,卻只能看不能動一般。
“算了,還是找一把趁手的兵器吧,實在不行去找些好材料打造一把也行,就算我鑄兵實力不是很強,總也好過這些普通的兵器。”虞卒自言自語道。
這時,在陳列的兵器盡頭,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一柄銹跡斑斑,刀刃出缺了一塊的戰(zhàn)刀引起了虞卒注意。
他急忙上前,撿起那柄戰(zhàn)刀。
查看片刻,搖搖頭:“刀是好刀,可算上品靈兵,可惜早已壞掉了。”
“主人,這把刀好奇怪,我怎么有種拜服的感覺?”縮在虞卒衣襟里的黑烈,突然與虞卒交流道。
“怎么?你對這把刀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嗎?”虞卒怎么看,這把刀都只是一把破損無法修復(fù)的靈兵,甚至已經(jīng)不如普通戰(zhàn)刀。
“我明白了主人,這刀里面似乎蘊含著龍威!”黑烈恍然大悟般,大叫道。
“龍威?豈不是表明這把刀,曾今是僅次于仙品神兵的附靈神兵?”虞卒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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