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發(fā)制人
那銀甲將軍雖然自己五百士卒幾乎全軍覆沒在玄門兩人手上,但是居然只在片刻間便連斬玄門二人。
現(xiàn)在場上只有三個玄門修煉者了。
白胡子老人雖然已經(jīng)知道那銀甲將軍驍勇善戰(zhàn),但是卻沒料到實力已經(jīng)恐怖到如此的境界,不禁雙唇都顫抖起來。
那銀甲將士立在地上,玄黑長槍再手,傲然凝視著剩余的三名玄門修煉者。
這時那白胡子老人突然笑了一笑。虞卒雖然沒有戰(zhàn)斗,但是他也知道那白胡子老人要做是什么了。虞卒記得圖步頓時使用,一道炫光過后,他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白胡子老人的面前了,而且臉上帶著那種微笑。那微笑是強者對于弱者的微笑。
白胡子老人大驚失色道:“你?”
虞卒知道他要說什么,一邊伸出手,手上斗氣礦用,另外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道:“我?對,就是我,我就是要你們兩方廝殺,你現(xiàn)在才懂么?”
說時遲那時快,虞卒說完的瞬間手便已經(jīng)猛然朝著白胡子老人懷中探去。那手上還覆滿著洶涌的斗氣,白胡子老人知道虞卒要去搶圣杯,當(dāng)即伸手去擋。
但當(dāng)他那蒼老如枯木的手一觸碰到虞卒的手的時候,一大股如山如海的力量便朝著他身體傾泄過來,他根本無力反抗,蒼老的身體被震開。
懷中大開,虞卒的手伸向了他懷中,輕輕松松就拿到了圣杯。
但是讓白胡子老人奇怪的是,虞卒并沒有對他動殺心,他開始還很疑惑,直到他落到地面上去了的時候他才終于醒悟過來。虞卒要做的事情,恐怕比殺了他還要更加恐怖。對于一個修煉者來說,最重要的是什么,可能是生命,但是對于另外一些人,尤其是玄門的人來說,自己的斗氣在有的時候比生命還要重要。
虞卒暫時沒有殺白胡子,而是落定在地面以后凝視著自己手中的圣杯,然后捧著他,用斗氣覆蓋著那圣杯,慢慢的朝著自己懷中放去。
奇怪的是,這一次虞卒的身體并沒有破開,那圣杯如同虛幻影子一樣進入了虞卒的體內(nèi),然后慢慢的在虞卒丹田下方靜靜的旋轉(zhuǎn)著。
虞卒似乎看出來白胡子的疑惑,于是輕輕笑道:“你還不明白么?這圣杯本就不同于其他的神器,他是無形卻又是有形的,我之前若真要取出來也不一定讓自己受傷,只不過,那是苦肉計而已。”
那白胡子老道一邊咳嗽一邊苦笑道:“你是為了不吸引我們注意力,你是想在最后關(guān)頭出手。”
虞卒一邊適應(yīng)著圣杯,待到他完全和自己合體之時,他才點點頭,一邊朝著白胡子老人走去一邊道:“沒錯,我是最后的黃雀。”
螳螂捕食,黃雀在后。
現(xiàn)在的白胡子已經(jīng)完全沒有反擊的余地了,或者說他反擊也毫無用處。
虞卒慢慢的走進他,右手袖袍一揮,一股巨大的力量朝著白胡子蕩去,將把白胡子直接壓制在地上,口吐鮮血,但偏偏沒有死。虞卒當(dāng)然不會讓他死,不然他的斗氣可就浪費了,虞卒準(zhǔn)備抽取他的斗氣。
虞卒雙手斗氣涌出,如同兩道洪水一般,探向白胡子的身體內(nèi)部,然后摸索到白胡子體內(nèi)的丹田。
那丹田內(nèi),是整整一個斗王的斗氣啊。
虞卒冷笑一聲,斗氣加速運轉(zhuǎn),硬生生的將那白胡子老人身體所有的斗氣全部都抽干,回歸到自己丹田下方的圣杯中。現(xiàn)在的虞卒體內(nèi)圣杯已經(jīng)非常熟練,只不過轉(zhuǎn)瞬之間,那吸取的斗氣就全部轉(zhuǎn)換成虞卒的斗氣。
白胡子沒有斗氣護身,之前又受那將軍一腳,斗氣一被抽取的時候,他的人就已經(jīng)死絕了。但是虞卒還是補了一刀,他不能容許任何人有機會做最后的黃雀,除了他自己。
此時古天魂突然朝著虞卒道:“你小子,果然是個妖孽啊。”
虞卒笑著嗯了一聲,突然身體受到了什么震動,身體一震。
古天魂和依依齊齊擔(dān)憂的望著他,只見虞卒閉著自己的雙眼。的體外不停的有斗氣洋溢出來,而且精純無比。連他們兩人都似乎感受到虞卒的威壓一般。
古天魂嘆息,又驚喜道:“斗帝,斗帝境界啊,我古天魂活了一輩子,終于見著一個活生生的斗帝。而且還是斗帝的中期,太,太恐怖了。”
這時虞卒突然睜開眼,淡然一笑,望著還在廝殺的銀甲將軍和玄門二人道:“斗帝,還不夠啊。”
古天魂驚道:“難道,難道你?”
虞卒突然道:“是,我可是要登上斗圣的巔峰。”說完突然身形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虞卒消失過后,很久都沒有出現(xiàn)過,但是所有人,包括古天魂和依依,包括正在打斗廝殺的玄門二人和銀甲將軍,他們都感受到了一股氣息。
那是強者的氣息,睥睨萬物,登峰造極。那氣息充斥著天地,無處不在,但有似有似無。明明虛無縹緲,可是他們越來越感覺到鋒芒迫近,帶著殺意,不,那不是殺意,是碾壓他們的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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