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馬蜂窩
那妖兵統領感受著從臂膀處傳來對方巨力,為之一驚。心想此人果然了得。怪不得連師傅巨鷹王都敗在他手下過。頓時狼牙棒在半空之中匆匆忙忙變招。改狂掄為狂掃,不求無功,只求無過。先與虞卒打個平手再說。
虞卒像是把握到了他的心意般,眼神一瞥。立即人隨劍走。手中武器化成一陣的光芒。人也隨之迎上。如同一道暴風雨之聽風眼,朝著對方狂卷而去。速度迅疾。
對方哪想得到虞卒剛剛出手就是如此厲害的殺著。而且把他所有的退路都給封死。如此打法,要是換了以前他從來不會失手。甚至在風月城攻城戰之中也屢立戰功。卻沒有想到遇到了真正的虞卒之時。所有的優勢反而變成了劣勢。一時不知如何應付的好。
虞卒則不但進攻有方,而且身后有強援爵浪在側,為他護住了身體后翼,不慮背后受制于人。
因此每次進擊,都能夠將敵人打得應接不暇,手忙腳亂之下立即陣不成陣,隊不成隊。
見到單打獨斗非是虞卒等人的對手。那統領在受了一頓挫折之后,立即下令道,“兄弟們,給我上。今天誓要把這個道觀給移為平地不可。”
話剛剛說完,數百的妖兵就已經全數撲到。虞卒更是一往無前首先沖了上去。手中的靈力長劍出鞘之下。再也不客氣。把暗藏的幾分氣勁有多少使多少。一出手全是殺招,再也不像先前一樣保守進擊。
只見在他的靈力長劍之下被殲滅的妖兵已經越來越多,而一邊的道觀之中的住持則看得大為驚訝。知道福禍難料,這回此間小道觀算是攤上了大事了。正發愁地瞅著激烈拼斗的兩方面人馬。
而虞卒和爵浪兩人雖然手中力量強大,但經過對方的車輪戰術之后,被百余數的妖兵們圍攻。兩人也慢慢地變力竭聲嘶,情況危險至極。
住持一見,只得選邊站隊。立即大喝著讓剛才只是裝腔作勢的道士們幫助虞卒和爵浪兩人一同前往御敵。
此時妖兵軍團之中在押陣的那一群軍士也已經撐持不住了,他們終于大喝一聲,形成了整齊的戰隊,不等隊友們的召喚,就主動地向前進攻,尋找作戰目標,朝這些剛剛加入到了戰圈之中的道士撲了過來。
形勢頓時大亂,虞卒看得驚心動魄。他不想讓這些道士們死掉。但最后的結果可以只是好心做壞事了。
本是懷著好意要來幫忙,想以自己強橫的仙力把兇惡的敵人趕走。卻不成想到一種莫名其妙而且極其不安的感覺慢慢地爬上了心頭。令他十分的震驚。
虞卒殺紅了雙眼,爵浪也越打越犀利。只是這些妖兵們像不怕死一般,明明知道身手沒有一個比得上虞卒和爵浪。卻前赴后繼,茫然不怕死活地進擊。這讓虞卒十分不是滋味,與他有同感的還有爵浪。
“怎么辦。”爵浪斬殺掉旁邊的兩個妖兵,撲了上來,到了虞卒的身邊,與他肩膀相并,一起戰斗。
“還能怎么辦。只能夠見機行事了。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些妖兵之所以如此的逞強,一定有古怪。”
爵浪奇道,“你如此的擔心,肯定是有道理的。不只是你,我也覺得此事大有不對勁的地方。你想想,那時即使是在風月城外。有他們的尊者夜君在,妖兵軍團作起戰來,也不過爾爾。誰能夠有如此大的魔力。令這些妖兵們視死如歸。”
說到此處之時,虞卒和爵浪的雙眼都亮了起來。
他們異口同聲地脫口而出道,“巨鷹王!”
“哈哈哈哈,知道老夫來了,怎么說也得給點面子。虞卒,爵浪,別來無恙吧。”
一匹戰馬嘶嘶作響,人立而起,直到沖至了虞卒和妖兵軍團的面前才停了下來。
一個貌似天神一樣的人物立在馬背之上,以悍視天下的目光掃了兩人一眼,淡然地向兩人作聲道。
“我道是誰,巨鷹王,你放下西京城不攻。跑來這里干什么。”虞卒還劍入鞘,像見了老朋友一樣與巨鷹王聊天起來。同時兩方面的人馬全部停定。皇軍軍團則在等候著巨鷹王的進一步指示。
“實話告訴你虞卒,今次,我是奉了我家尊者的意思而來。不遠萬里,不辭辛勞,就是為了拿到劫渡飛升寶典。”
“劫渡飛升寶典?”
虞卒和爵浪同時心中一怔,這不正是自己來九華山的目的么?對方為何也知道他們可能就是來尋找此寶物的。
虞卒雖然還劍入鞘,但持劍的右手卻并沒有離開劍柄,含笑卟哧一聲道,“我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來是尋寶來了。夜君好眼光,居然把目光從風月城投到九華山來了。”
巨鷹王下了馬背,將馬交給手下打理。拍拍身上的泥污,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樣貌略帶一點疲憊地道,“也不瞞你們二位說,此次尊者給的是絕命令,拿不到它,我巨鷹王也別想再稱王下去了。”
虞卒又是一震,與爵浪口吻一至,異口同聲地道,“你被封王了?什么時候。”
“真是不開眼界,告訴你們。巨鷹王早在三年前就已經封王了。只是尊者壓下……。”
巨鷹王大手一揮,示意手下不要再說。向虞卒道,“風月城已經在尊者的手中,西極城如今已經屬于我們妖族大陸。西京城也岌岌可危。虞卒,不如我們并肩作戰吧,你我之間互相敬重。可莫要負了這大好的青春和江山。”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虞卒瞥來,連剛才對虞卒和爵浪感激不盡的道士們也怔怔地瞧著他。想知道虞卒的最終態度是什么。只有爵浪表情無比的平靜。因為他知道虞卒就算是出賣了自己的肉身。也絕不會出賣自己的靈魂的。
虞卒哈哈一笑,大為豪氣地道,“好一句充滿誘惑力的言語。可惜我虞卒不爭氣。偏偏是個受不了誘惑的人。可惜巨鷹王你來得不是時候……。”
道觀的住持終于算是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重新審視了一下眼前的形勢,立在當場。
巨鷹王見虞卒還是不為所動,厲聲地道,“難道沒有立身之地了,你還做著復國立家的美夢么。”
虞卒戳指一喝道,“你錯了。風月城從來都沒有失去過。即使是現在,我相信段天紅將軍一定把它守得固若金湯。不然的話,早有飛鴿傳書又或者是通過其它的手段讓虞某人得到消息。再者,西極城雖然被你們拿下。不過在你們進城的時候,它已經成了一片廢墟。得到了也是無用之城。至于人間大陸的皇城西京城。劍傲天要是真如你所說的那么軟弱可欺的話。他也不配做我虞卒的兄弟。”
巨鷹王怒極,所有的謊言大話都讓虞卒給揭穿,大為震怒地道,“你真想橫死當場么。”
虞卒重新撥劍出鞘,淡淡地道,“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巨鷹王,動手吧,我虞卒從來就沒有想過有一天能夠睡一個安心踏實的覺。”
他這一句話多少是帶點提醒爵浪的味道,只因為在場所有人中。只有爵浪最為了解他為何要遠赴萬里,從風月城到人間大陸來。并不只是簡簡單單的有所作為,而是為了一個夢。
易靈兒一天不從魂皇和椱香仙子的手中脫離危險,他就一天食不甘,寢無味。永遠活在一個夢的禁區中。
那種痛苦,非是親眼所見的爵浪絕對理解不了。
的確,不但虞卒,連他爵浪在內,這幾年之中。為了一些簡簡單單的夢想。幾乎已經牽扯進了三界五行之中最大的旋渦之中。正如不可琢磨的禁運一般,他們的一生也是在浪花上被所有事件左右著前進,人一旦掉入到了這個旋渦之中,想不作為都難。
以虞卒的聰明才智,不會想不到魂皇的終極目的的。他和夜君合作,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其最后的結果就是為了能夠取得九重天上鎮魔塔下的魔法晶石。從而助其完成一統三界五行及至整個天下的野心。
此時巨鷹王出現在九華山上一間小小的道觀之中,就是一個最好的明證。
對方不是要來取什么寶典的,而是為了阻攔虞卒獲得劫渡飛升秘籍。讓其仙法修為永遠地輸魂皇一籌,從而在這場意志和力量的較量之中把虞卒打敗。
爵浪心中吃驚,見兩人撕破最后的臉面,終于成了生死仇敵,大為感慨。
巨鷹王一直以來都被虞卒壓著,但虞卒卻對他恩情有加。并沒有在勝過對方之后將對方解決掉。幾次戰勝過妖兵的最高統治者夜君,在此過程之中屢屢與巨鷹王交手。而巨鷹王的命運也追隨著主子夜君的命運,一并被虞卒所敗。卻并未被虞卒所殺。
因此換作是任何一個有點感性的人,都會覺查到對方施恩于已的事實。偏偏巨鷹王要裝作半點情義都沒有的樣子。與虞卒談判,立場強硬之極。
爵浪不知道在此之時還有沒有挽回的余地,瞥了虞卒一眼,向巨鷹王道,“巨鷹王既然封王,我等自當恭喜你才是。可是九華山如此小山小觀,自可入得了巨鷹王你的法眼。今日能在山上相遇,而且在你的背后還為我們帶來了一份大禮,我等大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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