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戰不棄
兩人之間本就是舊識,魂皇無視交情,要提兵來戰九華宮。已經殲殺掉了數百的九華宮弟子。此事無論如何也沒有可能善罷甘休的。無論是魂皇,還是丁春正都希望吧。來人啊,給我傳令,所有魂兵全數出擊,鏟平九華宮。”
“魂兵出擊,鏟平九華宮。”一聲聲命令立即傳下。聚集在了魂皇身后的上千名魂兵,人人面容嚴肅,即使是只有一雙眼睛在那包裹得嚴實的頭盔下露出來。也能夠感受到冷冷的寒意。
這些魂兵在魂皇的帶領調教之下,本就是從風月島中出來。而后又經歷了一重天大戰。可謂是力量強大,其戰陣實力絕對不可小視。
虞卒緊張地向丁春正道,“老前輩,你怎么樣了。”
換成是其它的人,此時聽了虞卒的話也要感覺到莫名其妙。
因為至始至終,丁春正都表現得和一個正常人沒有兩樣。
而爵浪卻從虞卒的話里面判斷出來,丁春正有一些事情在隱瞞著他。或許虞卒已經知道答應,立即悄然而問,虞卒適時相告,爵浪大驚道,“怎么會這樣。”
“哈哈哈哈,怎么,難道你們以為本皇是在裝腔作勢么?丁春正,你已經受了重傷,不但兩甲子的功力已經廢去一半。再硬撐下去。怕是你這一把老骨頭也要散架了。可得當心。”魂皇不冷不熱地嘲弄道。
“閣下還是擔心自己吧,你遠到而來,從九重天上下來。而且一路潛行,最后還是露出了馬腳。雖然所帶的手下都是勇士。但也忍不住露出疲態。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與你合作的夜君一定是受到了人間大軍的強大反攻。這才沒有支援你,派出妖兵一同上九華宮來取所謂的劫渡飛升秘籍吧。”
魂皇嘴唇一動,眉頭立即大皺。此個表情無比清晰地表明了丁春正所言之事句句是實。
“來人啊,給我攻下九華宮,殺。”
魂皇一聲令下,百千魂兵立即分作幾撥,向九華宮中的修道之士展開了攻伐之戰。
虞卒和爵浪果斷地護衛在了丁春正的向前,后者還想輸一些仙力給丁春正,好助他恢復。
丁春正搖搖頭,將虞卒叫了過來,叮囑一聲道,“老夫……老夫不行了。虞卒,我觀你面象,若是心正,可以成大事。若是如魂皇般邪惡,則會成為不世之禍害。可是老夫還是想說,老夫愿意相信你。今日,我就把九華宮相托了!”
“啊。”爵浪也驚聲道,“老前輩,你這是為何。”
“別在說了,我什么都答應你。”
丁春正的一雙疲累的大手與虞卒一雙虎虎有生氣的大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爵浪什么都明白了。立即大喝一聲道,“守衛,立即護送你們的宮主去安全的地方。九華宮能戰之士,有膽的跟我們來。”
丁春正求助似地望著虞卒,由于長時間的消耗,再加上剛才與魂皇相遇而戰,他身上的傷勢變得更加的明顯,外化出來,讓魂兵隊伍中的高手都能夠感受到。
虞卒點點頭,最后同意了爵浪的鋪排。同時手中靈力長劍探出,重重地頓在了地下,向丁春正道,“老前輩請放心吧,虞卒如若還有一口氣在。九華宮絕不會被魂兵所滅。”
丁春正點點頭,終于在幾個弟子門徒的幫忖之下向安全的地方轉移走了。
“小子,就憑你們兩人,也想與我挑戰么,休想。”
虞卒扶劍長嘆一聲,眼神不屑看對方一眼,只拿著手中的長劍在作欣賞狀,口中回敬一言道,“那又如何,你不是已經敗在了我的手中一回了么,看劍。”
虞卒說出手就出手,未出招,先攻心。知情者則知曉剛才兩人對攻之時。魂皇分明沒有敗。而只是暫時退讓。但不知情者則認定誰先停戰誰就是在認輸。
魂皇此時百口難以辯駁,大為惱怒,對方的靈力長劍夾著猛虎下山之勢而來,不得不小心應付。暫時把一切煩心之事排出腦海之外,魂力上升,點點滴滴聚集到了手中。手中的兵刃發出了強大的光芒,如山的氣勢洶洶而去,與虞卒正面相對。
這一回,他們總算是可以沒有任何的后顧之憂大戰一場了。
此時作為戰場輔助角色的虞卒,也加入到了與魂兵們的較量中去。
在他的帶領之下,片刻間就熟悉了九華宮的情況。十幾位丁春正的門下弟子,清一色的修煉高手,全都集中到了他的手下聽其調遣。
而與爵浪對敵的,自然是魂皇的四大護法。
此四人全是魂皇一手調教出來的高手,比之妖兵之中的四尸鬼還要厲害。
爵浪在單打獨斗上不是對方的對手,不過敵人勢眾,九華宮的弟子也眾多。其中不乏高手。立即帶著這些新認識的九華宮手足,誓死向魂兵攻去。
主對主,輔對輔,虞卒和爵浪同時主理著兩條戰線。任何一條都無比的重要。
虞卒大喝一聲,氣吞山河,手中的靈力長劍夾威而去,向對方的長刀涌去。
一排劍浪遇上了一襲刀浪,頓時滾滾破空聲響,卟卟之聲從兩人兵刃相交之時發出。
武器并沒有正面碰撞在一起,勁氣早已經循身而去,狂泄向對方。
先手沒有占到便宜,兩人隔空重新回歸到對峙之局。魂皇手中長刀一抖一翻,立即變勢。改前斬為左削,足尖剛剛點地,就馬不停蹄地借力飛升,到了虞卒的左邊上方。手中的利刃頓時撲出,以幾倍快于虞卒的速度攻向他的靈力長劍。
由于與如此強大的敵人正面的交手,虞卒還是第一次。所以他每一式都使出得極為的穩妥。并不急于求勝。才會讓魂皇感覺到他氣虛,想一鼓作氣將虞卒拿下。
而此戰之中的致勝關鍵也在于虞卒,他要一死,整個九華宮立即土崩瓦解。已經因“不知名。”而受了重傷的丁春正,根本就對魂皇產生不了任何強大的威脅。
因此此時魂皇戰略一定,立即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虞卒的身上來。務必要第一時間擊殺掉虞卒。不然后果難測。
“魂皇,你的椱香仙子還好吧?我好久沒有問候過她了。”
魂皇手中長刀迭出,一連三斬,在半空之中與靈力長劍錯肩而過,雙方的兵刃都差點要了對手的命。卻以絲毫之差回歸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暫時誰也奈何不了誰。
魂皇早就思慮過,以虞卒現在之仙力,在三五百招之內,還真拿他沒有辦法。
偏偏此人又極為的聰穎,是屬于那種天馬行空的創造性仙才。有著不可琢磨的出奇不意之力。
每每眼看著自己的一把烏金兵刃就要將對方給傷著,虞卒卻不假形式,以一招看上去十分笨拙的攻勢化解他的進攻于無形。
看上去危險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實是對付他的魂力招式的最佳之法。
魂皇為之無語,既然大戰展開,唯有一心應付。
本想著收心攝性,將自己的心思都集中到對付虞卒之上來。
卻不成想他有心,對方無意。反而是故意地說出一些讓魂皇大為光火的事情來擾亂他的心神。頓時有種戲謔的感覺涌上心頭。
長期以來,在與虞卒的較量之中。他無不占著優勢。無論是修煉上的境界也好,還是智慧也罷。甚至延伸到手中的權勢,在天下三界五行之中的地位。他無不比虞卒要來得更加的高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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