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果難說
“哼,魂皇陛下根本就不用動手,我們倆兄弟就可以解決你?!弊髮④娭芭c虞卒打過交道,對他的本事了如指掌,不過這一回卻有點失策,對方多時不見,已經像是換了一個人,成了他不認識的另外一個絕頂高手,連魂皇都要顧慮三分,難怪今天會把自己兩兄弟都招來與他當值,卻是為了一起對付仙力深不可測的虞卒。
此事要是傳了出去,必然會轟動天下,為虞卒筑起不世之名。
虞卒見左將軍仍然強辯不止,不屑一顧地淡淡道,“你們兩位左右將軍,如若真的厲害至此。為何剛一見面就會給我趁虛而入,將你們擊傷?”
虞卒只是分析了一下形勢,立即將計就計,能引起三人之間互相猜疑固然有必要。但是可以讓魂皇等人對自己的仙力有種估計不透徹的神秘感覺,也對自己有利之極。這是退一萬步的保守做法,想必魂皇也會上當。
魂皇明明感覺到虞卒的仙力雖然霸道,但卻仍然與自己有一定的差距,何以可以在分身相抗之時。一邊對付自己,一邊把左右兩位得力助臂都打傷了?
本就已經懷疑重重,此時更是震驚無比,扇子折騰得更急切了,卻停在半空沒有著急著出手。
左右兩大魂族將軍被虞卒的指責給壓得透不過氣來,感覺到面目無光,偏偏剛才受虞卒的壓制又都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右將軍大為光火地道,“好,那我們兩兄弟就再與你戰一場,看看誰高明一些。”
虞卒帶點挑逗意味地向魂皇道,“這一會你應該不會再插手圍攻了吧?傳出去,對你老人家的名聲可不太好?!?/p>
魂皇雙手負前,不屑地道,“你們只管動手就是,老夫暫時只作壁上觀?!?/p>
他這句話說得十分的討厭,分明有取巧的意味。雖然說是作壁上觀,但他出不出手,什么時候出手,主動權都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雖然沒有立即下場與虞卒較量,卻因為威脅性巨大,而讓虞卒不得不顧慮重重,與左右兩大魂族將軍對陣之時,會因分心而仙力散亂,讓其不戰而弱三分,實是老奸巨猾的厲害弱敵策略。
虞卒再次彈彈自己的長劍,淡淡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領教一下你們兩位的高招,請了。”
一聲請字還沒有說出,他就已經人隨劍飛,整個人頓時狂掠數十米高,左右兩大將軍雖然身手高明,魂力無限。但到底修煉和智慧都沒有魂皇厲害。因此看不透其中的玄機,只以常理度之,以為虞卒此舉是要立即借機逃走,給我那么遠躲那么遠,哪還顧得了那么多,立即也隨虞卒之后飛身而上,兩把巨刃分左右夾擊而去,速度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魂皇立即心感不妙,大喝道,“小心這是陷阱?!?/p>
“蓬?!薄稗Z?!薄班?!”
虞卒的劍先點在了左將軍的長刀上,借得了不少的魂力。而后又結合自己的仙力,毫無保留地送到了右將軍的拳頭處。對方刀劈不中,落空之下,只好以拳頭代之,向虞卒攻擊過來。
卻不成想在接觸的那一霎那之間,對方的仙力如洪水猛獸狂泄而出,以他的修煉,根本就擋不住如此猛烈的攻擊。
即便是在半空之中,虞卒的一口仙氣已經用盡,仍能夠從兩人的魂力中借得少許的生機,頓時形成一道極為霸道的光暈,劍身彈開,圈住兩人,一聲劍光波浪射出,頓時將兩人給硬生生地逼到了一處遠離魂皇的山洞左崖壁處。靈力長劍透出的仙力,早已經讓左右兩大高手應接不暇,連方向都分不清楚,保命在緊的情況下,立即忘記了配合魂皇的進攻,性命攸關之時瘋狂下撲,頓時絕力而去,兩把長刃擊向已經落地靜候他們的虞卒。
“不要……?!被昊实奶嵝褎倓偝隹?,虞卒的靈力長劍就已經狂劈而出,一取左將軍的左邊肩膀,一取右將軍的右邊肩膀。
“哧哧。”兩聲連響,對方的黑色披風頓時飛落身后,盔甲把精壯的臂膀露出來,卻血流如注,分別被虞卒給劃了一道口子。鮮血不停地流了下來,頓時雙雙大驚失色,不敢相信地望著眼前這個曾經被他們壓制得沒有施展空間的修仙者。
“你……你好毒?!庇覍④妭氖怯冶?,在一段時間之內已經使用不了兵刃,所以才會有此怨毒之言。
右將軍是個明白事理的人,功法自然在右將軍之上,他震驚的不是對方的強大。而是對方為什么要故意放過他們兩人。要不是虞卒留手,相必對方的靈力長劍即便是在取他們兩個人的腦袋,也可以輕易地辦到。
“住嘴……。”居然是左將軍喝止右將軍的命令。
魂皇驚得大氣連連,兩位都是自己的得力助手,現在雙雙受傷,讓他老臉一紅,立即加入到了對付虞卒的戰圈中來。不過此時左右將軍只能作壁上觀,再也沒有辦法助其主公魂皇大戰虞卒。
“魂皇,你還想怎樣?本人早已經知曉你野心極大,故想試一試你到底有沒有誠意做交易。沒有想到你卻如此的下作,利用兩大高手的魂力來消耗我的仙力?!?/p>
“啊?!被昊适窒碌膬纱髮④姶鬄檎痼@,如事實真要像虞卒所言的那般,魂皇的野心和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做法,則實在太讓人心寒。
只因像他們這樣級數的高手,要就不過招,一般地只要全力出手。居然會分出勝負來。而這一種勝負的體現方法不是點到即止就可以辦到的。在破除了對方的功法護體真勁后,入侵的狂猛的力量定然會把對方撕的粉碎。
可是虞卒分明就沒有對付兩大高手,左右兩大將軍頓時明白過來,虞卒是位仁慈的仙者。他傳遞出來的信息也在點醒兩人。與魂皇相比,虞卒更要容得下其它人一些。
而魂皇為了不讓兩大得力屬下受恩于虞卒,立即狠下殺手。原因只在于虞卒本可擊殺左右將軍,卻在靈力長劍及體之時,故意強行收起大部分的仙力之時,五臟六腑已經受震自傷,此時正是魂皇出手對付他的絕佳機會。戰略布局上自然是無懈可擊的,可是這是小人之舉,讓人齒冷之極。連左右兩將軍都對魂皇有種看不透的可怕感覺,可見魂皇此時已經是暗失人心,于威信有損無益。
更讓他氣極的是,虞卒雖然因對兩大屬下手下留情而自我受創,但此時所表現出來飄忽靈逸的身法,絲毫不亞于大戰之前,這是絕無可能的,難道……
魂皇心兒一驚,立即大喝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是你自己要嘗試劫渡飛升的,休怪我不客氣。”
左右兩大將軍暗自交換一個眼色,知曉魂皇在對付快要劫渡飛升的虞卒之時,必然會因為對方仙力的大增而增加對付他的困難,到時肯定會求助于他們兩兄弟。
兩人有心報答虞卒的不殺之恩,頓時雙雙提前出手,暗自再拆損了一部分的魂力,頓時踉蹌連步,差一點沒有跌倒。在這樣的情況下,傻子都可以看出來,他們兩個已經失去了戰斗力?;昊首匀徊粫僮屍渌退?。
“魂皇,今天是你我的了斷之期,不分出一個結果,我虞卒是不會罷手的?!?/p>
魂皇嘿嘿怪笑,扶扇嘆道,“那你想要一個什么結果。”
虞卒淡淡回應,道,“直到打斷這一柄靈力長劍為止?!?/p>
“好,好,好……。”他一連三個好字,顯是非常的憤怒,魂皇此時主動出擊,兩人剛剛分開,又猛然則劇烈地碰撞在了一起。一位如同旋風般飛向對方,一位有如巨鷹般狂射而至。雙雙都是全力出手,手中兵刃在無絲毫的保留。
一時間里周邊灌木叢中飛沙走石,天地變色,巨大的古樹也因劇烈的勁氣回蕩而東搖西擺,比之霹靂地震還要反響巨大。左右兩大魂皇屬下的將軍頓時悄然而遁,離開到了更遠的安全距離,遙望大戰不止的兩團光影。
倏忽之間,兩團劇烈爭斗的光影突然之間速度慢下來,虞卒提劍由半空中落入地面。魂皇也悶哼細響,連扇帶人退到了洞口之處,雙目射出不敢相信的眼神,一動不動地打量著虞卒。
一道月亮撥開云霧,此時已經射上中天,天邊的云層雖然眾多。但仍掩蓋不住月亮的清潔。此時決戰中的兩人在圣潔的月光清照下,身上如同披了一層寒霜,如木雕古物般地聳立著。
一刻鐘的功夫過去了,半盞茶的功夫過去了……
兩大將軍分別走近來驚聲問道,“魂皇,魂皇……?!?/p>
“轟?!?/p>
魂皇應聲而倒,頓時喘著粗氣指揮兩人道,“殺……殺了他,……不日,即成……大敵……殺。”
虞卒則也在此時再也撐不住,挑劍后撐,勉強站住了身子,狂噴出一口鮮血來,伸袖一抹,剛剛想要說話,一張開嘴來又忍不住再噴出一口鮮血,淡淡地道,“兩位……要殺就殺,否則它日……虞某也會尋上門來……?!?/p>
“滾,虞卒,下次不要讓我們兩兄弟再見到你?!庇覍④娞岬稖蕚鋭邮郑瑓s被大哥左將軍攔住了?;昊蚀藭r已經暈了過去,左將軍攔著兄弟左將軍道,“放過他吧,別忘了我們能活到現在是誰給的機會?!?/p>
虞卒心中贊嘆一聲好漢子,艱難地抱一抱拳頭,道,“虞卒去也,兩位后會無期?!?/p>
虞卒走后,右將軍憤憤地道,“大哥,你這樣不是放虎歸山么?魂皇醒來,我等如何向他老人家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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