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zhàn)顯微情
但天籟公主高傲無比,根本就不屑與他們一起全力大戰(zhàn)魂界軍團,可此時的眼前情況由不得她不答應(yīng)。只得沒有反對地欺身向兩人處靠近,一邊對付著眼前的魂兵,一邊連飛帶打,慢慢地與虞卒和爵浪漸漸地形成了一股以妖靈刀法為基礎(chǔ)的合戰(zhàn)攻勢。
魂皇沒有想到自己心思百出之下,好不容易分開的三人,現(xiàn)在又隱隱約約聚集到了一起。
連一向來非常高傲的天籟公主,都與虞卒和爵浪配合有間。時不時為對方挽回頹勢,合作的意味非常的深厚。醋意大起之下,滿心的不是滋味。可是他的確已經(jīng)計謀用盡,唯一敗敵之法,只好請出另外一著妙棋。
“人來。”魂皇大喝一聲,向左右道。
“魂皇有何吩咐。”兩位傳命兵同時應(yīng)聲道。
“立即給我把椱香仙子請來,還有易靈兒姑娘。”
“是。”兩位魂力高手去后,魂皇呆在當場,看著虞卒他們的妙手絕招,一邊受著外邊戰(zhàn)場形勢的壓迫,一邊承受著無邊的近身危險,終于感受到了虞卒再非以前那個可以任由他欺負的小子。此時這兩兄弟,已經(jīng)成了可以隨時左右天下大勢的豪雄,他們的名聲威望,甚至一度超越了年齡大他們一圈的自己,不由得意由心起,充滿了無奈感。
此時虞卒長劍撲出,整出了一條血路,與爵浪已經(jīng)肩膀相告。立即仙力送出,互相幫助著療傷。剛才還身手受制,已經(jīng)因為受傷和消耗而手腳有些不靈活的兩人,在互相借勢療傷之下,又沒事人一個般,出現(xiàn)在了眾多魂力高手們的面前。一時間里讓魂皇大為震驚。
不過他的殺手锏已經(jīng)到來,易靈兒被椱香仙子挽著手,實際是用魂力控制著她,讓易靈兒動彈不得,什么事都得聽眾椱香仙子的擺布。
兩人到來之時,魂皇立即迎上去,對椱香仙子道,“愛妃辛苦了,干女兒。今日事,今日畢,我與虞卒之間。終究是要來一個了解的,平日里,本皇待你不薄,此時也是你為本皇做點貢獻的時候了。”
易靈兒雖然一如既往地美麗,但一雙秀眉間,隱隱約約透出一種嘜傻之色,看得讓人心中難過。
虞卒已經(jīng)是與她一別幾年,期間只有幾次的書信往來,此時相見,是在如此特別的場合之下,立即熱血盈身,大喝一聲道,“易靈兒!”
“他,他是誰啊,干娘。”易靈兒居然只讓得魂皇和她身邊的椱香仙子。
虞卒大為震驚,同時一怔之下,手中動作變慢,被偷襲者的四大魂力護法聯(lián)手擊中,肩膀上馬上傳來一聲郁悶的響聲,顯然是魂力入侵時的氣勁交擊聲。
虞卒立即大吐一口鮮血,身上的戰(zhàn)甲被染得更紅了。
“易靈兒,怎么。你不認得我了么?你稱這個妖婦為什么?干娘?……。”虞卒心如裂石,痛不可言,他終于意識到這些年來,椱香仙子對易靈兒做過一些什么,這位美艷無比,卻又麻辣得過頭的妖婦,的確可恨。虞卒用腳指頭都可以想到,對方一定是在魂皇的授意下,用**術(shù)把易靈兒的心智給迷倒了。而后再控制了易靈兒,讓她順著對方的心意行事。
易靈兒那帶上點即熟悉,又陌生的眼神讓虞卒心靈受創(chuàng),一時間幾次忘記自己身在險境,差一點沒有被隨時虎視眈眈的四大魂力護法給擊殺掉。
幸好爵浪和天籟公主是旁觀者清,后者雖然對他與易靈兒之間的感情而生出了奇妙的忌妒感,可是對虞卒的眼前危機,她還是肯出手解圍的。雙刺撲出,一前一后,將從兩側(cè)進攻偷襲虞卒的魂兵給擊滅,而后神思恍惚地望著虞卒,暗中一咬銀唇,再向眼前的魂兵殺去。
“易靈兒,你怎么了?不認得我了么?我是你的虞卒大哥啊。”
易靈兒淡然搖搖頭,向椱香仙子道,“干娘,我累了。想回去休息。快活丹呢,你再給我一顆吧。我感覺到自己現(xiàn)在身體好沉重。”
椱香仙子呵呵一笑,美艷無比的臉上現(xiàn)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先瞥了一眼虞卒,再向易靈兒道,“你放心。快活丹有的是。你想要多少,干娘就會給你多少。不過現(xiàn)在你得在這兒呆著。你看,他們就是干娘的敵人,還有你的干爹的敵人。你說說看,他們威脅到了你的干爹和干娘,是不是壞人啊。”
易靈兒秀眉輕輕一瞥,立即沉聲道,“你們這些渾人,居然敢來挑戰(zhàn)我的干娘干爹,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看我如何收拾了你們。”
說完長袖飄飛,立即施展仙法向虞卒攻了過來。
虞卒觸目驚心,哪曾想過易靈兒被**術(shù)迷得如此之深,心中滴血之余,立即后退幾步,堪堪讓過對方的長袖。但易靈兒這幾年的仙力修為,明顯有了進步。虞卒一招未發(fā)之下,頓時被易靈兒給逼入了墻角。
魂皇則剛剛想勸阻,被椱香仙子所攔,向他打個眼色,再輕輕道,“我的**術(shù),你還有不放心的么?皇上,隨她去吧,本妃可以讓他戰(zhàn)就戰(zhàn),讓她停就停,讓她回來就回來。”
說完椱香仙子立即兒戲一般地向易靈兒道,“好女兒,快點回來。到你干娘身邊來。”
易靈兒噢了一聲,放下正在進攻的“敵人”飄飛一圈,以一個優(yōu)美無比的姿勢落在了椱香仙子的身邊。
椱香仙子立即從袖口內(nèi)掏出了一顆粉色的藥丸,對易靈兒道,“好女兒,你的表現(xiàn)干娘非常的滿意。這一顆快活丹是賞給你的。張口。”
易靈兒居然一切如儀,按照椱香仙子的意思張開了香口,吞入了對方送上口中的末名藥丸。
虞卒看得心膽懼裂,他知道,易靈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易靈兒了。一定是被椱香仙子施了什么妖法。
頓時他雙眼透出無比的恨意,靈力長劍再也沒有留手,招招式式都帶著極大的損毀力量,將身邊的魂兵極其魂皇屬下的四大護法殺得連還手的力量都沒有。
但他到底因為面對易靈兒的不幸遭遇而感同身受,仙力施為也在心靈的桎梏之下大打折扣。連心思入密的天籟公主都看出來了,他十分的吃緊椱香仙子身邊的易靈兒。對此,天籟公主才明白傳說是真的。也終于見到了可以在美色和清純上與自己有得一比的易靈兒。
她實在不明白,這個眼前的小姑娘,如何就那么迷人,而且把虞卒的魂魄都給吸走了一般。
她也實在想不清楚,為什么見到虞卒難過的時候,自己的心靈最深處,也在跟著隱隱約約地生著痛。
這種痛帶上點犧牲的意味,讓天籟公主為了虞卒的安危而寧愿自己挨上兩道口子。
從左右兩邊同時出手偷襲虞卒的四大護法,其中左邊的兩大護**力為實,在同伙的掩護下,已經(jīng)成功地破入虞卒的劍網(wǎng)。下一秒立即就可以取得虞卒的性命。
爵浪是虞卒的兄弟,但此時遠水救不了近火。與虞卒保持了三五米距離的他,只得震驚無比地看著傷人傷到虞卒大哥。
但天籟公主卻在此時受著一種神奇魔力的涌襲,暗自決定要為虞卒擋這兩刀。
狂刀奇襲而至,她以自己嬌柔軟嫩的香肩迎上,哧哧兩聲過后,香肩上立即現(xiàn)出兩片血口子來。
“天籟公主?你……。”連幾米遠處的爵浪都大為震驚,同時也明白過來這個妖界不可一世的公主,果真對虞卒大哥是大有情意。不然的話,沒有人愿意為一個敵手擋刀,也沒有人在此性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還去為一個“陌生”人出頭。
天籟公主厲聲地向爵浪道,“如果想活命的話,現(xiàn)在立即撤退。”
爵浪早已經(jīng)有此想法,易靈兒的事情,可以慢慢理會。但虞卒的性命更加的攸關(guān)。
當情傷已經(jīng)深深地影響到了虞卒仙力的發(fā)揮時,他就已經(jīng)意識到這一點。可惜自己仙力有限,不然的話早就已經(jīng)帶著虞卒離開。
現(xiàn)在有天籟公主相助,情況立即不一樣。對方雖然受了傷,如同自己一般行動變得不太靈活。但至少現(xiàn)在仍然可以配合著打開一片局面,讓三人生機再現(xiàn)。
他們心意匯合,立即同時出手,朝著左邊宮墻處冒險挨近。
爵浪生出一股強絕的力道,立即抓住兩個魂兵,借力擊打之下,將他們給拋向高空,頓時狂躍下來。砸倒了一片自己的同伙。
而后天籟公主向前遁飛,到了墻頭之時,本可馬上遁逃,卻反身相向,面對虞卒和爵浪兩人射出了自己的香袖。
“哧哧。”兩條香袖此時像救命的稻草一樣是那么的珍貴,爵浪哪敢懷疑,立即向前撲出,抓住了受傷嚴重的虞卒后腰,向前一騰一帶,縱飛而去。他同時收起金剛杵,伸出左手抓住對方送來的救命飄帶,立即借勢而起,踉蹌一腳后,踏足其中一個魂兵的肩頭,狂向天籟公主立身處的宮墻飛去。
他們終于一齊出現(xiàn)在了高墻之上,天籟公主猶對易靈兒念念不忘,口中念念有詞,全是在數(shù)著對方的名字。
“虞卒大哥,都什么時候了。你自己性命堪憂,我們暫時離開一會,到時候再來救易靈兒姐姐吧。”爵浪連勸再拖,終于將虞卒給控制住。
天籟公主則見兩人已經(jīng)成功落定宮墻之上,立即飄帶轉(zhuǎn)向,擊向狂掠而至的魂兵。
“轟,轟……。”兩道絕響送出,一隊眼看馬上要飛上宮墻的魂兵被硬生生地轟了回去,頓時壓倒一片同伙。
四大護法在魂皇的授意下,立即也狂掠而至,他們魂力高絕,其中個別修煉境界不亞于天籟公主。因此根本就不懼他的飄帶。
幸好天籟公主除了一雙飄帶之外,還有一雙犀利無比的長刺作為武器。對方只是斬掉了她的飄帶,卻沒有本事把長刺也奪了去。恰恰相反,在一雙詭異的雙刺威脅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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