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鎮魔塔
小雨一聽之下,尖叫一聲道,“你們都別說了。好嚇人啊。”
前邊帶路的虞卒悠然停下,對身后的眾人道,“小雨說得不錯。這兒處處都透著詭異。之前我對此地的界定,可能正確。也有可能是錯誤的。不過這兒的事不管有多么的離奇,也比不上天籟公主的身份要來得更加讓我捉摸不定一些。”
爵浪欣然道,“其實我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只是礙于虞卒大哥你的面子,一直沒有敢問。”
虞卒見他有話要說,將火折子照近了一些,在光亮的照耀下,兩人互相之間都可以看到彼此的臉,虞卒鼓勵地道,“說吧。不管什么問題,我都可以回答你。”
眾人都有意想休憩一會,再繼續向下行去,畢竟此處的地道非比尋常,不是一時半會之間就能夠理出一個頭緒來的。
爵浪組織了一下語言,好像在回憶一般地道,“天籟公主身份特殊,先不說她的公主身份。以前與她交手,我總覺得天籟公主好像有意無意之間,都在讓著我們一般。今次的仙界皇城大戰,更加驗證了這一點。只是我打破腦袋也想不通,除了虞卒大哥你與她關系特殊,才導致了天籟公主的種種行為外。還有什么解釋能夠說得清楚明白有關天籟公主與我們之間斬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呢。”
虞卒愕然道,“小子,你懷疑我……。”
小雨脫口而出道,“爵浪只是懷疑虞卒大哥你偷吃而已,呵呵。”
段天紅搖搖頭,反駁他們兩人道,“虞卒兄決不會是這樣的人。再說了,天籟公主是妖王夜君的唯一妹妹。更是妖族里受眾位長者寵愛有加的公主。以她的為人和行事作風,不管做出多么離譜的事情來都不為怪。以我之意,她或許對虞卒大哥你有好感。但決不會瘋到拿整個妖族大陸的利益來交換的地步。”
虞卒深以為意,一拍大腿道,“說得好。我也以為他對我們的利用,正是出于對妖族大陸的忠心。才會有此種種,難怪會讓爵浪和小雨你們誤會。這下可好,聽到了吧,段天紅將軍所說的話,就是我虞卒的內心所想。”
虞卒和小雨互相尷尬地望了一眼,只得低頭不語。
此時延階而下的臺階深處,嗚嗚之聲不絕于耳,當幾人靠近到了地下通道一定的距離之時,好像還能夠聽得到潺潺的流水之聲。
虞卒疑惑心大起,對身后的所有人道,“小心點。如果我猜測得不錯。此處應該已經到了流云飛瀑。鎮魔塔只有咫尺之遙。”
眾人的神情明顯地變得緊張起來,小雨最是膽小,居中而下,在虞卒的帶領下,終于向前再挺進了大約百米的距離。
突然之間,黑暗中好像有什么光亮傳來。一陣血腥的氣味也把眾人的鼻子給堵滿。
虞卒首先聞到了奇怪的氣味,震驚道,“不好,這兒可能發生過什么,你們感應到了沒有。”
爵浪道,“除了血腥氣之外,好像還有什么東西四處亂竄的響聲。”
虞卒立即貼地伏耳細聽,幾人你眼望我眼,前方已經有一處寬廣的空間出現,看樣子,地穴已經到了拐點。再往前走,不知道又會出現怎樣的景象。
“虞卒大哥,我怕。”小雨輕聲如蚊子一般地嘟囔道。
虞卒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塵土,淡然地道,“有我們這么多人在這兒。不用怕。是龍是蛇,都要見上一見。”
說到此處,爵浪忽然間想到了什么似的,對虞卒道,“四大圣王……?四大圣王……對了,我們在與魂皇和夜君爭奪魔法晶元的時候。為什么四大圣王不出手來助我們。”
他的問題是眾人心中隱隱約約都在糾結的問題,不過卻一直沒有人提出來。直到此時,面對著危險的處境,爵浪才心有所感,在神兆的誘發下,問出了這個讓虞卒都大為頭疼的問題。
段天紅首先發言道,“四大圣王功法卓越,德行昭然,再加上他們有仙者宋公鼎的吩咐,怎么說也不會參與到與我們這些后輩們的爭奪中來。只不過守塔看護魔法,乃是四大圣王職責所在。其它的方面都可以說得過去。只有這一點,我段天紅怎么也想不通。”
虞卒點點頭,開始繼續向前挺進,一邊回應他們道,“在這個世界上,想不通的事情還多了去呢。不過據我所知。四大圣王這樣級數的宗師級人物。他們在整個天下都少有對手。而四大圣王之所以愿意聽從仙師宋公鼎的話,來鎮守鎮魔塔,我判斷非是他們對魔法晶元不動心,又或者說是沒有護寶之責,實則是有更大的敵人要他們去面對。所以才會暫時地將奪寶之事置之不理。而后落得了如今的下場,就這樣了。”
說完虞卒聳聳肩膀,表示一切都在冥冥之中已然注定。
爵浪順著他的思路推測下去,道,“虞卒大哥,我來問你。現在我們來的地方是何地?”
虞卒愕然道,“這還用說。已經深入到了鎮魔塔之下了。”
幾人同時愕然起來,虞卒首先明白對方所問何意,哈哈一笑道,“不錯,正是如此。看來四大圣王的敵手,必然就是遠古傳說中的四大狂魔了。”
段天紅終于長長地吁出一口氣道,“我的乖乖,你們果然是智慧通達之輩,這樣的事情,就算我再用上十年半輩子也未必能夠想得到。此事的確可能之及。不是可能,是必定就是如此。”
坐實了四大圣王與鎮魔塔之間的關系這一層秘密,整個天界的最高級機密,儼然已經被眾人群策群力給堪破。
越往下走,虞卒的腳步變得越是輕微,連帶口鼻呼吸都是那么的輕盈,他當然是有意為之,不然的話在此地宮之內。隨便發生一點什么,只要惹得了四大惡魔來襲,他們將會吃不了兜著走。
“虞卒大哥,之前呢,偶然間也聽到你說起過有關四大惡魔的身份來歷。但是他們為什么會被囚禁在鎮魔塔中上千年?又為什么會讓天下人如此的顧忌?分別有什么樣的神通或者說是魔功呢。”
虞卒頭疼地道,“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也許吧,我只記得一個大概。有關鎮天狂魔,神武戰圣,破天之軒和海寧魔魂四大惡魔的來歷,我都是從妙手佛心丁春正處聞得一些。其它的都是零零總總,道聽途說,而后匯聚到一起。直到現在為止,我也沒有真正地見識過四大惡魔。”
小雨啊了一聲,好像發現了什么。拐角處一座地下大廳現了出來,地勢已經不在是一直延伸向下,而是變成了比較平坦的踏實的泥地。
一張臺子,一處薄團,再加上一盞已經掛滿了灰塵的清燈,就是此處地下大廳里的擺設。
但是此時眾人入目之處,最吸引人的還是一個垂垂老矣的修煉者,正盤著雙腿,在那兒悠然忘我地修煉著。看他的神態樣貌,此時儼然是已經進入到了某種境界里面去,仍舊沒有清醒過來。
虞卒疑心大起,同時吩咐眾人小心。
只是爵浪卻道,“這個老人家好生厲害,他居然老早就已經知道在此處有秘密洞穴。鎮魔塔下的地宮,怕都是出自他的杰作。但不知道他的身份幾何?看上去好像又有些面熟一般。”
虞卒和小雨或然起來,面對著此處的陌生人,他們也與爵浪有同感。
只是一時半會之間想不起來似乎在哪里見過。
還是小雨反映得快,加快了回憶道,“哎呀,我想起來了。你們還記不記得在九華山上的那一間小小的道觀里,供奉的肉身真仙就是他。”
“宋公鼎?”虞卒和爵浪都不敢相信地望著眼前的老人,他須發之間白中藏黑,好像已經經過了洗心革魂般的劫難后,像返老還容的不世仙者。
此人如真是宋公鼎,那他們之間所遇到的種種沒有解釋的怪事,也就可以說得通了。
難怪宋公鼎地劫渡飛升成了真仙之后上了天界,然后就失去了蹤影。
從現在他們所見到的蹤跡上來分析,對方一定就為了在此處鎮壓四大狂魔,才會久居于此鎮魔塔下的地下地宮之中。
更讓虞卒覺得有緣的是自己懷里面直到現在為止,仍舊收藏著妙手佛心丁春正贈送給自己的修仙寶典。一本宋公鼎之前用過的手冊。
虞卒興奮之情表現在臉上,立即驅前兩步,向宋公鼎深深一拜,道,“老前輩。”
其它幾人也學他一般地向仙者行禮,不過宋公鼎卻沒有半點動作,好像熟睡了一般,永遠都不會清醒過來。
“他是不是已經死了。”小雨不假思索地道。
幾人大為吃驚,不過在沒有見到對方的真顏之前,誰也不能夠排除這樣的可能。
特別是虞卒,他早已經心中翻涌,不知怎么搞的,一見到宋公鼎的法身之時,他就覺得有一種特別的親切感。正所謂愛屋及烏,此時哪怕見到的是仙師的另外一蹲仙身菩薩之身,他也會如同見到了至寶一般,畢恭畢敬地完成與宋公鼎之間的神遇。
“大家不要動。讓我來以劫渡飛升境界的仙法把老仙師給喚醒過來。”
于情于理,虞卒與宋公鼎之間的關系,比起其它任何人來更要親近一步。只因為妙手佛心丁春正就是宋公鼎的師弟。而對方贈送給他的劫渡飛升寶典,正是眼前此君所有。因此世之奇緣一旦讓他和宋公鼎之間產生了某種冥冥之中注定了的緣份,虞卒當然不肯錯過。
現在對方出現在此地宮之中,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如果非是有他們幾人像探險一般地闖入進來,怕是再過上一萬年,也未必會有人發覺宋公鼎的所在。
幾人在身后一字排好,虞卒立即趨前,也學宋公鼎一般地坐下,導功入體,將仙力一點點地釋放出來。而后結成了結界,心法境界開始進入到劫渡飛升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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