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題迭出
魂皇的飲血刀立即補上了天籟公主剛才的位置,待機而動下,搶占了上風的他,將飲血刀的狂猛氣勢運用到了極致。先斬后劈,從左側向虞卒攻至。面容之中,露出了那似乎非常顧忌,又不屑一顧的矛盾心態(tài)。不知道他心中此時在想什么。
“天籟公主會饒了你這小子,老夫不會??凑??!?/p>
虞卒悠然一樂,道,“你們聯(lián)手都攻我不下?;昊世闲∽樱闳匀辉谧鲋呵锎髩裘??想拿下我虞卒,下輩子吧。”
魂皇一言不發(fā),組織攻勢,飲血刀狂撲對方。高手過招,在以硬碰硬的攻守之下,只要是存心有你死我活之雄心壯志,就必然可以立即分出勝負來。
關鍵是魂皇攻擊的重點雖然放在虞卒的身上,但對方的身影如同游魚一樣地靈活,剛才的單打獨斗就已經(jīng)領教過對方的厲害?;昊蚀藭r仍舊是心懷夢想,希望可以在妖界大軍的策應下。一舉將虞卒這意外的收獲給納入自己的戰(zhàn)功表內(nèi),將虞卒殲滅掉。
“哧,哧。”兵刃未相交,但勁氣卻一點不剩下地透過半米錯身而去的距離,送到對方的體內(nèi)去。兩把神兵利器同時斬空,虞卒一聲大喝,行功泄勁,將入侵的魂力從腳尖給還歸到大地上去。
魂皇也是刀勢受阻,再也沒有辦法連續(xù)攻擊虞卒。皆因此戰(zhàn)之中,從交戰(zhàn)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兩個時晨過去。大大小小他也已經(jīng)斬殺了上百的仙界兵丁,再與虞卒一戰(zhàn),又消耗了不少的魂力。即便虞卒最顧忌的就是他使用不盡的魂力,此時魂皇也是累得夠嗆。
“鏘。”虞卒大喝一聲,再次攻來,飲血刀閃電從側面挑至,迎上虞卒的靈力長劍。但卻身體入懷,以自己一身戰(zhàn)甲在身的盔甲,硬破入虞卒的劍網(wǎng)內(nèi),撞向虞卒的肩頭。
虞卒只想得他會有此奇功,看來姜還是老的辣這一句話放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打折扣的。
“卟,卟。”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虞卒大驚失色,胸口處與魂皇正對著,要不是兩人長相各異,真懷疑他們是在照鏡子般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在其它的戰(zhàn)士們看來,兩人只不過是稍稍地碰了一記,但是分開來后,魂皇那如同豬肝一樣的臉色立即出賣了他的傷情。虞卒也好不到哪里去,面如死灰,在爵浪的一再勸說之下,掃視了一下戰(zhàn)場,見到紅云散仙率領的仙界大軍,已經(jīng)從西北角成功地撤退,只剩下了偶然的幾個仙界高手,仍舊在阻截著敵人的進犯,終于放心下來,揚揚手,向魂皇道,“魂皇,告辭了,對了,易靈兒之事沒完。我一定還會再找你的。”
說完,拂著自己前胸,踉蹌著與爵浪一道退去。
“轟?!彪婇W雷殛,整個廣場上立即被狂猛的勁風給吹得到處一片灰暗,獵獵作響的旗幟,也被吹得東倒西歪。本來就無比慘烈的戰(zhàn)場,此時變得更加的詭異。
現(xiàn)在廣場上只剩下了魂皇為數(shù)不多的魂皇,還有剛剛開到的妖界新力軍。
望著眼前慘烈的場景,魂皇一點興致都沒有。愛妃椱香仙子就陪在他的身邊,兩人一話不說,魂皇向前移了幾步。到了高高在上的夜君面前,面無表情地道,“多謝援手之德?!?/p>
夜君淡淡地道,“可惜,可惜讓虞卒那小子跑了。”說完打眼朝著天籟公主瞥了一眼。天籟公主立即轉移視線,裝作沒有在聽他們閑聊的樣子。
此時虞卒也已經(jīng)回到了仙界大軍的地盤上,皇城的東南兩門,仍舊無比牢固地掌握在紅云散仙的手中。只是現(xiàn)在所有的將佐,皆關心無比地聚集在一道大廳內(nèi)。
易靈兒躺在病榻上,前來探望她的人,一撥走了,又來一撥。
紅云散仙一直坐在虞卒身邊,見對方給易靈兒把過脈后,立即尋問道,“怎么樣了?易靈兒姑娘沒事吧?!?/p>
虞卒搖搖頭,一語不張,只是面容上有忐忑變成了頹然。
爵浪立即代虞卒向眾人作交待道,“看來,虞卒大哥的顧忌變成真的了?;昊屎蜅谙阆勺拥?*術果然厲害。易靈兒姐姐直到現(xiàn)在,仍舊沒有半點生機回復的跡象?!?/p>
眾人皆大驚失色,紅云散仙立即迎上前去,從虞卒的手中接過易靈兒的纖纖玉手來,連忙為易靈兒把脈。
易靈兒仙脈里面?zhèn)鱽淼挠谓z一樣的氣勁,讓他大為吃驚。
紅云散仙閉了雙眼,幽幽地道,“如此奇特的脈象,老夫也從來沒有見到過。看來解鈴還須系鈴人。哎……。”
連仙界的統(tǒng)治者紅云散仙都拿易靈兒現(xiàn)在的情勢沒有辦法,可想而知病癥惡劣到了一種什么程度。
夜深入靜時,虞卒仍舊守在易靈兒的病榻旁,爵浪和小雨送來了一些湯藥,不過虞卒像是入迷了一般,怔怔地打量著自己心愛的易靈兒,身子從早到晚,一直沒有離開床沿。
將湯水放下,小雨關心地道,“虞卒哥哥,你別這樣了。易靈兒姐姐他要是知道你為了她,不吃不喝這么長時間。也一定會于心不忍的。有難處,我們一起想辦法??傊疅o論如何,飯還是要吃的。”
爵浪也同時勸導一聲道,“小雨說得沒錯,虞卒大哥。你曾經(jīng)與我說過。修仙是你的畢生愿望。而且奇遇重重下,我們不但突破了劫渡飛升的境界。特別是你,還得到了宋公鼎老前輩的特別關照。想必日后要實現(xiàn)這個愿望,必然是手到擒來般容易。我們有光明的前途,切不可因為一時的挫折而放棄了更多美好的事物?!?/p>
小雨見虞卒在喘著粗氣,還以為被爵浪說動,立即暗自歡天喜地了一把,將湯藥端到了虞卒的面前道,“虞卒大哥,小心燙。來,你先喝點熱湯暖暖身子吧。”
“啟開?!庇葑浯笫忠粨],頓時湯水灑了一地,哐地一聲,碗碎盤裂,小雨委屈得什么一樣,立即捂著嘴兒哭著奪門而去,爵浪哪敢有絲毫的猶豫,馬上追了出去,安慰小雨去了。
房間里落針可聞,虞卒握著易靈兒的手,對方身體里傳來了陣陣冷冷清清,冰冰涼涼的寒意。虞卒大為意動,立即傳入仙力,將自己的無比純正的功力導入易靈兒的體內(nèi)去。
“咳,咳……?!?/p>
“啊,醒了。你終于醒了。我的天啊,易靈兒,你別再折磨我了好不好?!庇葑溲劭粢粷?,感覺到有一股熱浪馬上就要滴下來,不過卻強自忍受著,沒有讓自己哭出聲來。
易靈兒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見到虞卒,茫然地搖搖頭道,“夫人,皇帝,夫人和皇帝在哪里?帶我去見他們。你是誰?”
虞卒心如被巨錘給擊中了一般,痛不可言,但卻轉身過去,立即換了一副笑臉過來,對易靈兒道,“你先不要問我是誰。關心關心自己的身子。對了易靈兒,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p>
“易靈兒?我叫易靈兒嗎。我怎么不知道有這么回事啊,呵呵,你真好笑。”
虞卒也只得強自陪著對方一笑,溫情脈脈地道,“也許吧……你可能不認得我了。可是我們曾經(jīng)發(fā)過誓言。要一輩子,永遠永遠在一起。無論發(fā)生了什么,無論天涯海角,都要在一起…?!?/p>
見到易靈兒仍舊歪著可人的小腦袋在懷疑重重地望著他,虞卒補充道,“是的,我們曾經(jīng)是那么的親密。知道嗎,當年在魔靈森林里。我們就信誓旦旦過,你還向我保證,一輩子只嫁我虞卒一人。我也向你保證過,這一生,唯你不娶……?!庇葑渎暵曔韱?,差一點沒有掉下熱淚來。
易靈兒心有同感,雖然見到虞卒傷心的樣子,她也莫名其妙地難過起來。不過虞卒所說的事兒,她的確回憶不起來。頭痛如裂地道,“不要說了,什么都不要說了。我不認識你,你走,走啊?!?/p>
見易靈兒如此的激動,虞卒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只得向旁邊遠處立著的兩個丫頭道,“勞煩你們代為照顧一下易靈兒。我去去就來?!?/p>
虞卒其實沒有走遠,就在房門外冰冷的走廊內(nèi)待著。只要易靈兒一有情況,立即就可入到里邊照顧她。
小婢們與易靈兒倒是非常聊得來,易靈兒心情大好,時不時還笑出聲來。
虞卒在走廊外卻聞笑心痛,連身上在仙界皇城之中所受之傷都忘記了。
小雨和爵浪已經(jīng)雙雙回來,時候既然是夜半之時,虞卒終于回復了常態(tài),嘆了一口氣,向小雨道歉道,“小雨妹妹,對不起。剛才我……。”
小雨呵呵一笑,道,“虞卒哥哥,你終于變成你了。擔心死小雨了,知道嗎,死臭魚剛才還和我說起有關當年在魔靈森林里,你和易靈兒姐姐那驚天動地的愛情故事呢?!?/p>
爵浪大為尷尬,向小雨眼神示意,讓其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哪知小雨越說越起勁,原來虞卒一直在用鼓勵的眼神望著小雨,希望可以從她的口中重溫一下當年無比溫馨的舊夢。
“虞卒大哥,你怎么了?!毙∮赅┼┎恍莸卣f完之后,虞卒又重新回歸到了寂靜之中。片言只語都沒有,只是抬頭望天,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三人終于到了此處建筑群落里的一角,柴房里,燒得通紅的火光把眾人的臉面照亮。
一只巨大的罐子上有一些飄著的菜肴,小雨用小碗給盛出熱湯,分別交給爵浪和虞卒。
三人就這樣囫圇吞棗一番,終于算是暖了暖身子。
火光燃燼被爵浪撥亮,終于忍不住問出聲來道,“易靈兒姐姐現(xiàn)在的情況,你打算怎么面對?!?/p>
虞卒重重一拳擊在一邊的墻壁上,咽了一口道,“還能怎么樣。如紅云散仙所說,解鈴還須系鈴人?!?/p>
小雨震驚道,“你要去找魂皇要解藥?不要,魂皇老奸巨滑,他一定不會這么輕易地把解藥交給你的。何況昨日交換之時,你交沒有把真正的魔法晶元交給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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