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的后果
虞卒被她逼得連連后退,對方的話更像是毒箭一般,一箭又一箭地射穿了他的心防。
終于忍無可忍,大喝一聲,破去對方的喁喁語聲,怒道,“已經(jīng)三招了,接下來兩招。不管你接與不接,我都要揮出。如果你輸了仍不肯承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天籟公主本想霸王硬上弓,逼詰他,在言語上將對方給封死沒有還手之力,而后趁機想辦法逃走,哪知道虞卒終于動怒,大喝一聲之下,頓時將她震了一震,終于停止了不停的哆嗦聲。
虞卒的獅吼看來已經(jīng)破去了她的“聲功。”再起之時,天籟公主只得嚴肅面對。
“好吧,本公主承認,對你是有那么一丁點的好感,不過虞卒你千萬不要過分,以為我對你有情意。動手吧。”
話到此處,虞卒覺得天籟公主這最后一句才像點樣,有了尊敬彼此的意味,終于答應(yīng)一聲,道,“第四劍來了。你……小心應(yīng)付吧。”
他少有地表現(xiàn)出了關(guān)心之情,這讓天籟公主大為意動。
不過此時兩人已經(jīng)毫無花假地對攻而去,刺劍雙璧,合擊而至,發(fā)出了一聲郁悶的響聲。仙力獨入對方的雙刺之中,天籟公主頓時感覺到對方的強大氣勁,沿襲著身體經(jīng)脈,已經(jīng)破除了自己的護體妖力。
大為震驚之下,立即身體后仰,以發(fā)點地,根根豎起來的頭發(fā),頓時將入侵的仙力全部泄到了地面上去。這才在秀足狂踢之下,解除了虞卒的后發(fā)之威。不過這一招還沒有完全使盡,虞卒見對方反應(yīng)即快速又激烈,哪敢有半點留手,立即想也不想地飛遁到了對方的左身處,長劍一探,立即撲出。
這一招表面上看上去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是天籟公主卻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輸定了。
虞卒的聲音同時傳來,一邊出手,一邊道,“你輸了,可以投降了吧。”
“都還沒有分出勝負,如何就斷定本公主輸了呢?大言不慚,好戲還在后頭呢。”
此時對方的猛烈的攻擊轉(zhuǎn)眼就到,天籟公主哪敢有半點的放松,左邊的纖細小腰,在對方的靈力長劍威脅之下,立即如同變戲法一般,突然之間向右邊收進去,無比巧妙地躲過了對方的致命攻擊。
她的妖力再沿著自己的雙刺,撲向了虞卒手中的靈力長劍,再從對方的手臂傳入到了虞卒的身體里去。尋經(jīng)找脈之下,差一點沒有讓虞卒上當被擊個正著。
幸好虞卒反應(yīng)得快,要不是他早就料到對方會有此一招,此時怕是要丑態(tài)百出,敗于天籟公主之手。
此時虞卒卓立不動,但身子卻不停地轉(zhuǎn)著圈子。這一手功法大有深意,實情卻是以不停地旋轉(zhuǎn)化去了對方入侵的妖力,這才在功到勁發(fā)之下,除去了所有的外部入侵力量。虞卒終于回復(fù)了常態(tài),但天籟公主的攻擊卻主動襲至。
這還是跟他動手以來,天籟公主的第一次趁勢出手,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她這是在有意欺負虞卒,以為對方不敢殺她,所以天籟公主放棄了所有的防守,一味地只求進攻敗敵。
虞卒哪能猜不到對方的用意,但當天籟公主近身到了他的身邊之時,雙刺狂擲,同時身體里面產(chǎn)生了無與倫比的變化,突然之間雙眼秀眸通紅,如同魔鬼一般地表露出了她深藏不露的妖力魔功。
“魔法晶元?”虞卒大為吃驚,邪門歪道的魔功在天籟公主的身上出現(xiàn),的確值得他深思。想必天籟公主是將他的魔法晶元納入懷里之后,暗中在吸取此晶元里的仙力。從而能夠超出虞卒的預(yù)料之外,以刺入魔,無比犀利地擊出一刺,差一點沒有讓虞卒上個大當。
虞卒給她的雙刺一震,整個人向后翻飛,但卻在半空之中騰身換氣,轉(zhuǎn)瞬間即又再次飛臨到了天籟公主的面前,長劍狂送,如同狂蜂浪蝶一般地襲向天籟公主。
本來在被對方一擊之后,虞卒本應(yīng)該退到安全地帶才是。天籟公主也沒有料到他居然有倒退回飛之功法,要是換作了一般的高手,在一口氣用盡之時,舊力去,新力未生,此時怕是早就已經(jīng)作壁上觀,哪還敢冒險進攻。
但虞卒的高絕和高明,非是天籟公主所能夠預(yù)測得了。偏偏旁邊的灌木叢里發(fā)出了勁氣襲擊后的嘩嘩聲響,讓天籟公主大為心煩不止。本就難以單挑匹敵虞卒,此時更增添心煩,她心中有火,迎上對方的靈力長劍之時,加快了吸納懷里藏有的魔法晶元的速度。
頓時奇特的現(xiàn)象終于出現(xiàn),如同當日虞卒在鎮(zhèn)魔塔下吸取魔法晶元時的情景一般。天籟公主的身上也現(xiàn)出了一層像是蛹蟲一般的淡淡氣勁,青芒絲絲入眼,虞卒大為震驚。
“不要。”
虞卒大喝一聲,但已經(jīng)制止不了天籟公主的貪婪。
對方一試之下,果然發(fā)覺到吸取他注入到了魔法晶元內(nèi)的仙力是一件事半功倍的好事,于是就放心地加大了吸納的力度。
哪知道這不試還好,一試之下,身體立即出現(xiàn)了不可控制的變化。連天籟公主此時也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也不聽從自己的號令,無比的殺機頓時狁涌而出,她大為震驚地向虞卒喁喁道,“我……我……不……要殺了你……。”
虞卒連連搖頭不止,立即飄向退向一邊。先在思忖著如何對付走火入魔的天籟公主,一邊將對方的一舉一動納入視野中來。
現(xiàn)在天籟公主的情況危險至極,非是他虞卒心存惡意。而是他將魔法晶元注入仙力作為交換易靈兒的條件之后。本是想拿此物去讓魂皇修煉,修煉到最后讓魂皇走火入魔,懷有暴戾之勁的魔法,不把魂皇給煉死才怪。
哪知道現(xiàn)在會鬼使神差,讓天籟公主給撞了個正著。
虞卒本是早就想將此秘密公諸于她,但卻苦于找不到開口的機會。
現(xiàn)在對方果然中招,卻非是虞卒所心甘情愿看到的。
天籟公主現(xiàn)在成了狂魔,根本就不是他所認識的天籟公主了。
“你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要這樣。”虞卒熱切地迫問道。
不過天籟公主已經(jīng)放棄了先前與他的五招之約,四招過后,她已經(jīng)成魔。
此時虞卒自己也沒有想到破解成魔的方法,只得與她周旋著,一邊在頭腦里快速地轉(zhuǎn)動念頭,心想總會有辦法解除對方身體里的限制的。
而天籟公主卻茫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此時胸中如火,只有殺戮和血腥,才能夠滿足她的存在感。
當她手中的雙刺狂亂揮也之時,爵浪立即感覺到旁邊的空氣都被燒得火熱起來。哪些魔功,虞卒自信世間應(yīng)該鮮有人見過的。但誰都知道,這是魔法晶元內(nèi)暴發(fā)出來的戾氣所至,非是正宗的玄功**使出后的結(jié)果。
虞卒大為難過,一方面,他雖然不想殲滅對方,而且天籟公主對易靈兒還有一個用處。那就是只有她和妖王夜君才可解易靈兒之咒誓。如非得已,虞卒絕不會狠下殺手。
即使現(xiàn)在天籟公主已經(jīng)威脅到了他的性命,虞卒也沒有向天籟公主使出絕命仙劍的用意。
但是對方的魔功所揮發(fā)出來的反震之力,讓他像是被巨石轟擊中了一般,整個人腳根不穩(wěn),一連噔噔噔地向后退了七八步,還沒有來得及喘氣一口氣,對方的攻勢再到。
此時情況危險至極,虞卒再也來不得半點的馬虎大意,他必須得全力以對,否則慘死而亡的味道可能會被他首先嘗到。
他心至勁發(fā),靈力長劍中不帶點半點的波瀾,但卻仙力透出,潛伏在劍體內(nèi)。當對方的雙眸魔功閃現(xiàn)之時,雙刺狂舞,變成了萬千的刺影,向他取命殲身而來時,虞卒立即送出靈力長劍上的仙力,與對方的魔功猛然地撞擊到了一起。
現(xiàn)在他們之間的五招之數(shù)的限定雖然已經(jīng)因為對方的走火入魔而自發(fā)地解除,但是此時天籟公主是真是假地走火入魔,虞卒到現(xiàn)在為止,仍舊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肯定。
唯一可以解釋得通的是,天籟公主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是先前的她。而是一個深具有魔法晶元戾氣之力的美艷女人。
虞卒下定決心,一定要以自己的仙力克制住對方體內(nèi)的魔性。不然的話,任何一個不良后果,都非是他所能夠承受得了的。
得手或者失手,就在這一劍之間。他把仙力狂射而出,對方身體里面的魔性,立即像是失散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路一般。被虞卒體內(nèi)先天足具的充盈仙力吸收過來,天籟公主同時也已經(jīng)近身到了離虞卒口鼻相抵的近距離。
就在此時,行功一半之時,天籟公主眼內(nèi)的精光變得暗淡下去。對方的妖力突然暴發(fā),當虞卒沉浸在了聽取對方體內(nèi)的魔力時,天籟公主的意識全數(shù)浮現(xiàn),又重新回復(fù)到了天籟公主的身份中來。閃電出手,想趁此機會將虞卒擊傷。
她雖然覺得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入魔的狀態(tài)之中走出,但是魔法晶元和劫渡飛升寶典,任何一樣都是人人極欲得之而后快的寶物。絕不能夠就這么還給虞卒。
但是她悍然落井下石之下,對方救了他,她仍對虞卒以怨報德,下手自然有一定的分寸,非是死命的那種。
“轟。”虞卒的胸口中了天籟公主的纖纖玉手巨力一掌,手雖然小,一雙秀色可餐的小手,卻潛伏著她的無上妖力。這一掌之力,差一點沒有要掉虞卒的性命。不過他在被猛烈的氣勁擊中之時,身體里面暴發(fā)出來的魔性卻反而像是找到了一個突破的口子般,與天籟公主的妖力狂撞而去。
“轟。”再一聲巨響之后,雙雙拋向后方,同時不醒人事,天籟公主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卻悠然暈死過去,再也不知道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
小雨洋洋灑灑地下著,等天籟公主醒來的時候,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處在一間靜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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