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趵戰(zhàn)
阿勇和阿武兩兄弟則在一邊仔細地看顧她,見易靈兒出手如此不凡。立即收拾戰(zhàn)場,配合著易靈兒將這一隊的魂兵盡數(shù)殲滅。而后大為放心地聽眾易靈兒的建議,上陣殺敵去了。
由于前面幾次交戰(zhàn),仙界大軍都沒有占到絕大的便宜,因此此次出擊。紅云散仙是在百般的準備之下,做好了充足的戰(zhàn)前工作才進行的。
他更非常敏銳地撲捉到了妖王夜君居然去偷襲了圣王塔。趁著這一個夜君不在的機會,果斷地下令已經(jīng)準備好的仙界大軍進攻皇城。
但是他沒有料到魂皇也早就已經(jīng)高溝深壘,得到了妖兵的補充之后,又極大地提高了防御工事的準備。因此在做好了所有守城準備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懼仙界大軍的討伐。
這一場拉鋸戰(zhàn)展開的非常之快,當虞卒趕到之時。雙方的大軍仍舊在皇城里作著激烈的交戰(zhàn)。
但對魂皇和夜君的聯(lián)合大軍不利的一點,是紅云散仙他們已經(jīng)在虞卒的前次進襲之下,勇奪東南二門。以此二們作為據(jù)點,對皇城內(nèi)的大面積殿宇宮樓展開進攻,只拿下其它的敵人聯(lián)合大軍控制之地,比之攻下整座皇城顯然要容易得多。
紅云散仙是一員仙界的老將,又有段天紅等人的輔佐。本身實力非常強大,絕對不容小視,對魂皇和妖王夜君生成了強大的威脅。此刻魂皇再接戰(zhàn)報,明了虞卒已經(jīng)修煉歸來,而且境界又再提高一個層次。隱隱有超越自己的駭人之感。
他立即見勢不妙,提了一隊人馬來戰(zhàn)虞卒。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易靈兒雖然已經(jīng)解除了咒誓。但此刻天籟公主仍舊沒有把此事告知魂皇。
只見魂皇氣定神閑地在馬背上狂喝一聲,對遠處立在一處高地上的虞卒道,“怎么,你是不是氣瘋了?要想來找本皇復仇,為易靈兒的死討一個說法?”
虞卒沒有好氣地回敬他一聲,淡淡地道,“今天之戰(zhàn),非是你我意氣之戰(zhàn)。也非是仇恨之戰(zhàn)。而是正與邪的較量,天界與魂界乃至妖界的較量。換一句話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魂皇,你的那點微末之技,還不值得本城主出手。要戰(zhàn),就國戰(zhàn),開出大隊人馬來,我們結陣廝殺,來吧,有種就來吧。”
魂皇聽他口氣,好像除了有點怒氣之外,全無怨恨之心。頓時大惑不解,也不明白為什么對方會有如此超然的反應。照說不應該啊,易靈兒是虞卒的至愛,至愛受到了他的**術的咒誓之苦。照魂皇推算,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解咒之期,易靈兒應該早已經(jīng)死去。
而虞卒卻神清氣爽地立在一處高地,占盡了地利,在向自己作著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
他實是想不通這里面的道理,除非……。
魂皇哈哈一笑,道,“虞卒,你果然瘋了,既然想送死。老夫就成全你。來吧,我們的大軍戰(zhàn)刀新磨,就等著你的人頭來祭奠呢。”
虞卒話都不說一聲,立即從一方巨大的雕塑上雙手持劍來斬。
魂皇哪想得到對方的反應既迅速又激烈,突然到來的攻擊,讓他猝不及防之下,立即揮劍去擋。一把飲血刀頓時被虞卒的長劍給斬得差一點沒有從中而斷,發(fā)出了一聲難聞之極的悶哼聲。
魂皇同時一震,跨上戰(zhàn)馬也被壓折了四腿,頓時差一點沒有跪下去。
魂皇大駭,正想揮軍進攻,想一擁而上,將虞卒給殲滅時。哪想得到此時虞卒的手下大將,來自魔界的段天紅將軍,已經(jīng)率軍蜂擁而來。大軍威武地立在虞卒的身后,聽從他的調(diào)遣。
兩軍相較之下,段天紅帶來的全部都是新力軍。人數(shù)至少在千人以上。而魂皇所帶之軍雖然有萬人之眾。但人人久戰(zhàn)力疲,剛才又經(jīng)虞卒那一劍之威,前一步封死了自己的傲氣。更將士氣打壓得沒有半點起色。
如此疲戰(zhàn),非是應為之事。
“魂界的兄弟們,魂皇已經(jīng)大勢已去。大家不要再跟著他受苦吃罪。如有人肯降者,本城主既往不咎,讓你們大家可以有一個發(fā)揮自己本事的平臺,非但不追究先前戰(zhàn)爭的責任,而且人人視于友軍。絕不加害于來降的勇士。”
魂皇氣得渾身發(fā)抖,見勢不妙,立即返身到了隊伍之中,大喝一聲道,“別信他的花言巧語,我們的千人隊就有被紅云散仙活埋的先例。再說,兄弟們。你們的手上,誰不曾有敵人的血?你們的戰(zhàn)刀,可有不曾斬向人間和仙界,還有魔界戰(zhàn)士、普通百姓的?虞卒這是在故意地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別相信他。”
它所帶來的這一萬多人馬,在虞卒以仙力發(fā)出的巨響聲中,人人互相觀望,頓時不知如何取舍的好。
看得出來,他們非是對虞卒的話沒有心動。而此時魂皇雖然已經(jīng)如虞卒所言,有點大勢已去的梟雄末路之無奈感受。但他的霸道和殺伐的戾氣還在震撼著手下的戰(zhàn)士。
此時仍舊沒有魂皇敢于公然反抗魂皇。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從對方麾下的戰(zhàn)士們的反應來看。虞卒想達到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
自從仙界皇城的東南兩城門被破之后,這一座被魂皇所喻為金城湯池的大皇城,再也非是鐵板一塊易守難攻。
現(xiàn)在虞卒和紅云散仙紛紛開到的大軍,更從兩個方向夾擊著他們的聯(lián)合軍。連妖王夜君在內(nèi),也在感受著是不是此次悍然出兵強援魂皇做錯了。
此時開至的仙界聯(lián)合大軍人數(shù)至少在二十萬左右。期間混雜了魔族的新力軍,人間王者不遠萬里趕來支援的幾萬風月城守軍。還有從西京城開出來的一隊王者近衛(wèi)軍。這些戰(zhàn)士都是百戰(zhàn)之軍,作戰(zhàn)經(jīng)驗非常豐富,不虞妖族和魂兵的強大。
在戰(zhàn)陣的最前方的一隊魂皇的新兵,他們剛才親眼瞧見了虞卒那霸氣的一擊。將魂皇的最后一點囂張的氣焰給打掉。再起之時,魂皇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威風。滿臉滿心,都是那一種蒼老之態(tài),哪還有半點曾經(jīng)的霸氣。
連梟雄如魂皇都都有如被太陽光給照萎了的花兒,在此狂風大作,天氣突然改變的當下,更增添了刀兵兇險的氣氛,哪還有魂界戰(zhàn)士敢悍然出手,與虞卒所帶來的人馬作廝殺。
“易靈兒,魂皇怕你。本公主可不怕你。我來也。”天籟公主在馬背上英姿颯爽,她騎的是一匹全身雪白的駿馬,如飛而至。頓時為魂皇大軍增添不少的氣勢。
魂皇愕然地道,“公主,何出此言啊?沒有見到我正在與虞卒對峙么。”
天籟公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淡地道,“是嗎,可是妖王哥哥要守北門,魂皇你為什么不讓?分明是想把握住出逃的路口。否則也不會死守不放。”
魂皇震怒反唇相譏道,“你妖王哥哥想守北門,不也是為了在力戰(zhàn)不勝之后。能夠打開方便之門,好讓妖族大軍快速地撤退到妖族大陸么。”
虞卒大為吃驚,看來魂皇大軍,和夜君的大軍之間,果然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定的嫌隙。這正是自己可以利用的地方。
魂皇手下的左右兩大將軍更是不爽天籟公主所言。立即與她戰(zhàn)到一處。
一聲大喝從遠處傳來,顯然是久違了的妖王夜君。要不是他來阻止,此時怕是他和魂皇大軍的聯(lián)合要被徹底地打破。
夜君先責備了自己的妹妹天籟公主一聲,再向左右兩將軍道,“此事看在本尊的薄面上,暫時作罷吧。魂皇,不知你意下如何。”
魂皇無可不可地道,“很好。妖王,你來得正好,現(xiàn)在正是我們的大軍大干一場的時候。你我聯(lián)手,定可收伏虞卒。不知妖王意下如何。”
“大哥,不可。”天籟公主向妖王出主意道。
“退下,妹子,此事非比兒戲。事關我妖族整個部族的利益。你且先去休憩一下吧,此事交由哥哥來解決。”話畢轉向魂皇,點點頭答應下來道,“就如你所請。我們一齊將這幾位不知死活的仙界高手拿下。”
鋼鐵爪子一指虞卒等人,戰(zhàn)意立即大大提升。魂皇的手下戰(zhàn)士們也受到了兩大梟雄勇氣的感染,人人喝出聲來,熱烈的氣氛宣揚開去,頓時傳遞到了三軍所有將士身上。
眼看大戰(zhàn)就要開打,虞卒也在向自己的手下作最后的戰(zhàn)前動員。
紅云散仙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來,虞卒的話剛剛發(fā)言完畢。他從易靈兒處已經(jīng)得知咒誓解除,而且不但完成了此次任務,連虞卒的仙力境界也已經(jīng)再更上一層樓,達到了深不可測的上仙境界。
如此利好,只是在仙界里有限的幾個統(tǒng)治者中傳開。普通的戰(zhàn)士并不知曉,他立即將此好消息告發(fā)下去。一傳十十傳百,頓時所有的仙界戰(zhàn)士都已經(jīng)知道虞卒是上仙了。此道消息,可以說是錦上添花,讓他們的大軍本已經(jīng)十分順利的攻勢,變得更加的犀利。
陣容強大,軍心整齊,一派用兵老手氣度的紅云散仙從戰(zhàn)陣之中催馬緩緩開出,到了隊伍的最前邊。
與他并騎而至的正是虞卒。
剛才還是狂風大作的天氣,沒有想到氣溫驟然下降,天上居然雨雪飄飛,同時遠處的天邊亮色云彩也頓時黯然失色,天幕馬上就拉了下來,白天過去,夜晚已經(jīng)悄然而至。
正大光明殿前的巨大廣場上,在北風的呼嘯之下,獵獵作響的旗幟,還有噼里啪啦地暴動的火把,頓時印雪而紅,數(shù)萬敵軍組成的強大戰(zhàn)陣,已經(jīng)緩慢地推進,到了魂皇和夜君的后邊轟然停定,再大喝一聲,果然有三軍震動的氣氛。
在魂皇的主持下,魂兵們繼往開來,終于開始出動。戰(zhàn)場上的寧靜立即被打破,魂兵們各自舉著火把,一手刀槍,一手光明。但卻人人面色有憂,顯露出來的是無盡的疲態(tài)和心不甘情不愿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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