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義服人
攻城略地又施加仁政者,能得天下??墒巧砭咧伪L才,又有著無限的野心,再加上魔法晶元的功法相助。其文治武功,才具策略皆不下于我虞卒者的任何一位霸主級人物如魂皇者,夜君者,四大邪王者。他們中的任何一位,只要得到了魔法晶元。皆可以在日后的行動中借助魔法晶元之力肆虐天下。再無一合之將可以擋住來自魔法晶元功力的進擊。試問,我們今日為攻城略地而大傷元氣,日后遇到此等人物,誰人有信心能夠守得住一城一池,誰!”
虞卒不發威則已,一通擺事實講道理的怒責之下,全場俱震。
段天紅也是漲紅了臉,突然高聲道,“難道這就成了你撤兵的理由嗎?要知道力戰群魔,是我整個天下的有識之士共同的目標,不能因為小小的犧牲就有所顧忌。我段天紅是如此,相信在座的各位將軍更是如此?!?/p>
“對,段天紅將軍有理……?!?/p>
虞卒目光一掃那些贊同段天紅的將領,對方立即禁聲,不過從虞卒的威儀之中,并沒有見到半分的殺伐之氣。這倒讓這些將軍們放心不少,但場面上卻在一通言語爭議之后,變得無比的靜氣。北風肆虐,窗戶飄搖,外邊已經又變天了。
有小校來報道,“紅云散仙,虞卒城主,各位將軍,外邊現在又下起了大雪了。”
難堪的沉默過后,虞卒舒展眉頭,向眾人中的領袖紅云散仙道,“散仙大人,虞卒心中憋了一肚子的話,想向眾位兄弟們說明。散仙大人,你可還記得當日在進攻魂皇的最后據點之時,你身受重傷,我兩進行仙力切磋之時,與你所說的那一番話?!?/p>
紅云散仙嘖了一聲,再突然睜眉道,“虞卒城主,你是說,魔法晶元即是天生的邪物。自有天生的克星可以將其制服,是嗎。”
虞卒點點頭道,“當日,紅云散仙就在一口仙氣闖盡之時,幾近在與虞卒交待后事。紅云散仙說,繼他之后。天界之主,非我虞卒莫屬。而我反問紅云散仙,為什么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天界的未來也有了一定的歸宿??伤麉s要帶著恨意離開。
諸位,你們知曉紅云散仙當時怎么回答我的嗎?他說,魔法晶元一出世,福禍難料。日后雖然有人能夠做到君臨天下,威恩澤于蒼生。但是卻只怕霸兵崛起,禍害也會百生。皆因他老人家在擔心著魔法晶元會落入到了像魂皇這樣的野心家手中……?!?/p>
段天紅打斷虞卒的話道,“此事當時我也在場,虞卒城主所說,句句屬實,但這就能夠成為你不打擊敵人。反倒做起了縮頭烏龜的理由嗎?”
眾將軍們嚇了一跳,對虞卒如此沒有顧忌地進行人身攻擊,段天紅還是第一位。
不過出奇地虞卒卻并沒有指責他,也沒有任何的怨懟,而是輕聲道,“段天紅會有如此誤會。正是應了那一句話,憂之越深,責之越切。段天紅果然是一位性情中人??墒俏矣葑涑侵鬟€是要說。在這件事情上,我的做法沒有錯,而段天紅將軍的指責也沒有錯。”
大殿內頓時熱騰起來,將軍們皆不明白虞卒所指是為何事。但是見到虞卒微笑以對,紅云散仙又表情出奇地平靜,并沒有任何的刀兵兇危之兆,也就放心下來,聽虞卒細細道出其中的緣由。
在說明了一些前后因果之后,虞卒話鋒一轉,對眾位統領們道,“諸位,今日如果我們加入到了對魔法晶元的爭奪之中。大家勾下手指頭,認為在七八位霸主參與的爭奪戰之中。我們天界能夠有幾成勝算。”
段天紅首先發言道,“至少也有一成,不是嗎?!?/p>
虞卒哈哈一笑,道,“段天紅果是直人。說話痛快,好吧。既然連段將軍自己都對爭奪戰沒有十足的把握,各位。本城主也坦誠相告,這不僅僅是段將軍的想法,更是我虞卒城主的想法。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知道個中的道理,那我現在問題又來了,請問諸位,既然知道是一場沒有辦法獲得勝利的戰爭,為什么我們還要參加呢?為什么我們不避其鋒芒,以利再戰呢?
換一句話說,魔法晶元一旦被眾人所圍獵,即便是出動仙界聯軍也沒有十成的把握之下,大家還愿意為了一塊破石頭而犧牲掉整個天下的唯一正義軍團嗎。。”
段天紅雖然接受虞卒現在的理由,卻仍舊暮氣重重,一拍旁邊的桌子道,“不,我段某人,是因為帶兵出身的莽漢,不懂得這旮旯里的道理。但是有一點我卻十分的清楚,狹路相逢勇者勝,如果我們連這點爭斗的勇氣都失去了。日后如何談大治天下,蕩平環宇?”
“哈哈哈哈……。”紅云散仙爽朗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大殿,虞卒也跟著笑了起來。
但見兩位發笑之人好像已經知曉了其中的一些秘不外傳的因由,人人皆屏聲以待,希望可以聽到一個圓滿的解釋。
紅云散仙向虞卒點頭至意道,“看來,我們的虞卒城主已經胸有成竹,他即有此略,自然是有道理的。各位,老夫代表大家來問他一句可好?!?/p>
虞卒示意道,“紅云散仙,你是老前輩了,有什么話只管吩咐就是?!?/p>
紅云散仙點點頭道,“虞卒城主,老夫只知你一向來都十分的機警有謀,更非是一個只會拼命的莽漢。不過今天這個關子,倒是藏得好深好深,連老夫都只猜到了開頭,沒想到結尾,不知可否將魔法晶元之中的秘密再透露一二。好讓將士們死了這一條擔憂的心呢?!?/p>
虞卒點點頭,向紅云散仙道,“老前輩既然有吩咐,虞卒不敢不從,那好吧。此事看來要瞞,也已經隱瞞不住了,虞卒就如實相告,眾位請跟我來?!?/p>
當眾將帥隨在他身后,到了天界東廣闊的大殿之外時,人人憑欄而立,面向鎮魔塔方向。
從鎮魔塔尖上,直到現在為止。仍舊可以見到一團團淡淡的黑色霧氣蒸騰而起,雖然沒有規則,但是人人都可以斷定那是因為鎮魔塔下的廣闊雪地之戰仍舊在繼續著。而魔法晶元的魔力也并沒有因此消散。
段天紅首先發言道,“好一場惡戰大戰,段某沒有機會參與。想必日后會遺憾終身的。”
虞卒感嘆他的感嘆,哈哈一笑道,“段將軍果是敢戰之將,本城主佩服。不過,你所想的這一天看來已經不遠了。戰有得你的打的。只管放心好了?!?/p>
再轉向眾人道,“眾位,本城主之所以要激流勇退,就是想起了一句話。大家有否聽說過二桃殺三士的故事?!?/p>
“二桃殺三士?”段天紅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卻一時間里沒有辦法前后貫通聯系實際,與魔法晶元的最終歸宿和命運相聯結。
虞卒淡淡地道,“想必,已經有人心中有底了。有人已經想到了此次大混戰,為何天界會激流勇退,撤兵不理在鎮魔塔下瘋狂的廝殺。不錯,本城主正是想以此來消耗妖魔們的實力?!?/p>
“啊,有道理啊……
“是啊,我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還是虞卒城主高明……?!?/p>
虞卒罷罷手,搖搖頭道,“諸位,雖然本城主已經把心中所想和盤托出,但是相比還有一些人心中并不以為然吧。段天紅將軍,不知本城主所言,是否中的你心?!?/p>
段天紅不假思索地點點頭,道,“末將心里面也有一個疑慮。那就是魔法晶元最好的歸屬,必然在混戰之后為其中一位霸主所得。不管是魂皇也好,還是妖族的夜君也罷。又或者是落在了本身就是不世高手的四大邪王之手也好,界時,正如虞卒城主所言。霸兵崛起的時候,我們仙界聯軍又如何與之相抗?!倍翁旒t把兩手一拍,臉別向它處,顯然為了此事,他已經愁腸百結,并且是百思不得其解。
虞卒點點頭,先大力地贊賞了段天紅一聲,道,“段將軍所想,也是所有憂心天下大勢的將帥們所想。不錯,這就是關鍵的癥結之所在,本城主要是對此沒有一個合意,并且恰當的解釋又或者說是策略的話。必然會被大家所鄙棄。幸好,本城主再三思慮之下,終于想到了一個萬全之策,那就是衰兵必敗,擊其惰歸。說得通俗一點,就是打蛇打七寸,現在大家明白,我的道理了吧。”
段天紅渾身巨震,又有一點不敢相信地問道,“這么說來。虞卒城主的確是腹有良謀,早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是嗎?那可否將實情相告?!?/p>
虞卒斷言拒絕道,“本城主言盡于此,只是希望大家各司其職,將本部人馬訓練好,日后如有大戰,隨時都可以調配。紅云散仙,我看可以將這一場有益的殿會結束了。”
紅云散仙停頓了一會兒,終于點點頭,示意旁邊的仙界管事道,“宣殿會結束,臣將下朝?!?/p>
段天紅也要行禮郁郁而去時,虞卒將他還有另外幾位主要的將領給留了下來。
大殿之上,頓時只剩下了五人不到。
虞卒對段天紅道,“段將軍,本城主知道,你仍舊對今日殿會的決議耿耿于懷,對本城主退兵之舉還是不很了解,極欲知曉其中的根由,好吧。本城主就當著紅云散仙的面,把最后的詳細與眾位相告吧。”
幾人安靜下來,段天紅眼中含有殷切的期盼,早已經望眼欲穿的他,極需要來自陳冠??谥?,有關魔法晶元最后歸宿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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