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話反言
虞卒好整以暇淡淡地道,“是,……。”
“魂皇。”一道美妙絕倫的身影,拖著羽裳雨衣,擁有挑剔不了的婀娜多姿的身段,再加上那一道剪水麗眸,此女子無論是一個微笑的眼神,還是呵氣如蘭的一個下意識的動作,皆引得讓人有一種抓狂,瞬間失去意志,忘記自我,敢為其死的沖動產(chǎn)生。
虞卒心兒怦怦地跳,魂皇也是立即態(tài)度大變,不過卻是對椱香仙子,而非虞卒。
“愛妃,愛妃你怎么來了?”
椱香仙子一拂香袖,其中一只芊芊玉手搭上魂皇的肩頭,送上一個香吻,淡淡道,“魂界的事情,難不成我就不能參與么。魂皇,人家都已經(jīng)來了多時,剛才只是在帳外沒有進來,在聽你們之間談一些什么呢。”
“哼。”身為魂皇王妹的圣靈公主十分不悅,見大帳內(nèi)的魂界精英皆被這位妖婦的美色所震攝,連一向頗有好感的受尊重敵人虞卒都不例外。頓時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將之發(fā)泄出來,莫名其妙地恨上了椱香仙子。
椱香仙子瞥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尤麗可,繼續(xù)剛才的談話,道,“你們所說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聽到了。魂皇,你還想不想治療奴家的絕癥。如果想的話,何不見機行事,將虞卒和易靈兒兩人雙雙拿下。逼他們交出至陰至陽神丹。”
魂皇大為震動,他們以為椱香仙子是代兩人來求情的。卻沒有想到是要取兩人性命。
虞卒和易靈兒也面面相覷,沒有想到這個婦人這么狠心。直到現(xiàn)在仍舊沒有忘記要拿他們做活藥引。
易靈兒厭惡地望了她一眼,氣得說不出話來,虞卒則把易靈兒護在身后,只要情況一不對勁,他立即出手,拼死也要保易靈兒的安全。
椱香仙子原來是這樣的態(tài)度,這一點倒是沒有讓魂皇想到。他摸摸胡須,一邊享受著懷里的溫香軟玉,椱香仙子也趁勢坐入了他的大腿間,面向兩人,似乎已經(jīng)將虞卒和易靈兒當成了盤中餐肉中菜般。
“愛妃,此事千萬馬虎不得,不可亂來。”
“噢,魂皇你是這么想的?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兩人糾纏地“纏綿”著,引得旁邊的魂界精英們口水咽個不停。
魂皇終于在絕世美色面前并沒有失去理智,嘆了一口氣,將椱香仙子推開小許,道,“愛妃有所不知,虞卒所言,雖然有點虛無縹緲,但卻并不是一定不會發(fā)生的。現(xiàn)在我魂界雖然表面上,對妖族魔魂哥叔達彎腰屈膝,事事聽從于他。但實際上,我們早就已經(jīng)在做著自己的打算,哎。”
椱香仙子打蛇隨棍上,趁熱打鐵地說道,“你還有和憂慮,不妨說出來讓大家都知道知道啊!”
魂皇頓時湊近到了她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么話,椱香仙子立即面色一變,而后嬉笑連連地向虞卒道歉道,“幸好魂皇解釋得早,不然本仙子可要誤會你們二人了。即是如此,魂皇,這二人非但不能殺,而且得好好地利用。”
虞卒眉頭一皺,椱香仙子卻趁機向他暗搖甄首,示意他不要輕易示言。
魂皇果然再無猶豫,果斷地道,“還是愛妃說的有理,那就這樣吧!虞卒,你二人可以回去了。”
虞卒和易靈兒抱抱拳頭,準備即行離去。
“且住。”魂皇再示意身邊人道,“給我去把那一葉火蓮花拿來。”
“啊,這……。”身邊的將領無不動容,右將軍早已經(jīng)向虞卒表示祝賀道,“恭喜仙王,魂皇終于肯答應與你們合作了。”
虞卒愕然道,“真的嗎,哈哈。”與易靈兒對視而笑,本是充滿殺機的軍營大帳內(nèi),頓時滿是歡樂的氣氛。
易靈兒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到虞卒耳邊像細微的蚊子般輕語道,“嚇死我了,靈兒還在擔心會不會連累虞卒大哥你呢。”
虞卒也回應道,“說的什么話?我們現(xiàn)在不是同進共退,并且已經(jīng)取得了魂皇的信任了么。”
易靈兒猛地點頭,差點沒有流下幸福的淚水。
這一場艱難的談判,以雙方互利共贏收場。
回到風月城后,虞卒連夜下達了命令,把繳獲來的數(shù)百運兵艇返回了一半給魂皇,而非先前的三分之一。
魂皇大喜,立即整理裝備,充軍于軍艦和運兵艇上,刻日便揚帆起航,率先離開風月島,向魂界大陸開去。
虞卒則想多恢復一點仙力再上路,延遲了兩天,在爵浪和段天紅等人的幫助下,將那半片火蓮花給煉化服用,此物果然有神奇的功效,讓他受損極為嚴重的心脈生機點點恢復,慢慢地滋潤了五臟六腑,一天時間不到,虞卒就可用仙力飛天入地了。
見到虞卒現(xiàn)在恢復的良好狀態(tài),易靈兒高興壞了,喜極而泣,拉著虞卒的手道,“我還以為虞卒大哥你的手再也握不了靈力長劍了呢。”
“怎么會,傻丫頭,我虞卒除了你之外,最喜愛的就是武槍弄棒了。靈力長劍是我打死不離的另外一個親兄弟。這一輩子都要與它一起,直到終老。”
易靈兒小小地吃醋道,“那我呢?你愛上了一柄劍,也不愛我嗎。”
趁著四下無人,虞卒立即將她擁入懷里,好好地愛撫了一番。
爵浪等人卻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竄至,人人面露神秘的微笑,見到虞卒生龍活虎的狀態(tài)和已經(jīng)恢復得七七八八的仙力,無不見之動心,興奮得比虞卒還厲害。
爵浪一拳頭打在他的胸口,高聲道,“好小子,現(xiàn)在你終于可以像以前一樣,自如地揮劍擊敵了。”
段天紅也上來與他擁作一團,幾兄弟相見,反而將易靈兒給“排擠”出去,惹來一陣笑聲。
幾人一番寒暄后,虞卒問道,“準備的怎么樣了。”
爵浪示意段天紅向虞卒稟報,段天紅立即道,“戰(zhàn)士們經(jīng)過一天的刻苦訓練,已經(jīng)掌握了基本的行船要訣。運兵艇果然是神奇之物。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五萬人馬,借助于它和我們的若干軍艦,要開到魂族大陸,又或者是妖族大陸去,都是手到擒來鐵板釘釘?shù)氖拢稽c也不難。”
“好啊。”虞卒興奮地道,“告訴戰(zhàn)士們,明天早上我們就要揚帆起航,目的地,死水沼澤。”
段天紅等人震驚道,“死水沼澤?仙王,你莫非想與妖族魔魂哥叔達直接對抗不成。”
虞卒放開了搭在段天紅肩膀上的手,龍行虎步,目露精光,握著拳頭道,“據(jù)我們現(xiàn)在得到的情報,哥叔達已經(jīng)加大了開掘亡靈寶藏的力度。一邊與妖族大陸作戰(zhàn),一邊隱秘出動,雷霆行事,本仙王擔心,他會以最快的速度,盡啟寶藏,到時候我們就麻煩了。”
原來虞卒還有著一個計較,爵浪等人同意道,“即便這樣,我們也得做兩手準備,一邊聯(lián)系其它的霸主。一邊向死水沼澤動兵。即便是已經(jīng)在死水沼澤成功登陸,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與亡靈軍團直接對抗,仙王以為如何。”
虞卒斷然道,“當然。也許你們心中還有疑惑,那我就把最終極的秘密也告訴你們吧!魔晶皇體出世了。”
“魔晶皇體?又是什么東西。”
見識頗廣的段天紅都回答不上來,聞聲也帶著期盼的心情緊緊目視虞卒,與爵浪等人一道,希望第一時間知曉期間的秘密。
虞卒將劫渡飛升寶典打開,在其中一行歪歪斜斜的字眼里,搜索到了這幾個字。
然后收回寶典,重新納入懷里道,“居仙師宋公鼎的一些零星的片斷所記載,魔晶皇體是一顆來自天外的寶物。本身蘊藏著深不可測的能量,誰能夠擁有它,誰就能夠得到天下,統(tǒng)一各大界域。”
“啊,它比魔法晶元如何。”敏銳的段天紅立即嗅到了其中的關鍵。
虞卒哈哈一笑,贊許地道,“問得好。”
眾人無比熱切地期望得到回答,虞卒卻搖搖頭道,“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只是魔晶皇體好像與我懷里的魔法晶元能夠互通有無,被彼此撲捉到對方的存在,隱隱約約只感應到二者之間有必然的關聯(lián)。也許仙師宋公鼎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出現(xiàn),說不定他早就已經(jīng)開始秘密地關注魔晶皇體的命運。可以想見,像妖族魔魂哥叔達這樣充滿野心的霸主,試問他又如何肯放過比魔法晶元厲害千百倍的魔晶皇體呢。”
眾人無不動容,也都堅定了出師死水沼澤的信念,紛紛向虞卒表態(tài),愿意前往異域,參加這一場規(guī)模空前的大會戰(zhàn)。
虞卒當即與屬下盟誓,誓言要帶他們打敗亡靈軍團,戰(zhàn)勝不可一世的妖族魔魂哥叔達。
時值清晨,在風月島的東南方向的碼頭邊上,運兵艇已經(jīng)列陣開去,城中戰(zhàn)士列隊開出,兵器盔甲,糧草軍械陸續(xù)裝船。
隨著虞卒的一聲令下,巨艦揚帆,長艇探出木漿,頓時朝著東北方向劃去。
虞卒因為要指揮全數(shù)水軍的運轉(zhuǎn),因此與爵浪等人一道居住于指揮艦上。
有如陸上行船的黑壓壓一片的戰(zhàn)艦加運兵艇從海天相接的地方慢慢地消逝不見,經(jīng)過半月行軍后,終于快接受到陸地。戰(zhàn)士們在海中生活了這么長的時間,早就渴望腳踏實地,到陸地上去好好休息一番。
而身邊的心腹大將段天紅也向虞卒稟報道,“再過半天光景。我們既可以在死水沼澤外的陸地上靠岸。一登陸,我就讓戰(zhàn)士們休息。只要一天的時間,等戰(zhàn)士們恢復過來,即可向死水沼澤里的亡靈軍團發(fā)起攻擊。”
虞卒搖搖頭,輕聲道,“看,起風了。”
“是啊,這個時候吹的正是東南信風,所以我們才能這么快地即將到達目的地,馬上就要上岸了,仙王你還有什么指示。”
“上岸,誰說要上岸。”
段天紅眉頭大皺,好奇地問道,“這不是你的命令嗎?直撲死水沼澤,在風月島上你就是如此鋪排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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