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城中大族2
‘這!’尹淵臉色一變,忙上前接過,看了之后,臉上更加陰晴不定。>
‘現(xiàn)在不是打不打壓黃氏的問題,而是打壓了黃氏,蔡家有何反應,丟掉了他們的支持,對于江夏來說,到底是個多大的禍患。’想起還要仰仗于他人,關平有些心煩,便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
‘那按照主公的意思?’楊弘與尹淵對視一眼,也都知道,蔡瑁這插一腳進來,事情便沒那么簡單了。
‘還是先把他們召來,好吃好喝一頓,先穩(wěn)住他們,待我回新野時,順道去一躺襄陽,找那蔡瑁說說,也不知他到底收了黃氏多少錢;你們先退了吧,把這次宴會辦好,別出什么意外,若是有黃祖余孽于宴席中搗亂,壞了大事便不好了。’
‘喏。’[
——
幾日后,三家大族各派了人來,關平正待整理著裝,前去迎接,卻見了尹淵氣沖沖的走進來。
‘主公,那劉氏、黃氏,已經(jīng)依附于他們的六七家小族,真是太不識抬舉!’
關平一愣,問道:‘莫非只派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來?’
‘倒也不是。’尹淵道:‘我寫的請?zhí)希髅餮埖娜耸侨易彘L,若是族長不在,也可派當下掌管全局的人來,可誰知,都是派了家族中的第二手來赴宴。’
‘那費氏族長費祎來了沒有?’關平問道。
‘他倒是來了,方才也見了,舉止有禮,不亢不卑,是個人才。’
‘那便夠了。’關平一笑,道:‘那些族長,生怕我關平有詐,給他們設下一局鴻門宴,這是可以理解的;我所關注的,只是那費祎而已,這人,真心是大才啊。走,看看去。’
宴席之地,便設在太守府大堂上,見已熙熙攘攘的坐滿了人,見了關平進來,都齊刷刷站起,大聲道:‘見過右將軍。’
‘坐,坐,坐。’關平微微一笑,招呼眾人。
這些族長中,大部分都是第一次見關平,都在暗中打量關平,暗自吃驚,沒料到這個名震天下的關大將軍,竟是這等年輕,這等俊朗,這等英武,其中一些家中有女至及笄年紀的,都暗中動了心思:不說為妻,便是送給右將軍為妾,也是好的。
‘今日,冒昧的將眾人請來這江夏城,僅為向大家表示我關平的敬意,這江夏能有今日之繁華,這可都是各位的功勞。’
眾族長一愣,面面相覷,忙口稱不敢,不過心中卻稍微放下心來,雖然不了解關平的真實意圖,但看這情形,貌似并無惡意。
‘各位,平如今要替劉荊州守這江夏之地,抵御那江東孫氏,自然是要多多仰仗眾位之力,這一杯,敬大家了,以后我關平,便與眾人共進退。’
那些個族長見關平說的友善,皆是大喜,忙舉杯相應。‘右將軍太抬舉我們,我們小民,以后自當全力相助將軍。’
當下,賓主杯盞交錯,一派祥和。
關平應付完這些庸人,便輕輕的招了招手,一旁的尹淵忙上前。
關平壓著聲音吩咐道:‘仁恕,你待會兒,且在這席上與那費祎說上幾句,試試他本事。’
‘喏。’尹淵應了一聲,重又至席上,凝思了一會兒,便抬頭,舉杯向那費祎一示意,道:‘在下嘗聞,江夏費文偉,年少即游學于荊、益二州,見多識廣,聲名遠揚,少年時曾言:當耗所學,于這世上,立一番功業(yè);因此,引來劉荊州多次征召,而文偉皆辭而不往,只在這江夏山野修治學事,采桑話麻;其中原委,淵苦思不解,還望文偉當面解惑,若有唐突之處,冒犯了。’[
關平聽完,微微一笑,心想:尹淵這問的,確實狠了,這費祎若是答:生性閑散,閑云野鶴慣了,不想踏入仕途,便與他少年之言自相矛盾;可若是答:劉荊州非為明主,以后必為他人所敗。這更是要不得。
眾人齊刷刷的望向費祎,看他如何應對。
見他不慌不忙的將酒盞放下,用長袖擦了擦嘴,站起來,渡步至大堂中,大聲道:‘劉荊州,仁德之士也,卻不足為我費祎之主。’忽的,就見那費祎長衫一掀,當堂拜倒,道:‘鄳縣費祎,愿投右將軍門下,為一小吏。’
此語一出,眾皆嘩然。關平顯然沒有料到這費祎先前與自己并未見面,此刻,卻直接就當著江夏眾家之面,宣誓效忠。
這太突然了。這令剛剛擁有一塊地盤、常年漂泊、向來不太受士子待見的關平有些適應不了。
尹淵在下面清咳一聲,關平立即會意,當即就將手中酒杯隨意丟在桌上,然后眼中閃耀光芒,急不可待的,幾乎是沖著走下去,至費祎面前,雙手扶住。
‘文偉快快請起,快快請起啊。’
‘右將軍,你是否是嫌祎才識淺薄,不堪大任?’關平這番激動,本是要表現(xiàn)對費祎的重視,卻不料弄巧成拙,卻被費祎看成是太過客氣。客氣嘛,一般就是拒絕的前兆了。
‘呔!’關平顯得很是激動,道:‘如果文偉不嫌我這廟小,便請屈居江夏主薄之位。’
主薄,其職責雖是掌管官府文書帳薄,卻因常隨于頂級上司身邊,只要所進意見能被聽從,便是一等一的實權人物,用來拉攏人心,以示重視,最好不過。
‘祎,拜見主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