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陽上1
昆陽(上)
“下官鄒慶,見過關侯爺。>
“末將張遠,見過關侯爺。”其旁邊的張遠也在馬上欠身施禮,其所持兵器,如張遼一般,也是一桿鐵槍。
“某從許昌來,遭遇流寇,麻煩鄒縣令去城中尋幾個大夫。”關平與那鄒慶保持著二十余步的距離,只要鄒慶對自己不利,便能及時撤走,這一路來,狄平、伍倫都是想踏著自己上位,由不得關平不小心。
“那是自然,關侯爺吩咐,下官怎敢不從。”鄒慶態度很是恭謙,與那狄平等人,儼然是兩個極端,事出詭異必有妖,關平懷疑心又起,正思量著要不要進城時,背上卻傳來一陣劇痛,那七八處傷口,并未結疤,流血反倒更加厲害起來,關平心知,如若再不進城治療,幾刻之后,自己怕就得血流枯竭而死。[
“那好,我便進城。”關平說時,將畫戟抬了起來,微微往前一撩,那戟桿上,全部是已經凝固的血屑。
鄒慶瞥了一眼長戟,神情不為所動,道:“侯爺,請。”
這是個心機沉穩的人。關平瞬間便下了判斷,而往往,就是這種人最為危險,可眼下,進城尚有一絲活路,在城外游蕩可就必死無疑了,小心謹慎應付吧。
關平一面想著,催馬入城。
關平以不敢太過打擾為由,并未入縣署歇息,而是自己尋了一處客棧,只著那鄒慶叫來城中大夫。
客棧人等,早已被鄒慶著人驅散,半刻后,七八個大夫從各處匆忙而來。
關平右手持戟,左手仗劍,坐于大堂內,關鳳早已將他上身鎧甲內衣都剝了下來,又著客棧小廝燒來熱水,先小心的清洗了一遍,在這其中,關平咬著牙,并未吭一聲,手上用勁,眼神觀察四方,而踢云馬,就在門外,只要稍有不對,關平便能奪門而出。
幾個大夫,見了關平一臉戾氣,又見了他戟劍上未干血跡,皆是被嚇得齊齊一顫。
“盡管醫便是,休得害怕!”關平低喝。
幾個大夫這才顫顫巍巍的打開藥箱,從中拿出藥材等,正待上前查看關平傷勢。
“慢著!”正在此時,一直站在關平身后未說話的關鳳忽的開口,從背后走出來,伸手指了指那些藥箱,道:”留下這些,你們幾人可以下去了。”
那幾個大夫面色疑惑,畏懼的看向關平。
關平也是不解,心想這妮子自從跟著韓菲玩耍幾月后,比之往前,貌似大有不同,卻又具體說不出到底是哪一點。
“讓鳳兒來。”關鳳盯著關平,脈脈說道,同時,從頭上拔下一枚簪子,走向那些藥箱,她那灰色的外袍上,也沾滿了鮮血,就如幾朵盛開的杜鵑花,因為里面又加了一具貼身的細絲鎧甲,使得她看起來比之前稍微豐腴了些。
“爾等,退下!”關平朝著那幾個大夫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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