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吳敦3
吃飽喝足,關平又領著士兵們在村外小跑了兩圈,直到所有人都精神抖索了,關平這才吩咐士兵們各自在鞋底卷了幾層稻草,然后朝著厚丘縣城出發。看娛樂窘圖就上>
這幾日的夜色,天公作美,卻是比較明亮的,大部分士兵都能模糊的看得清楚事物。
六百余人悄悄的摸到了厚丘西門不遠處的一方小樹林里,靜心等候。
略微將城墻觀察了一邊,關平的嘴角笑意更濃,按理說,夜晚,一支軍隊到達一個陌生的地方,定是怕敵人趁夜偷襲,警備定然森嚴,可是眼下,厚丘低矮的城樓上并無一束火把,這就說明,厚丘城毫無□□。
而城墻尚且如此,城內能好到哪兒去,說不定那些將領正吃飽喝足了,在糟蹋民女。[
眾人又等了約莫三刻,都有些不耐煩了,可這時,關平卻看到城門輕輕的開了一點縫隙,走出一人,站在城門口,拿出紅旗揮舞了三次。
是高達得手的信號。關平一喜,忙帶頭引著兵馬往前走,為了起到偷襲的效果,六百余人都是貓著腰,輕聲踏步。
悄無聲息的來到城門口,將高順已經帶人將城門輕輕的完全推開,關平憋著嗓子喊道:“還是散隊陣型,二十人為一隊,四散開來,到處放火,到處鼓噪,逢人便殺,見人便砍,不要走丟了一個。”
關平卻自領了二十來人,身先士卒,往縣衙沖去。
厚丘縣小,不多久便到了,隔的遠遠地,關平就看見了縣衙門口燈火通明,而里面極是喧嘩,幾近吵鬧。
“來人,探!”關平低聲喝道。
一斥候自去了,半響后回來,面有喜色,道:“大人,那里面約有二百來個敵兵,但是,全部喝的東倒西歪了。”
關平點點頭,忽的站起來,帶頭沖進縣衙。
即便對方是酒醉軍隊,關平還是按照陷陣營依靠團隊的思想來戰斗。
幾個盾牌手沖在最前,一手擋箭,一手拔出環首刀,收割頭顱,而弓弩手則在盾牌手的護衛下,一箭一人,如割韭菜。
就這么快速推進,眨眼間,關平這二十人已經賺夠了本,死在盾牌兵刀下與長槍兵槍下的有十來人,而被射死的,同樣十來人。
一些還保留著一絲清醒的泰山賊從酒罐中爬起來,抄起身邊的武器,就上前來搏斗。
“敵襲!都給老子起來,不要怕,這地界沒有大軍,肯定是一群宵小之徒,不用怕!要是打贏了,我吳敦給你們發錢!”
此人便是這支潰兵的頭領——吳敦,他在軍中顯然威望較高,那些喝得迷糊的士兵被他一喝,登時回了幾分清明,在軍官的呵斥下,跌跌撞撞的列隊,上前迎敵。
這一下來,關平部下二十人壓力驟增,對方畢竟有二百人,人數乃是己方的十倍。
關平朝著那吳敦望了一眼,見他也拿起了一桿大鐵槍,在一張桌子上,前后呼喝,指揮士兵沖殺。
關平眼中寒芒一閃,擒賊先擒王,只要殺了吳敦,這二百人,便是案板上之魚肉,任我宰割。
關平握緊長戟,深呼口氣,這次擊敵,乃是如呂布那般的深入重圍,必須一擊而殺之,否賊,身陷重兵,便再難脫身。
喝!關平悶吼一聲,繼而猛的啟動,沖了幾步,踏上己方最前面的那面盾牌,借力之下,猛的一躍,便飛出五六步。[
還未待敵方士兵反應過來,關平抬手一戟,直接戳中一士兵的面龐,巨大的力道,使得戟尖完全嵌進了他的額骨,關平再猛的一旋轉,頭顱頓時破裂,紅的白的滿空亂濺。
這一死,太過慘烈,余下士兵皆被震懾,加上本就是烏合之眾,并無多大戰斗的意志,那些在前面的士兵都齊聲發喊,再也不敢阻攔關平。
前面已是一馬平川,關平毫不遲疑,一個加速,沖到那吳敦面前,一戟就砸了過去。
吳敦從桌上縱而一躍,落在地上,關平一招打空,余力還是轟在實木長桌上,長桌登時粉碎,關平力道之大,由此可見一斑。
還未待吳敦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關平一個跨步,上前,又是一戟砸過去。吳敦只能勉強迎戰。
不過五招,吳敦已經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砸碎了。六招后,關平猛喝一聲,長戟破空出手,直接釘在吳敦胸口,斃之。
吳敦一死,關平立即上前,將其頭顱削下,挑在戟尖,環視周遭,喝道:“吳敦已死,爾等速降!”
樹倒猢猻散,吳敦一死,士兵皆無斗志,加之己部已經傷亡五十以上,卻仍舊奈何不了那二十人的鋼鐵刺猬。
一人帶頭,上百士兵呼啦啦一片,集體放下兵器。
而同時,厚丘縣城四處起火,到處是喊殺聲、鼓噪聲,陷陣營的士兵對上六倍于自己的敵人,絲毫不懼。
這個夜晚,厚丘城中,發生的便是屠殺——軍隊對軍隊之間的屠殺。
至天亮時,城內四千兵馬,被陷陣營士兵剿滅一千余,俘二千五百余,另逃匿出城亦有五百人。
而陷陣營這邊,傷三百五十八人,其中輕傷二百八十人,重傷七十八人;死二十四人。
真正意義上的以少勝多!
關平也是在此才深深體會到,兵在精而不在多。
這也成了關平以后發展軍隊的最高準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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