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玩笑開得大了
我頓時臉色就變了,咬牙切齒的再次在心里默默的繼續問候了老宋幾遍,我突然覺得這塊看起來很普通的白色布料很惡心,我拿著手上差點本能的個甩了出去,我的臉色想必是非常難看的,更甚者我很想要咬死那個死老頭子,“這種東西是活的?”
李惠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老宋應該就是想要嚇嚇你罷了,你上當的地方就在于,你要是真的用了普通的針線,你不管刺不穿它,反而會刺穿了你自己的手指,鮮血流到這東西上面去,就會被吞噬掉,然后這塊人皮就有了你的精血,它會直接覆蓋到你的身上,你的身上每一處肌膚都會被覆蓋掉的,滿滿的,它會吸進你所有的精血,然后徹底的取代你原本有的皮膚,所以你原本的皮膚就會整個脫落,雖然需要一段時間。”
這時候我的連忙將那塊皮給扔到了桌臺面上,這哪里是要嚇嚇我這么簡單啊,這是整我整得我要瘋狂的節奏啊,我指著那塊皮,說道:“就這個……你還說老宋只是要嚇嚇我?”
李惠的眼睛里面露出滿滿的笑意,說道:“其實雖然過程痛苦了點,但是好處倒是有一點,你以后刀槍不入了,因為這皮可不是一般的鈍器和子彈能夠穿透得了的.,你和它基本會是一種共生的關系,更或者,簡單的來說,它就是你的皮膚,你生它生,你死它自然也就重新變成了一塊這樣像是布料的東西。”
我苦笑著說道:“我還是要我原來的好了。”我簡直就是不敢想象著,當我有一天自己身上的皮完全的脫落掉,而這個不知道是從哪些死人身上剝離出來的皮卻是粘連在我身上的場景,光是想一想,我就覺得我現在真正的頭皮就在發麻著。
李惠絲毫沒有任何膽怯和避諱的拿起了那塊皮,甚至拿到鼻尖嗅了嗅,她的目光露出詭異的神色,說道:“沒有血腥味,倒是被剝離下來挺久遠的啊,看來老宋是收藏了這寶貝很久了。”
然而我的心卻是一連竄的草泥馬瘋狂的奔騰過,該死的老宋!要不是美女在前,我依舊要努力的表現出我的風度,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沖向洗手間,先暫時來一瓶消毒洗手液好了!
我哭戲不得的說道:“這個東西……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用的?”老宋讓我用來做個布娃娃,現在我已經充分肯定了,就是一個巨坑啊。
李惠說道:“就是用來做玩偶的啊,這東西最大的價值就是在于這里,你等著,我去給你你所需要的工具,讓你好交差。”
李惠話一說出,我立馬興奮的拉著她的小手,我絕對不承認我是要去占人家的便宜,我這是身體本能的興奮,我說道:“你可真是和我同一戰線的好萌友啊。”李惠的手柔軟,滑滑的讓我摸起來很爽。
李惠抽出手,輕笑著說道:“同事之間相互友愛不是應當的嗎?”
但是我想得卻是,我們之間確實是“有愛”啊,這男人和女人的之間的差別就在于此。
我原本以為李惠應該給我一根繡花針,最起碼它也應該有尖銳的尖端,但是我錯了,我給這神奇的法術給徹底的跪了,因為李惠啥都沒有給我,就給了我只朱砂筆,還有一道黃色的符咒。
我指著這些東西,說道:“這些是用來干什么的?難道我要畫符?”
李惠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你直接畫一個人的基本雛形就可以了,有鼻子有眼睛,就好了。”多余的李惠卻是再也不肯透露了,因為她說要我親眼看看這其中的奧妙之處。
我拿著那毛筆,沾了點朱砂,說實在話,我天生就是少了那么點藝術細胞,這回讓我直接畫個人的雛形,我覺得那就是純粹直接耍著我玩的,我提著筆,在筆尖快要落下的時候,還是放心不下的問道:“要是畫得不好,可以重新畫嗎?”
李惠說道:“當然可以。”正當我一喜的時候,她接下來的話,讓我的小心臟頓時深受打擊,她說道:“這第一次是免費的,不過接下來可是要收費的,一張一萬塊。”
我的手一顫抖,差點沒直接在那張價值一萬塊的看起來干干癟癟的普通的黃紙上面一不小心畫了一道,我的臉抽搐著,說道:“可以選擇不畫嗎?”
李惠瞅了我一眼,說道:“老宋那里,要是沒發交差的話,我相信他應該也是拿鬼橋說事了吧……雖說不會直接踹你下去,但是讓你和它們相信相愛的共處一下,估計這尺度還是可以把握得住的。”
我的臉色頓時更加的白了,我簡直就對于昨晚上的那一幕心里很有膈應,很有陰影的感覺,這畢竟不是假的鬼屋穿越,而是現實版本的我和那些鬼不得不說的秘密的上演。我干笑著說道:“你經驗應該是挺多的,不如你幫我……”畫畫。
結果李惠卻是露出頗有深意的笑容,說道:“最近我很缺錢話,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替你多畫畫幾張。”多畫畫幾張?我估計就得消耗掉我這二十多年積攢起來的所以的私房錢啊,我一聽,趕緊搖頭,于是我也就豁出去了,拿著筆直接在黃紙上面,畫著簡單的圓圓腦袋,頭發三根,四肢簡單幾條線條就搞定,身體構造基本用線條和圈圈來代替了,這種水平我可以確定一定比六歲小孩強多了。
李惠拿著我我的“大作”,出乎意料的竟然沒有說什么,而我卻是被她接下的動作給吸引住了,只見她直接將那塊皮給拿了過來,黃紙包好了這皮,她的嘴里念叨著我所不懂的語言,聲音顯得是低沉著的,她的臉上所露出的神情也不是我所熟悉的認真和淡漠,接下來,我就又再一次領略到超自然現象,如果我是在外面觀看了這一表演,我勢必會聽到很多種用科學來解釋的這其中的原理,但是現在我卻是已經完全相信了,這個世界真的有很多種神奇的力量是平凡的人所無法的相信和想象得到的。
那團東西就在李惠的手上開始慢慢的上升起,在半空中不斷的融合著,黃色和白色就像是在互相吞噬著對方一樣,不同于我平時所看到那種被黑白兩儀,顏色是分明的,這種東西完全是交互之間滲入著,我甚至可以聽到一種類似于兇獸在撕咬著的聲音,我難以想象得到,這兩團東西只是一張紙和一個看似布塊的東西,直到現在我才相信,李惠所說的那塊皮確實是活的!
我也不由得想到了,要不是我陰差陽錯的直接貿然的再次撞到診所里面向李惠求助,我大概的下場就是會和李惠所說的這樣,被這塊皮給撕咬著我自己的皮膚,然后完全取而代之,只要一想到這里,我就覺得心里直發冷。
這老宋實在是太狠了!
李惠從頭到尾的神色依舊是淡然的,她一直念著類似咒語一樣的語言,直到一聲凄厲的叫聲穿透了我的耳朵,我聽得出來那是被吞噬時候的嬰兒聲音,我想到了我剛才所畫出來的那個看起來很Q的小人形,心里更加的沉了谷底里面去了,那塊皮如果真的是可以吞噬東西的話,那么它現在在吞噬著的很有可能就是我畫出來的那個小孩。
我往后面退了一步,我驚呆的看著空中飄浮著的正是我剛才所改造出來的人形,只不過這回是立體的,而且還外帶附送了可以飄浮的新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