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斷
李惠正準備向浴缸走去的時候,我不由自主的攔住了李惠,我說道:“還是你站在這里吧,說不定會有什么東西冒出來,你守著門,盡量不讓它跑了。”
其實我想說的是,在李惠向前的時候,我該死的只對應著不祥項目百分之百靈驗的第六感又來了,這次更加的強烈!所以我還是下意識的希望李惠不要過去……
我這樣做,并不是像剛才那樣點燃符咒想要在李惠面前開啟裝逼模式,要好好的在女人面前現一現,而是我就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萬一李惠要是真的在我面前……那么我到底還是不是一個男人?明明已經感知到了有危險,卻是不悶聲不悶響的,啥也不開口……
所以我還是我自己先上了,雖然李惠看著我的小眼神有些怪異,但是此時的我也顧不得解釋啥了。
我豁出去了,而這個時候一直都安安靜靜的呆在我的懷抱里面鬼畜開始有動靜了,其實我都以為它應該是睡過去了,要不然那么它是真的聽我的話,我當時帶著它走的提出的唯一條件就是,沒有我的允許在我的衣服里面藏著不許動彈一下。
我是背對著李惠的,因此李惠并不知道我的脖子處的衣服已經冒出了一個小頭,那上面的毛發相當的拉風似的飄啊飄的,鬼畜的眼睛也一直盯著那個浴缸里面。
我越走越近,一步又一步的……但是這一回我沒有腿軟,也許這就是我最近稍微進步了一丟丟吧,但是我內心里的不安卻是越來越大,就如同一塊石頭投入到水里面去,然后一圈又一圈的在我心里開始拉大了范圍波紋。
鬼畜的兩只爪子是直接抓在我的領口的,它剩余的身體仍然在我的衣服里面,但是卻是呈現著懸掛的模式。我走一步,它的腳就蹬了我一下,尾巴還時不時的躥出來刮我的臉。
其實這個時候,鬼畜在我身邊,我倒是覺得還有點安心的趕腳……畢竟這貨可不是一般的變態啊!有變態在手,我應該說啥都會有一定的安全保障吧。
當我和那位女士真正的面對面的時候,我這才注意到她的皮膚很白,特別是在浴缸里面全部都是血水的極端反襯下,白得幾乎可以看到她身體的血管,但是里面已經沒有血液了……全部都被放掉了,她的眼睛不像是死人,倒像是帶著詭異一般的看著我,帶著微笑的看著我這個靠近她的人。
我只是覺得越來越有種發毛的惡寒感覺。
然而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我怎么感覺到她的肚子好像是鼓鼓的,但是我當時覺得那個符咒更加的讓我覺得很可疑,所以 這個時候,我的手開始伸向了她的下體……唉……但是注意我壓根就不是爽歪歪的心情,而是一種悲壯悲涼的心情,因為……老子真正想要碰的是活人,是美女……而不是眼前的這一個雖然在十幾年前是美女的女士,而且現在還看著我的尸體。
我覺得這張符咒很刺眼……我隱隱的覺得如果我能夠分析出這種符咒的功能,說不定能夠發現什么,因此我才不得不去“非禮”我眼前的這個女人。
我在心里默默的念叨著,勿見怪啊,我很純潔,我是抱有一種純潔的態度去干這事情的,要怪只能怪,為毛這符咒卻是要如此湊巧的在那女性的下體的那啥地方呢?
你說它要是在頭上,腦袋上,肩膀上,手上……我下手還用心虛個毛線啊!
當時當我伸手觸碰到了那張符咒的時候,我的心里就是一膈應……因為不是偶然的因為水流飄到淺淺的挨在她的**表面上的,而是直接塞進去的,我的手在顫抖著,這說明啥……
第一是有道行的某人做法弄死了這個女人,然而因為過程需要,必須要經過這個步驟,話說這真是變態啊!
第二那就是,應該是不可能的吧……哪有這么變態的人,是這個女人親自的塞進去的。
但是就在這一瞬間,這個女人動了!她的手直接向我撓了過來,我根本就躲閃不及,她的手是直接撲到我的脖子上面的,速度很快,幾乎就是在一瞬間的時候,變故發生了。
我在后來才知道,這個女人的力道應該是可以直接將我的整個腦袋都給削掉的。
只是鬼畜比她更快,鬼畜再次發揮了它的彪悍變態能力,直接撲到了這個女人身上,然后一爪子就瞬間,一劃拉的,兩只伸過來的手臂全部都斷掉了。
其實要不是我大喝一聲,鬼畜會直接撲到這個女人身上,直接將她啃得連渣渣都沒了。
她的眼睛看著我……我可以很確定的是,這個女人真的已經死了!但是誰能夠想到……她竟然能夠在一瞬間反撲了。
李惠也很快的過來,她掏出了桃木劍,直接刺向了這個女士,但是卻是被她輕而易舉的躲過了。她的眼睛看著我,其實我更覺得她是看著剛才直接彪悍得切斷了她的手臂的鬼畜。
這個時候我竟然看到了她的肚子好像在動……我以為是我眼花了,但是我卻的確是看到在動。
李惠也看到了,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塞在女人的下體的那個黃色符咒,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她不由自主的說道:“鬼嬰。”
鬼嬰?這么說來……這個女人懷了孩子,但是她已經死了!而她的肚子卻是在動著。
李惠對我說道:“退后,趕緊的退后。”她的聲音里面充滿了恐懼,此時她也顧不及在意我懷里已經冒出頭的鬼畜。
我說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惠的臉上露出了難色,說道:“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瘋魔了!竟然會……會直接將鬼魂引入她的肚子里面,寧愿以付出生命的代價,讓自己已經死去的身體成為最好的孕育鬼嬰兒的場所,因為陰氣十足,然后直接用符咒塞住她的下體,防止陰氣外泄!這個女人……簡直!她難道不知道?她的魂魄會直接鎖死在她的**里面,到了最后……一點點被她肚子里面的鬼嬰給吃掉。”當李惠深吸一口氣,吐出最后的話語,說道:“永世不得超生!”
我看著正在浴缸里面的女人,她的死亡是她自己選擇的,沒有人殺死她!那么這一切的布置都是她生前所布置好的,竟然能夠對自己狠到這種程度了,執念到底要有多深才能夠做到如此地步!
怪不得這里符咒會直接在浴缸上面直接給化成煙霧,這里鬼氣最重的就是鎖死在這個女人身體里面的女鬼了。
我們在看著她,她也在看著我們,但是不同于我們看著她的時候眼睛里面所露出的震驚,她的眼眸里面自始自終都是詭異的微笑。
我只是說道:“現在要怎么辦?”說實在話,現在我已經是很確定了,要是鬼畜想直接弄死掉這個女人,連同**,魂魄一起吞噬掉,那都是小意思!
只是我還是無法想象到,這個女人到了最后還是淪為到了這種地步,直接連同整個軀體全部被鬼畜吃掉。
李惠搖了搖頭,說道:“只有徹底的抹去她的存在了。”
而就在這時候,她的肚子開始變形了,即使不用李惠去解說了,我也知道鬼嬰要出來了。我親眼的看著那個女人從浴缸里面爬出來,沒有手臂,**的……此時的我沒有任何的雜念,因為……她跪了下來,就這樣的一直的看著我們,跪著……
很靜,這個充滿了血氣的的房間很壓抑……
我看到李惠的手也都在顫抖著,但是我們也看到了女人的肚子的動靜越來越大,要不出手的話,鬼嬰就會直接出來的,連同吞噬掉母體的鬼魂。
我咬牙,我后來回想起來……這是我的后來的清潔生涯中,第一次下不了手,但是……鬼嬰是不可以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我對李惠說道:“李惠……你出去吧。”就像是在說,你出去溜達一圈吧,所有的臟活累活就交給我吧,等你再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搞定。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在一個看起來還完好的,還擁有著一個作為母親最真實的本能的鬼面前,我卻是要主宰她的命運。
我和李惠……我們的心不是石頭,不是真正的鋼化掉了。
李惠一臉震驚的看著我,而我的臉始終是平靜的,詭異一般的平靜,但是我的手卻也是在顫抖著,后來李惠對我說,那是她第一次覺得我真的很帥氣!她說道:“你要干什么?”
我說道:“出去吧,這里交給我。”
“你能夠搞定嗎?”李惠絲毫不懷疑我會有什么傷害,因為她的眼睛一直看著剛才小露身手的鬼畜,但是她還是問了出來。
我點了點頭,最后李惠還是出去了,關上了門。
我單獨面對著這個女人,當然鬼畜一直蹲在我的肩膀上面。
我看到符咒已經開始慢慢的從她的身體脫落,已經等不及了,我在等著,我等著鬼嬰兒出世!
注意我并不是瘋掉了,傻掉了,而是我相信就算是鬼嬰出世的后,它的下場我相信有鬼畜在,它也是逃不掉的。
我沒有立刻下令讓鬼畜直接吃掉這個女人,連同還在她肚子里面的鬼嬰,我只是覺得在她生命最后的徹底的消失的時候,要在她的面前親自再次殺死她的孩子,是一種侮辱了她作為母親的身份。
但是我的善心也只能夠給予她一絲,最后的安慰……我選擇在她徹底的消失的時候,她沒有看到自己的孩子在直接自己的面前死去,到時候一切都會了結的。
鬼嬰從她的身體里面爬出來的時候,這個女人的眼睛慢慢的閉上了……我知道她的鬼魂被鬼嬰慢慢的吃掉了,當她真正的閉上了眼睛……當她的嘴角處露出滿意的笑容,當她已經不知道在她閉眼以后發生了什么的時候……
我拍了拍鬼畜,我沒有說話,但是鬼畜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對視著,然后我背過去,我沒有再看下去……我知道鬼畜正在吃掉她的孩子。我沒讓鬼畜吃掉女人的尸體,留著吧。
我打開了門,李惠靠在墻壁上面,她看著我,我的嘴角處拉扯一抹苦笑來,她說道:“別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唉……”
門再次打開,蹦跶出來的,從里面出來的是鬼畜,它出現在李惠的面前,然后肚子是更圓了。它打了一個嗝,然后懶洋洋的蹦跶著。
李惠的神情卻是仍然沒有絲毫的松懈說道:“周云……任務還沒有結束!這件事情沒有完結……我想要查清楚,這個女人怎么會用上這種狠毒的道術,她的資料顯示了,她根本就是一個平凡的人,祖祖輩輩都是的。還有……”她的眼睛看向了那個男人,她說道:“這個男人不是他的妻子弄死的,因為她是在浴室里面死去后就一直處于沉睡時期的孕育階段,而醒來也是我們進入她的領域的時候,她的存活只能夠維持一天,鬼嬰出世后,她就再也醒不來了,所以這個男人死的時,她應該還是個人!而……那個小鬼不可能殺死他的,畢竟他只剩下一個人魂罷了。”
我也突然的想到了另外一個家伙,“還有……老伙計呢?我沒有看到老伙計!如果那個小鬼之前是存儲在老伙計的體內,然后在重新塞入到了女人的體內,但是直接和小鬼分離掉的老伙計,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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