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得了一個劉延芹綜合癥,別人有那么可怕嗎?”余秀蘭哭笑不得。
余秀蘭突然驚恐的說道:“你小子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馬小丁更驚恐的說道:“秀蘭姐你這樣的我都沒要,劉延芹,還是算了吧?現在我只想一門心思的出去掙錢。”
“跟我出去掙錢,”余秀蘭糾正道,剛才馬小丁后面的展現出來的演技太棒了,包括劉延芹的表現,都讓余秀蘭更加堅定自己的這條路。
現在的關鍵是怎樣打開馬小丁的心結,讓他坦然面對劉延芹,余秀蘭覺得首先要讓劉延芹放下對馬小丁的執念,要讓她明白,感情是不能勉強的。
余秀蘭仔細想了想,也不能全怪馬小丁心理承受能力差,劉延芹看馬小丁的眼神太過熾熱,真有點恨不得一口吞下馬小丁的感覺。
余秀蘭不明白的是,這個劉延芹為什么會對馬小丁垂涎三尺,不,是情有獨鐘,對于這兩人的成長軌跡,余秀蘭大致還是清楚的。
除了前一段余家莫名其妙的找劉家換親,其它的時間段,劉延芹和馬小丁應該交集不多呀!從小到大,馬小丁喜歡一起玩的,向來都只有她余秀蘭一個呀!
莫非這兩年發生過什么事?這個只有問當事人了,余秀蘭決定,等下劉延芹回來,要是馬小丁又變回先前那個樣子,那今天只有暫時不拍了,先跟劉延芹交交心。
很快答案就出來了,正是劉延芹那熾熱的眼神讓馬小丁混身不自在。
好吧!知心姐姐余秀蘭決定收機回城,下午弄個燒烤聚餐,喝點小酒,吃點肉肉,慶祝開機半成功。
“燒烤?需要我甩兩網嗎?撈點魚烤一烤,味道肯定好?”馬小丁在余秀蘭家看到了許多香料,什么孜然呀,干辣椒面呀,白芝麻呀,還有一個特制的烤爐。
余秀蘭說燒烤不是單純的心血來潮,而是有備而來。
“這都哪里來的?”劉延芹更是驚喜,烤腸,雞翅膀,五花肉……我的天啊,劉延芹擦擦口水。
“讓我爸從鎮上帶回來的,”余秀蘭微笑如花。
“余書記變化挺大呀,”馬小丁調笑道。
“馬主任也是,”余秀蘭不甘示弱的反擊道。
“行啦行啦,你們兩位官二代別互相吹捧了,趕緊做事吧!”劉延芹簡直受不了,要不是馬小丁和余秀蘭信誓旦旦的告訴她,兩人真是朋友,劉延芹絕對懷疑這兩人的關系。
“做事?做什么事?”馬小丁問道。
“串不穿嗎?肉不腌嗎?燒烤的木炭不準備嗎?一大堆事,”劉延芹嚷嚷,有美食當前,她的眼里就沒有馬小丁了。
余秀蘭伸了個懶腰:“我已經打電話叫馬二妹來了,我的任務就交給她了,我要去剪輯視頻了,這玩意兒也得多練。”
“正事要緊,你趕緊去吧!”劉延芹巴望著余秀蘭走了,她跟馬小丁獨處。
“我堂哥那里有果木弄的木炭,我去搞點來,”馬小丁一溜煙兒跑了,他指望著余秀蘭趕緊想出辦法,結束這種尷尬的氛圍。
沒有等到晚上,饞貓們下午三點就弄好了燒烤的所有準備活動,正式生火開烤,就在余家的院壩里,寬得很。
這樣的活動對于馬家兄妹和劉延芹來說,跟白天拍視頻一樣稀罕,大家都很是興奮,馬小丁不光拿來了上好的果木碳,還從堂哥家拎了四條大鯽魚過來,四個人剛好一人一條,現在已經開膛破肚,姜蔥腌制好了。
馬小楊跟劉延芹都是生火的好手,不一會,炭火熊熊,魚率先串起來烤上,大家一邊看余秀蘭新剪緝的視頻一邊等著美味烤熟。
在余秀蘭的提議下,眾人決定小酌一杯,當然,馬家二妹除外。
余秀蘭倒了一碗廣柑酒,這玩意好喝易上頭,后勁十足,正是酒后吐真言的法寶。
盡管劉延芹和馬小楊做燒烤的次數不多,但是憑借各自對火候的控制,烤出來的東西又香又辣,尤其是雞翅膀,那叫一個皮脆肉嫩,好吃的不得了。
余秀蘭一口雞翅一口小酒,簡直停不下來,沒等劉延芹酒后吐真言,她自己先喝趴下了,姑娘還是壓力很大,盡管別人答應投資,但錢畢竟還在別人手里,到時候要求看看作品,拿一堆亂七八糟的湊數,別人肯定不會投資了。
馬小楊跟劉延芹把余秀蘭扶進去了,回到院子開始收拾起殘局來。
掃好地,收拾好物品,馬小楊先回去了。
“你呢?準備怎么辦?”馬小丁問道。
“秀蘭家沒有人,我當然留下來照顧她了,”劉延芹順了順頭發,她感覺到余秀蘭的異常,直覺告訴劉延芹,這事跟她有關。
“嗯,”馬小丁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劉延芹,余秀蘭這個樣子,是因為白天視頻拍得不順利,而我之所以老是出狀況,是因為你一在那里,我就緊張別扭,”頓了一頓,馬小丁繼續說道:
“趁這個機會,我倆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劉延芹點點頭,她也希望兩人能交交心。
“你知道的,從小我就喜歡秀蘭姐……”馬小丁的開場白很直。
“那你為什么不同意余家的結親,”劉延芹皺眉說道。
“因為我已經不適合秀蘭姐了……”馬小丁誠懇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不適合你?”劉延芹老是打斷馬小丁的話。
“如果我們沒有外出創業的話,我就是娶了你,湊活過日子也不是不行,可是我們不是決定了要出去嗎?去看看那花花世界,吃一吃麻辣火鍋,想做的事一籮筐啊!我的心已經不想停下來了,所以對不起,劉延芹,我真的不能娶你了,”馬小丁輕輕嘆息了一聲,這已經是他想能到最溫和的語言了。
“好吧,你能放下秀蘭姐,陪她去創業,我也能放下你,去看看花花世界,馬小丁,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普通朋友,”劉延芹伸出了手,田溪村的人就是這么拿得起,放得下。
這就想通了,余正常握住劉延芹的手,心說:世界上的事情要都是這么簡單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