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老頭的秘密三更
今夜無事,初到這域外,蘇凡還未真正的審視過這里,僅僅只能感覺到這里的天很藍,這里的靈氣很純凈。
這里一樣有美麗的月光,小院子外火光陣陣,忙碌的人群正在努力各自的工作,今日初戰(zhàn)成功,意味著將來的日子會更危險。
劉鐵匠正在趕制內(nèi)甲,那張龍皮加上曾今枯老頭珍藏的龍皮加起來,可以為這里每一個人做一件內(nèi)甲。
龍皮內(nèi)甲是防護元嬰的,由于其質(zhì)地的特殊,所以能抵擋住對元嬰的攻擊,且效果極好,特別是在經(jīng)過畫師的一番符咒的銘刻,那就更為的強大。
而煉妖的藥師也一支沒有停下,幾次深入偏遠之地尋找藥材。就連木匠也都進入山谷之中挑選上品木材,來制作木人傀儡。
整個村里就剩下蘇凡一個閑人,閑下來倒也好,倒可抬頭看月。
月亮很大,就好像揮手就和摸到一般,呆望許久,忽然想到寒小月,頓時無名的哀傷再次席卷而來。
“桃花溪的仇一定要報。”
默默的說出這句話,蘇凡轉(zhuǎn)身走進屋內(nèi)。
屋內(nèi)很干凈,也不是很小,至少蘇凡進去之后,也有足夠的空間。
盤膝而坐,輕拍儲物袋,忽而一把銹跡斑斑的斷劍在手。第一次認真的審視這把斷劍,蘇凡極為仔細的用神念在上掃過。
忽然他神情微頓,然后將目光停留在那些銹跡之上,斷劍上生銹的地方并不多,仔細看去竟然有幾分血腥之氣。
輕輕搓下一絲粉塵,神念再次探入,忽的一道極為強橫的力量傳出,頓時神念仿若不受控制了一般迅速彈回。
在那粉塵之中竟然有妖兵的氣息,蘇凡神情愕然的看著斷劍,當年從藏劍閣中取出這斷劍,卻沒料到竟然來歷如此不可思議。
據(jù)了解,這域外與域內(nèi)是不通的,即便是大修行者,速度斐然,此生也到不了大宋疆土,在兩者之中有明確的界限,而這界限會滅殺一切,這就是“域外之門”。
聽慣了“鬼域之門”等門之后,蘇凡對于這“域外之門”更是平添了幾分恐懼,但再想想,之前都在門外看別人,此刻竟然進入了大門之內(nèi)。
就是這般的距離,這劍怎就會是帶有妖兵的氣息?莫非也有和自己一般的人物,偶然進入到了這里,然后殺了幾個妖兵,又將那劍帶了回去。
這般猜想也太過無趣,只得苦笑一番,然后輕輕收回斷劍。
接著,蘇凡神念微動,略一掐訣,從丹田之處飛出一枚玉佩,登時玉佩閃爍耀眼光芒,并未細看有何異常。
蘇凡猛然飛入玉佩之中,登時屋內(nèi)再次恢復平靜。
自從發(fā)現(xiàn)能進入玉佩空間之后,這是第一次進入,已經(jīng)還是那般藍色的世界,只是那個元嬰之體愈發(fā)的弱小。
蘇凡知曉那是藍逸楓近來在消耗嚴重的問題,自從那次為了救蘇凡,藍逸楓消耗大量的精元,早就沉睡多年,近幾年來更是靠著消耗自身才可存活。
此刻必須將其喚醒才能救他,但如何喚醒這又讓蘇凡陷入了沉思,且不說這玉佩來歷奇特,到如今近百年,蘇凡對于這玉佩更是不明所以。
只知道這玉佩會傳出一道道的靈氣給他,只知道玉佩有極好的療傷之效,其他的便就不知道了。
但當時大宋帝都上官等兩位公子來搶著玉佩,加之后來在玄機派中得知大宋尋找這玉佩的消息,便就確定這玉佩并非凡品,說不得還是神物。
向著藍逸楓恭敬一拜之后,蘇凡再次走向另一道晶瑩的魂體之前,那是當年在冥王墓玉佩強行吸收的一道鬼魅之魂,此刻竟然還存活。
只是仔細看去,那道魂魄的外形竟然有幾分改變。
“這是……我?”蘇凡一怔,愣愣的說道。
那魂體儼然就是蘇凡的化身,與蘇凡驚人的相似,甚至氣勢也有幾分相像,且還有蘇凡的氣息。
登時蘇凡心中大驚,急忙探入神念去看,終究一無所獲,魂體尚未蘇醒,所以什么也看不到。
一番巡視,只好作罷,再次閃出玉佩,然后迅速盤膝而坐,看著空空如也的儲物袋,不覺想起當時天劫毀掉的那儲物袋。
不說其內(nèi)有鳳羽弩那般的強大法寶,且就說那些靈石丹藥,更有冥王留下的憑證,雖說冥王所說的什么仙皇,蘇凡至此并不相信,但那人至少也會是一個強大的存在,能解釋本就不能錯過。
當然最讓蘇凡心痛的是,其內(nèi)還有一人,大雪山仙魔體內(nèi)的那元嬰體,瘋先生。
當年能在仙魔體內(nèi)游刃有余,說不得那瘋先生也得到了些許的記憶傳承,只不過蘇凡運氣好,獲得了傳承。
且瘋先生乃是酒先生的師兄,醉仙的弟子。無論那份層面,蘇凡都該要去找回瘋先生,當然瘋先生不會被天劫焚滅。
因為在瘋先生身上有蘇凡的一道神念,至今還有存在的感覺,且感知天地之時,能發(fā)現(xiàn)那感覺就在身邊,觸手可及,但抓去卻又摸不到。
夜半時分莫南傳來捷報,那妖將重傷之下又怎敵得過詭計多端的莫南,一番戲弄之下順利斬殺。
這一次莫南吸取上一次狐貍寡婦的教訓,將尸首也帶了回來。
儲物袋中的所有物品,除過一枚令牌之外,蘇凡盡數(shù)分與大家,多是丹藥之類,法寶甚至都入不了眾人的雙眼,就連妖將使用的那把彎刀,也被送入了劉鐵匠的熔爐之內(nèi)。
令牌是進入南門的令牌,并非是人人都可擁有,這枚令牌可以統(tǒng)帥南門一種妖兵,權(quán)利非凡。
不過這枚令牌過了今晚便就無用,這是必然的,天妖城勢力龐大,定然很快就會知曉今日這里的一切事情,令牌也會很快就換掉。
蘇凡沉默的盯著令牌,其上僅僅一個令字,再無其他痕跡,甚至連一個姓名都沒有,神念探查之下,最終確定這就是一枚普通的令牌。
忽然將目光移至那妖將身上,面上與常人并無異常,只是頭上有一對血紅色的角,不過此刻有幾分黯淡。
“他的元嬰呢?”蘇凡忽然疑惑道。
莫南神情一怔,隨即冷冷道:“天妖族本就無元嬰,他們修的是火,主要是改造自身的血肉,所以自身便就是元嬰。”
竟然有幾分與仙魔相似,蘇凡暗嘆一聲,再次探查。
神念瘋狂的涌入這妖將丹田,一陣熊熊烈火撲來,神念并未躲閃,迅猛的迎了上去,霎時間那火焰掙扎片刻便就熄滅。
天妖與人不同,這本就沒什么奇怪。
只是蘇凡不由的將天妖與仙魔聯(lián)系在一起,雖說千差萬別,甚至年代之上要差萬年,但這種想法依舊無法打消。
此時蘇凡并未與別人提起,仙魔體內(nèi)他的那道軀體,說不得將來會成為他的一道底牌,雖說可能需要多年培養(yǎng),但仙魔的強大毋庸置疑。
一旦傳承完整,說不得毀天滅地,至少雄踞一方,為桃花溪村民報仇,這種事大可輕易完成。
吩咐幾聲,將那妖將的尸首焚滅之后,便就看到枯老頭一閃之下落在院中。
蘇凡四處環(huán)視,臉上有幾分驚訝。
枯老頭大笑幾聲,取笑道:“才幾日未見,就如此想念。……一戰(zhàn)高捷,那事情已經(jīng)傳遍了域外,本來有推辭之意的幾方勢力,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同意聯(lián)盟。”
說話間,枯老頭戲謔的看著蘇凡,笑道:“若雨負責帶那些人過來,所以要明天才能到。”
聞得梵若雨并沒有事,蘇凡這才緩了一口氣,淡淡道:“明日說不得就有一場大戰(zhàn),所以還要提早進行布置。”
枯老頭急忙擺手道:“不妨事,已經(jīng)有暗線插入到了天妖城,準確消息明日暫且不會發(fā)兵,需要等待天妖內(nèi)層的協(xié)議。”
“內(nèi)層協(xié)議?”蘇凡疑惑的轉(zhuǎn)過頭。
枯老頭忽而目光寒冷,沉聲道:“天妖城內(nèi)部的組織,經(jīng)常會做出一些可怕的決定,當年剿滅一眾勢力的號令,就是從哪里發(fā)布的。”
略微點頭之后,蘇凡示意莫南退下。
這才真正的看向枯老頭,輕聲道:“前輩是如何來到這里的。”
枯老頭一怔,沉沉道:“我有奇遇。”
“那這里的每個人怎的就如此聽命與你。”蘇凡道。
枯老頭道:“你知道南部聯(lián)盟吧,曾今我是南部聯(lián)盟的盟主。”
點了點頭,蘇凡再次認真的問道:“那你如何去的域內(nèi)。”
枯老頭停頓片刻,道:“身為南部聯(lián)盟的盟主,我自然有那份能力。”
“你是為了去尋找我?”蘇凡好奇的問道。
枯老頭大笑道:“你本就不是什么天才,……我是追尋藍將軍的指定去的。”
“藍將軍?”蘇凡疑惑道。
“藍逸楓大將軍,域外大門的鎮(zhèn)守者,大宋第一高手,也是域內(nèi)第一高手。”這一系列的稱謂宗枯老頭口中緩緩道出。
顧不得震驚此藍逸楓是否是彼藍逸楓,更顧不得他有如此強大的背景。
急忙繼續(xù)問道:“據(jù)說藍將軍被域外之人聯(lián)合大宋叛徒,將其擊殺,你又如何尋找藍將軍的指令。”
聞得蘇凡的疑惑,枯老頭神情終于變了,他沉沉道:“你得到了那枚玉佩?”
“什么玉佩?”蘇凡認真的問道。
枯老頭神情略顯失望,低頭沉沉道:“罷了,那玉佩來歷非凡,豈能有如此巧合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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