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發小輩有些怪二更
他竟真的放蘇凡離開了,因為他已經離開。蘇凡驚訝的看著紅靈,紅靈淡淡一笑,說道:“我們走吧?”
蘇凡道:“去哪?”
紅靈道:“回天元門,我帶你去找我爹,讓他收你做徒弟,那樣黃衣師叔就不敢在殺你了。”
蘇凡急忙道:“我不去?!?/p>
紅靈臉上立刻就變了,她道:“為什么?”
蘇凡回道:“不為什么,我要走了。”
紅靈無奈道:“那我送你下山?!?/p>
山間小路雖說崎嶇不堪,但對于修士而言,卻并沒有困難。二人漫步在小路之上皆都不語,倒不是紅靈不愛說話。
只是蘇凡總是沉默不語,此番之下,二人只有沉默低頭行走。
忽的蘇凡停了下來,身旁的紅靈已經倒了下去,蘇凡正欲掐訣,已被一枚細小的銀針擊中倒地。
黃衣老人從虛空中浮出,他冷笑道:“放你走?我沒有那么的傻?!?/p>
說話間,黃衣老人以閃到二人身前,他緊握手中黃色長針便要刺向紅靈,口中還喃喃道:“只怪你命不好,我若是放了你,今日之事你說出,我還有何等顏面在天元門行走。”
長針應聲而下,直指地上的紅靈。一聲脆響,長針竟打在了地上,一道紅芒沖出重重的擊在了黃衣老人身上。
黃衣老人觸不及防,被撞飛倒在路旁巨石之上,巨石竟被撞的粉碎,黃衣老人身子一晃,噴出一口鮮血,鮮血沾染在他花白的臉上,顯得極為詭異。
紅芒卷著地上的紅靈消失在了原地,黃衣老人強行支撐著身體起身,慢慢的走向蘇凡,他臉色陰沉的將蘇凡扶起,伸出雙指點在蘇凡眉心。
忽然一道人影飄落,那人一身黑衣,全身迷霧籠罩看不清臉。黃衣老人淡淡一笑,說道:“師兄師弟竟然都想要殺我,那我便先走一步了?!?/p>
黑衣人用著沙啞的聲音說道:“你還記得無名嗎?”
黃衣老人長嘆一口氣,收回一指點在自己的眉心,一道道黃芒不斷的從他的指尖涌入蘇凡的眉心,慢慢的他全身開始枯萎。
黃衣老人原本飽滿的臉龐此刻以變的枯黃,空洞的眼眶中兩顆漆黑的眼珠不斷的晃動,好似要掉下來一般。
他笑了笑,說道:“你的恩我已經報了,從此以后,你我再無任何恩怨。”
黑衣人道:“你不能走?!?/p>
黃衣老人臉上露出痛苦之色,說道:“你我師兄弟一場,就不能放過我嗎?”
黑衣人道:“不能。”
黃衣老人嘆了口氣道:“好,還請師弟用我的桃花針吧?!罢f著,他手指一揮,地上的黃色長針飄向黑衣人。
黑衣人抬手輕招,黃色長針飄在他身前,他手掌猛的一拍虛空,黃色長針向黃衣老人刺去,長針速度很快。
然而長針飛至黃衣老人的眉心竟然自己停了下來,仿若并不忍心刺向自己的主人,黃衣老人大喝一聲。
長針一陣顫抖,猛的刺進了黃衣老人的眉心,長針消失在黃衣老人的眉心,黃衣老人目光冰冷看著蘇凡。
轟的一聲,黃衣老人化作血霧。
黑衣人揮袖卷起蘇凡,向天際飛去。
蘇凡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三天后,房間內的布置他并不陌生,和上次他醒來的時候一般,房間內空無一人。
之前的經歷就好像是一場夢一般,他苦笑一聲,正欲起身。紫衣老人已經走進了門,他神色嚴肅。
蘇凡正欲起身答謝,卻被紫衣老人得話語打斷,他道:“快些跟我走,掌門召集天元門上所有的人去紅杉峰?!?/p>
蘇凡忙道:“我又不是天元門弟子,怎么能去?"
紫衣老人也不解釋,手中掐訣,蘇凡竟然不由自己的起身跟在了紫衣老人的身后,蘇凡只覺有一只大手在控制著他一般無法掙脫。
蘇凡無法掙脫,只好隨了紫衣老人之意,跟在他的身后。
天邊的紫霞越來越遠,紫衣老人的蘇凡很快,蘇凡覺得全身好像要被勁風撕裂了一般,雖說他自己也飛行,但卻并沒有這般的蘇凡。
紫衣老人似乎略有察覺,干咳兩聲,指尖飛出一道紫氣籠罩著蘇凡,蘇凡頓覺一股輕柔之意拂過全身。
片刻之間,一道道紅霞映入蘇凡的眼簾,蘇凡臉上立刻露出奇怪之色,暗道這天元門自己之間竟還有這般的門戶之見。
莫不是其他五系的云霧也都是自己的顏色,蘇凡只得嘆息一聲,天元門勢力強大,豈是他這個小輩可以隨意評論的。
紅杉峰很大,幾乎是紫霞峰的十倍。山上的房屋也很多,蘇凡一眼看不到盡頭,若是放開神念,或許能計算出。
但是蘇凡沒有放出神念,這里門戶之見如此之強,若是貿然放出神念定會被紅系之人誤會。
在空中蘇凡可以看到,在紅杉峰后山的天際有一座七彩平臺,那平臺幾乎遮蓋了整個后山。
石臺是懸浮在空中的,石臺之上七色等分,恰是天元門七系的分布。
蘇凡隨著紫衣老人落在了石臺上的紫系區域,蘇凡看向左右,左邊藍系弟子早已占滿了一半的石臺,右邊的紅系以將石臺占滿,甚至還有些低階弟子是漂浮在空中的。
至于其他系內,也皆都站滿,唯有紫系,紫系的區域內至于紫衣老人與蘇凡二人,蘇凡頓覺極為尷尬,反觀紫衣老人,依舊神態自若,微閉雙眼。
弟子間嘲雜不斷。尤其是黃系弟子,他們臉上皆都極為極為憤怒。蘇凡忽然明白召集弟子來此地的原意了。
蘇凡正想要問紫衣老人之時,卻被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吸引。
“蘇凡?”
那聲音充滿著疑惑,又帶著幾分激動。
蘇凡順著聲音的來源,目光掃過,那時藍系的區域,在藍系區域的前端,站著兩人,其中一人一襲藍衣,目光威嚴,但卻又有幾分和藹,給人一種舒服之感。
另一人是一個青年,青年一身藍色錦袍,他面容清秀,骨骼驚奇。修為竟然蘇凡都看不透。
二人目光對視,藍衣青年又輕呼了一聲:“蘇凡?!?/p>
蘇凡卻已跑上前去,握住了藍衣青年的雙手,蘇凡呼道:“蕭林,我們又見面了?!?/p>
蕭林揉著雙眼,好似要證明這一切并不是夢一般,不住的說道:“我們又見面了,又見面了。”
蘇凡淡淡一笑,看著多年前的好友,他鄉遇故知卻又是一種怎樣的喜悅。
蕭林訴苦般,道:“那日我與師尊前去找你,得知你失蹤,便去找你,然而卻怎么也找不到。這么多年來,我一有時間就會去你消失的地方找你,但卻終究無果,卻沒想到今日能在此遇到你。”
蘇凡早已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只是看著蕭林默默的點著頭,忽然蘇凡又覺得一絲希望涌上了心頭。
蕭林道:“你怎么來到此地?”說話間,蕭林目光掃了掃紫衣老人。
蘇凡忙道:“我受了傷,恰巧被紫衣前輩救下,便被他帶到了這里?!逼趦群芏嗍绿K凡都隱瞞了下來,并不是他不信任蕭林,而是有些事放在自己心里才是最好的。
何況期間還有很多事情,蘇凡認為并不是那么的簡單,卻也不能隨便說出。
二人說話間,就聽得一陣厲嘯傳來,一道紅芒落在了紅系的前方。
那人自然就是紅系的首座,天元門得掌門紅衣老人,他的這番作態,蘇凡頓覺可笑,這紅系確是每個人都是這般高傲,上至首座,下至普通弟子。
蘇凡已經回到紫衣老人身邊,紫衣老人低聲道:“等會你最好一句話也不要多說,或許你會更加安全?!?/p>
蘇凡應了一聲,低下了頭。
紅衣老人的面相極為的兇狠,看樣子就是個狠毒之輩,他沉聲道:“黃系的首座黃衣老人已經道消?!?/p>
話語一出,四周爆出劇烈的反響,弟子間好似炸開了鍋一般議論紛紛,蘇凡心中猛的一震,難道是紫衣老人殺的嗎?
紫衣老人依舊神色如常,其他幾位首座也是一樣的表情,好似沒有聽見這事一般,然而黃系的弟子卻按耐不住了,喝聲四起。
不知何人叫了一聲:“為師尊報仇?!?/p>
頓時所有黃系弟子皆都這般叫了起來,喊聲震天,殺氣十足,蘇凡不覺心中也莫名涌上一道為黃衣老人報仇的心。
忽又想到,那黃衣老人是要殺他的,如今他卻死了,蘇凡應該感到高興才是,想及此處蘇凡又看了看紫衣老人。
紅衣老人臉色陰沉,喊道:“我懷疑我們門派內進了奸細,現在每個弟子都站在原地不要動,我要一一查探。”
話聲一落,四周總算是恢復了平靜。
紅衣老人放開神念,從紅系開始掃過,慢慢的一直到了紫系,忽然他輕咦一聲,說道:“紫衣師弟,這灰發小輩可是你系的弟子?”
紫衣老人淡笑一聲,說道:“回掌門師兄,他卻是我的弟子,我已經收他為關門弟子。”
紅衣老人冷笑一聲道:“我怎么看這小子有些奇怪呢,他身上似乎有黃衣師弟的氣息。”
紫衣老人忽的看向紅衣老人,正想說話,卻被一聲和煦的聲音打斷:“紅衣師兄,這蘇凡我看并沒有什么特殊,倒是你的大弟子紅鳶卻是要殺他?!?/p>
紅衣老人臉色微變,掃向說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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