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感動
經(jīng)過一場大戰(zhàn),江湖暫時的平靜了下來,這也許就是暴風雨后的寧靜,風逍遙知道未來將會有更大,更猛烈的危機在等著他。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高考也快要臨近,這么重要的事情不僅讓千千萬萬的學子緊張起來,就連劉一言和上官菲菲兩人也忙碌起來,每天回到別墅就忙著復習,爭取能考個好的成績。
風逍遙倒是落得個清閑,沒有人跟他爭吵,每天吃飯外就是修煉,當然還有晚間短暫的異樣,就是宋天琪工作的匯報,其實大權(quán)已經(jīng)放任沒有必要如此,可是宋天琪總是怕自己做不好,老是請示風逍遙,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如此接近的呢?
別墅有金癡這樣的高手在風逍遙大可放心,趁著星期天放假這么好的日子準備出去溜達溜達,順便買點生活用品和衣服,尤其是衣服必須多準備幾套,干一次架打壞一件,不多幾套又淪落到乞丐的地步了。
吃過早晚,風逍遙坐著宋天琪的順風車直接來到市區(qū)的一家商城,又是名為盛世,這個劉盛世做的生意真夠大的,連商城這樣的生意都有涉足。
“走,陪我逛一圈唄?”車身停靠在路邊,風逍遙對著宋天琪出聲道。
“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別忘記現(xiàn)在我可是你的老板,是不是應該尊重一下?”風逍遙帶著威脅的口氣出聲道,看著宋天琪臉色拉長,趕緊補充道“其實你也知道男人根本就不會買衣服,只是想讓你幫我參謀參謀,畢竟女人的眼光要敏銳很多。”
“你早這么說不就行了,還拿老板壓我,小心我罷工。”宋天琪假裝嗔怒的溫婉一笑,大大方方的走下車。
對于突然變得在自己跟前不僅話多,還開起玩笑的宋天琪,風逍遙微微一愣,現(xiàn)在就她這么一個手下還真怕她罷工,趕緊賠笑出聲“是,是....是我不對。”
因為是星期天,很多人都喜歡睡個懶覺,加上剛開門人流并不是很大,一路倒是暢通無阻。
別說這商城的規(guī)模占地面積還真是不小,中間寬闊的大廳一眼向上望去有七層樓高,讓人的視野變得非常開闊。
一樓是一些小商品,兩人直接走上二樓,一看全部都是女裝和女性用品,商城設(shè)計的簡直獨具匠心,當然也是故意的如此設(shè)計,你就是不想買也得轉(zhuǎn)上一圈才能上樓,繞了一大圈,兩人找到樓梯邁步走上三樓。
有宋天琪這個參謀在,風逍遙只管試試衣服就行,剩下的時間就是偷偷的躲到后邊,悄悄的看著那扭動的豐臀那豐腴的身姿,簡直就是一種美妙的享受,尤其是不時傳進鼻子中的香味,簡直讓人神魂顛倒。
不可否認女人在挑選商品上有著自己的獨到之處,就宋天琪這眼光,眼神,好像把風逍遙給看光光了是的,拿上一件直接讓他去試衣間更換,出來在一看,頓時風逍遙變得精神百倍,而且衣服極其的得體,看的導購贊不絕口,直說‘小姐,您的眼光真好,您男朋友穿上這件衣服簡直就像是白馬王子。’
宋天琪聽到嬌羞的臉上紅撲撲的,就跟有兩朵桃花那么美一般,不過兩人似乎形成了默契,也不去解釋,好像他們就是一對情侶一般。
風逍遙主要不解釋的原因是這個導購太會說話了,給咱一匹白馬,可不就是白馬王子唄。
逛了一圈,風逍遙買了七八套衣服,也算是完成了此行的目標,而宋天琪因為還有事情要去公司,兩人走下樓。
來到一樓的大廳,風逍遙把手中的衣服往宋天琪的跟前一推,出聲道“你幫我拿下,我去趟洗手間。”
“哦!”宋天琪應了一聲,只好站在原地等候,可是看著風逍遙邁步上了二樓不由疑惑的皺了皺眉頭,一樓前邊不遠處不是有洗手間嗎,難道他沒有看見?
等了很長時間,在宋天琪以為風逍遙是不是掉廁所里邊的時候,他終于出現(xiàn)了,懷中還抱著一堆袋子,從外包裝看去好像是衣服,而且還是女裝,不由出聲問道“你買這些做什么?”
“呵呵,都是給你買的,算是老板給員工的福利吧。”風逍遙笑呵呵的走到近前出聲道。
看著他懷中的東西,宋天琪感覺心突然莫名的抽動一下,不是這些東西有多么的珍貴,而是他買的這些東西全部都是自己和他走過二樓時候留意過的東西,原本還想有時間來看看,沒有想到他全部的給買回來了,原來他一直在暗暗的注意著自己。
臉色微紅,一時不知該拒絕還是收下。
“走吧,我們把東西先放車上,太沉了。”風逍遙直接拿起宋天琪跟前的衣服,當先而走。
癡癡的望著那個背影,宋天琪感覺心暖暖的,不知為何忽然想起了姐姐,從小到大除了姐姐沒有人在對她這么好過,也沒有一個男人如此的體貼,上學時候追求的男生很多,可是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去開房。
一滴眼淚順著眼眶滴落,趕緊伸手擦拭,追上風逍遙的腳步。
“如果他殺你,我讓這里所有的人給你償命,陪葬,可以嗎?”
“如果還有來生,我娶你做老婆!”
這是當初在王金龍別墅的時候,風逍遙的話,也許風逍遙已經(jīng)不記得了,但是宋天琪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他霸道,他有男人的骨氣,他不會為任何事情屈服,他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此時又看到他的體貼和善解人意。
為什么是來生,不是今生呢?
宋天琪不知道為什么心中會突然冒出這個想法,可是他們相差的年齡似乎有點大,一個二十七歲,一個二十歲,他還是個小男生。
回到車前,風逍遙把東西全部的放到后備箱,對著宋天琪出聲道“你先去公司吧,晚上把東西直接帶回別墅,我在去轉(zhuǎn)悠轉(zhuǎn)悠。”
“恩!那你注意安全,晚上見。”宋天琪微微一笑,發(fā)動車身徑直的離去。
當宋天琪的車身消失在公路之上,風逍遙在次扭轉(zhuǎn)回到商城,剛才在閑逛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在七層居然還有賣古董字畫的,從小生長在傳統(tǒng)的家庭,對于這些東西說實話非常的偏愛,喜歡去研究,欣賞老祖宗們留下來的東西。
一路上走馬觀花,直接來到七層,頓時被眼前的壯觀景象吸引,這七層整整一層全部都是賣古董字畫的,其中還有些很多的小裝飾品。
不過閑逛了一陣,風逍遙暗暗的搖了搖頭,這里的東西說實話沒有什么含金量,出名的東西要么是假的,要么是仿制的,而真的呢卻太平庸了。
讓人有些啼笑皆非的是,這里居然還有賣唐伯虎福娃字畫的,別說那福娃真假,就是唐伯虎的那刻章倒是能夠以假亂真了。
“老先生,您看這幅畫怎么樣,這可是范增先生最出名的相馬圖,這馬畫的簡直栩栩如生,一只氣宇軒昂,一只氣定神閑......”
風逍遙走進一家字畫店,頓時傳來一名導購的話語,那吐沫飛濺的樣子簡直要把畫中的馬和人給說活過來一般。
“這畫多少錢?”站在跟前欣賞的老者出聲問道。
聽到他的話聲,風逍遙感覺有些熟悉,扭頭向前探了探,老者鶴發(fā)童顏,雖然頭發(fā)有些花白,但是精神頭看著不錯,皮膚白凈,眉頭微有褶皺,估摸也就五十多歲的年紀,可是看了半響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他,也許是和曾經(jīng)見過的某人聲音相像而已吧。
“老先生,范增大師的畫可是按尺計算的,一尺二十四萬,這是有根有據(jù)的,這幅畫您要是看上了我給您算的便宜點,一百萬怎么樣?”導購出聲道。
“呵呵,一百萬,你們還真是敢要啊!”老者冷笑一聲不屑的出聲道。
“怎么?您嫌貴了嗎,價錢咱們可以好商量,不行我給您打個折,可是不能太低了,畢竟這是范增大師的字畫。”導購見老者似乎對價格不是很滿意,趕緊補充道。
“年輕人,你在糊弄我老糊涂的嗎?這明明就是一副假畫,你非要以假亂真。”老者扭頭看著導購出聲道。
“假畫,老先生,您可別開玩笑啊,這可是我們高價收來的,怎么可能是假的,您說到底哪里假了?您要是說不個子丑寅卯來,今天我可告你誹謗。”導購氣呼呼的出聲道。
“這....”老者微微的沉吟,端詳一下字畫出聲道“咱先不看畫,咱看這字,范曾的書法常常露出一股“俗相”,雖完全是自家所創(chuàng),然少有古意,這在一定程度上也影響到他的繪畫。其書法與他的繪畫“一脈相承”,只求俊秀灑脫,然鮮有骨力,盡顯“媚態(tài)”,你看這幅畫的字明顯是仿制,缺少了....”
“嘚嘚......你到底看出真假沒有,說了半天說了一堆廢話,愿意買就買,不愿意買拉倒,我還不賣呢,買不起裝什么大尾巴狼,以為自己是大學教授呢,看你那德行。”導購不屑的白了一眼老者,大有惱羞成怒的態(tài)勢。
“年輕人,東西真假不說,你怎么如此的說話,難道一點家風都沒有嗎?”老者被導購一陣的數(shù)落頓時有些掛不住,出聲呵斥道。
“老東西,你說誰呢,你誹謗我的畫是假的還沒有跟你算賬,你還囂張起來了,滾出去。”導購說著就要對老者動手。
“呵呵,賣了假貨還這么的囂張。”風逍遙冷笑一聲,伸手擋住了導購的手臂,就沒有見過這么窮橫的主,賣假貨不說,還趾高氣揚,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現(xiàn)今的社會人怎么變得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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