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活色生香下
嶄新的三星手機在腳下解體、破碎,祝童把幾個關鍵部件完全破壞丟進水池,切斷了自己和師門的聯(lián)系。
江湖中人想找上門來,好啊,只要他們不嫌麻煩。
口袋里的那只三星,雖然還是舊殼,里面的所有部件都是嶄新的。就如現(xiàn)在的小騙子一樣,他已放棄逃避的念頭,為了自己也為了與葉兒的未來,為了山東小鎮(zhèn)上的望海制藥,他只能留在上海灘,憑自己的本事會會那些風云人物。后悔已經(jīng)晚了,王向幀答應,只要能做好這件事,李想這個人就是安全的。
王向幀沒提史密斯,這讓祝童很是高興,史密斯. 沃森伯格先生身上的所有光環(huán)隨著宋老的落馬消散殆盡;繁花落盡后當然是曲散人離,但是史密斯就是不敢離開上海,祝童樂得有這么一個玩具好好耍耍。只要不玩出人命來,沒人敢替史密斯出頭說他什么。
但是,今天的情況有點意外,史密斯竟然沒在病房里,護士說,史密斯抱怨住院期間體重增加十幾公斤,和西蕾婭小姐一小時辦理完出院手續(xù)離開了,據(jù)說要到一家高級私人醫(yī)院接受更專業(yè)的醫(yī)療服務,那家醫(yī)院浦東,名字好象叫依麗思。為了表示感謝,史密斯先生給李醫(yī)生留下一份小禮物。
依麗思醫(yī)院,祝童念叨幾遍,那是陳依頤的醫(yī)院,開業(yè)了嗎?應該差不多吧?祝童拍拍腦殼走出高干病房樓。今天已經(jīng)是十一月了,這一段祝童處于半封閉狀態(tài),陳依頤說過醫(yī)院十月下旬開業(yè),應該已經(jīng)開業(yè)了吧?要不然也不會跑到這里搶病人。
祝童打開包裝精美的禮品匣,梅花玉;史密斯把梅花玉留下了;他害怕了,要尋求妥協(xié)。
不管了,史密斯早晚要回來,依麗思醫(yī)院的醫(yī)生們救不了他。史密斯投入依麗思私人醫(yī)院根本就是自找苦吃,那里可沒人會保護他,通過夏護士長,田旭洋、江小魚和金佛的高人不剝他三層皮就算發(fā)善心了。
抱怨體重增加?小騙子很遺憾沒有史密斯喂養(yǎng)成一個超級大胖子,那樣的話,史密斯也許能多點抵抗力。
也許該給陳依頤打個電話,祝賀她的醫(yī)院順利開業(yè)?不妥,他現(xiàn)在是個是非之人,對那個是非之地還是少招惹為妙。
柳曼湘還沒出院,祝童站在走廊里想了想,還是走進柳曼湘的病房,把梅花玉轉交柳伊蘭處理。大致說明一下自己的情況,建議柳曼湘盡快出院;她恢復的不錯,在家療養(yǎng)也許更好些。
忙完這一切已快到十二點。祝童沒回辦公室,把白大褂留在高干病房直接回自己的公寓,葉兒還在等著他一同吃午飯呢。今后一個月內,不只是午飯,一日三餐兩人都要一起吃,葉兒不明白小騙子可清楚的很。
一想到葉兒在等著他,小騙子就有點頭重腳輕、飄飄然的感覺。這是巨大的幸福感,雖然可能很短暫,但他就如癮君子般欲罷不能。
昨夜風雨讓葉兒困倦之極,祝童上班時她還在沉睡,一直到十點多才醒來。
床單上到處是曖昧的痕跡,葉兒從未經(jīng)歷過那樣的瘋狂,紅著臉把床單被罩收起來,抱進衛(wèi)生間清洗。
洗衣機開始轉動,葉兒打開花灑,讓溫柔水絲在滑過自己的身體。
她回想著昨夜的一切,雙手輕輕的撫摸光潔的身體;優(yōu)美的曲線,堅實的乳峰,腰肢纖細雙臀翹挺,修長白皙的雙腿有些酸麻。她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美麗,想到就是這具酮體讓愛人瘋狂,不禁兩頰發(fā)燙。
門響,葉兒慌亂的叫一聲:“別進來。”
祝童站在衛(wèi)生間門前“咦”一聲,他還沒有看到過葉兒完整的裸體,很有推門闖進去的沖動。
但是葉兒與他以前的女伴不同,內心的尊重占據(jù)上風。
葉兒聽到腳步聲移向室內,捂住胸口松口氣。
昨夜對于她是一次陌生的生命之旅,祝童耐心細致的愛撫,體貼的占有,到最后有力狂野的沖擊,把她一點點推向興奮之巔。她知道自己很享受這樣陌生的幸福,也知道愛人很快樂,想起那壓抑不住的**聲和忘乎所以的迎合糾纏,她有點羞于再次面對愛人。
好半天,葉兒才批上浴衣微紅著臉迎上來:“下班了。”
“想你了。”祝童雙臂合攏圈在葉兒腰間,把頭埋進她濕漉漉的發(fā)間;“下午要到學院上課,這一段落下好多課程,院長特批,我不用坐班。葉兒,想我了嗎?”
“嗯,沒想,誰讓你……。放開,我要換衣服。”
“我怎么了?”祝童笑著松開手;“老婆去更衣吧,昨晚受苦了,我給你煮茶謝罪。”
以祝童的經(jīng)驗,葉兒的身體經(jīng)受不住再次的征伐,挑逗過甚對她是傷害。
茶爐燃起,茶香鼎沸;葉兒換好衣服走出臥室,祝童正經(jīng)端坐施展花香茶道,幸福生活比蜜甜。
王向幀的消息有偏差,井池雪美并沒有在這一天到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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