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雷歸來
在鄉(xiāng)里待了兩天,葉小玄回到了蘆葦村。這一次回來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wù),那就是起房子!
在農(nóng)村,起一棟房子那絕對是頭等重要的大事了!葉小玄本來想過段時間再進(jìn)行這個事,畢竟老爸老媽都不在了,一個人也不用那么講究。
可是現(xiàn)在有了佳然和魚兒,又把彩衣也給收了,連自己的家都沒有,實在說不過去了,所以蓋房子已經(jīng)是當(dāng)務(wù)之急!
現(xiàn)在葉小玄也算是有錢人了,全部財產(chǎn)加起來差不多有兩百萬!雖然對于現(xiàn)在的發(fā)展還是屬于杯水車薪,可是在蘆葦村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戶了!
養(yǎng)父母全沒了,房子的事只能給大伯兩口子商量了。大軍娘在炒菜,爺倆一人一杯酒,碰了一個,葉大伯問他:“你想蓋個啥樣的?你爹媽不在,我就幫你做主了,只要給大伯說,我明天就找人開工!”
葉小玄看著院子說:“我想把這一排全推倒!包括大哥的廂房和灶房!”
“噗!”葉大伯一口酒噴在地上,瞪著眼珠子看著他說:“你連你大伯這兩間房也惦記上了?這可是我們倆口子養(yǎng)老的地方了!”
葉小玄擺擺手說:“推倒!我要蓋樓房,兩家變一家!多多的房間,裝修好,一百萬的標(biāo)準(zhǔn)!”
葉大伯幾乎連酒杯都拿不穩(wěn)了,哆哆嗦嗦的看著葉小玄。在農(nóng)村,一棟三層小洋樓也就是二三十萬的成本,可葉小玄要用一百萬當(dāng)資金,那得起多大的房子?!
“小子!”葉大伯把酒杯放在桌上,聲音都有些發(fā)顫的問他:“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花這么多錢蓋房子干什么?這事我也主不了,你還是跟你大娘商量吧?”
正好大軍娘端著一盤菜過來放在桌上,葉大伯拉住她坐在旁邊,把葉小玄的想法說了一遍。
葉大娘嚇得臉色都變了,抓著葉小玄的手說:“你爹就留了五六萬塊錢,你哪來這么多?孩子,咱可不敢犯法啊!咱們老葉家可都是地道的老實人啊!”
葉小玄郁悶的說:“大娘,你想到哪里去了!這些錢來路都很正,別胡思亂想的!我沒爹沒娘,你們就是,以后不管怎么,我都會跟大哥一樣為你們養(yǎng)老,所以不要分家了,沒意義,住一起方便!”
葉大伯看了看老伴,兩人的眼睛都濕潤了。大娘拉著葉小玄的手說:“孩子,你真是有心了!就怕我們倆個老家伙拖累你們啊!”
葉小玄哈哈一笑說:“別忘了,你們是我大伯大娘,也是我岳父岳母啊!那個過程我和佳然早晚要走的!”
大娘啐了一口,拍了他一巴掌說:“去!沒羞沒臊!也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怎么想的,一起長大的也能好上!我們倆個老了,也不想管那么多,你看著辦,記住別虧待了身邊的人就行了!”
葉小玄點點頭,對兩人說:“放心吧,你侄子我可不是忘恩負(fù)義的人,誰對我好,我心里都記著呢!房子的事就這么定了,明天就找人來弄,我們現(xiàn)在果園里委屈一段時間!”
葉大伯說:“也就是我們兩個,大軍又不回來,你可以跟佳然和魚兒在學(xué)校住宿舍!”
葉小玄紅著臉說:“那就委屈大伯大娘了!”大娘白了他一眼說:“一家人還說兩家子話!也正好幫那幫土蛋子們做做飯了,人家拋家離子的來咱這,整天吃不好睡不好的看著也心疼!”
正說著話,佳然和魚兒回來了。魚兒手也沒洗就坐到了桌子前,撅著小嘴說:“餓死我了!你倆真討厭,不等人家回來先喝上了!”說著小手拿了一塊豬肉放進(jìn)了小嘴。
大軍娘笑罵著敲了一下她的手說:“去洗手!然后喊你姐一起過來吃飯!”
魚兒沖她做了個鬼臉跑開了。葉小玄笑著說:“魚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把這里當(dāng)成家了!要是蓋房子還分家,她都不樂意!”
葉大伯和大軍娘都是一臉的幸福模樣,本來是一兒一女,現(xiàn)在又多了一兒一女,個個聽話懂事,老來有所依,真是做夢都能笑醒。
佳然帶著魚兒過來了,坐在飯桌前問葉小玄:“你們在說什么?”
葉大伯就搶著把葉小玄的計劃說了一遍。魚兒聽完,興奮的說:“好!早就應(yīng)該這樣了!大家都住在一起,多熱鬧啊!”
佳然卻是秀眉微蹙,看著葉小玄淡淡的問他:“老…小三兒,你到底是想在家里做什么?”
眾人都安靜下來,眼睛一起看著葉小玄,等待他的回答。因為真有錢,人人都想在城里買房子,農(nóng)村交通、信息全都落后,葉小玄為什么要花這么大的手筆?
葉大伯輕輕敲著桌子說:“小子,在大伯這里,你就是兒子,沒什么好瞞的!你實話告訴我這個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房子蓋這么大,想一個人霸一個村啊還是咋滴?”
葉小玄嘴角一翹,邪邪的笑了,對老兩口說:“小小的蘆葦蕩,根本不是我的目標(biāo),蓋這個房子主要是我要辦公加住人兩用,工廠式庭院!”
工廠式庭院?這個名詞眾人誰也沒有聽說過!魚兒舉著小手說:“噢,我明白了!老公是想把家里蓋成寫字樓那樣的陌生!”
葉小玄點點頭說:“對!就是那個意思!你們想,果園現(xiàn)在的規(guī)模已經(jīng)可以了,以后真的要豐產(chǎn),還會擴(kuò)大!魚塘現(xiàn)在也規(guī)劃好了,剩下的就是進(jìn)魚苗了,只是六爺現(xiàn)在還沒答應(yīng)幫我!”
魚兒抓著一根豬骨頭,啃的滿臉油,對葉小玄說:“不用他也可以,我來!不行就把我老爸喊過來,他可是老行家了!”
葉小玄疼愛的用紙巾擦了一下她的小臉說:“不用那么麻煩,這兩天有專業(yè)人士從城里過來,他的話比任何人都權(quán)威!”
魚兒不服氣了,沖葉小玄說:“老爸以前可是帶過海神小隊的,專業(yè)捕魚!”
葉小玄哈哈一笑,對她說:“捕魚和養(yǎng)魚是兩碼事!而且他已經(jīng)那么久沒下水了,早不知道現(xiàn)在的行情了。我叫來的人外號就叫魚王,他是賣魚的,他的話比六爺還要權(quán)威!”
看著小魚兒撅著小嘴的模樣,葉小玄微笑著對她說:“乖,我知道你現(xiàn)在想什么,不過不是時候!等我的實力能讓齊天集團(tuán)有所顧忌,不敢輕易下手的時候,再讓他過來!
他現(xiàn)在是天字部,有人罩著,還是安全的!一旦跟著咱們,那就等于給齊字部落了口實,反而惹禍上身,我們現(xiàn)在還兼顧不了那么廣!”
魚兒也想通了這個環(huán)節(jié),聽話的點點頭。
佳然給葉小玄倒上一杯酒,問他:“小三兒,明天你不要出去了,下午要去學(xué)校公投,你要代表一戶呢!”
葉小玄一愣,扭頭問她:“公投什么?”葉大伯沒好氣的說:“村里領(lǐng)導(dǎo)班子換屆啊!村長、村支書、村會記,都要重新選舉!”
葉小玄無精打采的說:“那管我屁事!我才不參加!”
葉大伯敲著桌子罵他:“說什么屁話!你滿十八了,你爸你媽又沒了,你一個人代表一個戶,你說關(guān)不關(guān)你事?領(lǐng)導(dǎo)班子一換,家里的地也要重新分了,這些事都要你參加的!”
“別!”葉小玄一聽頭就痛了,連忙擺著手說:“選舉我去,其他的我一概不去了,大不了地我不要了,誰愛要誰去!”
葉大伯“砰”的一把拍在桌子上罵他:“混賬話!咱就是個農(nóng)民,不要地要什么?農(nóng)民不種地,天上掉糧食?”
葉小玄苦著臉說:“我現(xiàn)在還需要靠種地才能吃到糧食嗎?我買不行嗎?”
葉大伯一時氣結(jié),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忿忿的哼了一聲說:“你不要也得要,讓你爸知道你連地都不要了,爬也從棺材爬出來揍你!”
魚兒白著臉往葉小玄身邊一靠,撅著小嘴說:“大伯,你干嘛說的這么恐怖啊…”
大軍娘把他酒杯一奪,放的遠(yuǎn)遠(yuǎn)的,沖他大罵:“死老頭子喝點酒就說胡話!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你瞎攙和什么!吃你的飯!”
葉大伯脖子一縮,不敢說話了,低著頭吃飯。
佳然笑著對葉小玄說:“明天你要去,你還是村長候選人提名呢!老黃瓜是村支書候選。”
葉小玄大叫:“可拉倒吧!我連地都不稀罕,還稀罕什么村長啊!不過讓老黃瓜頂了陳家堂的位置,這個活不錯!”
葉大伯嘆息了一聲說:“陳家堂現(xiàn)在也老實了,整天就圍著那老宅子轉(zhuǎn)悠,這次算把他徹底給敲懵了!”
葉小玄幸災(zāi)樂禍的說:“沒把他燒死就算命大了!這孫子以后再辦缺德的事,報應(yīng)還要大!對了,陳天雷那邊怎么樣,這幾天有回來過嗎?”
葉大伯搖搖頭說:“沒在村里出現(xiàn)過!前段時間還有陌生人在湖邊轉(zhuǎn)悠,這兩天也看不見了。”
葉小玄想了想,對佳然和魚兒說:“明天晚上我去一下香砂島,跟他談?wù)劊蚁胨苍谀谴哪佂崃耍 ?/p>
正說著,門口閃進(jìn)了一個人。動作非常輕快,就好像一陣風(fēng)一樣,明明第一眼還在門口,眨了一下就幾乎到了眼前了!
葉小玄吃了一驚,這家伙是人是鬼?動作幾乎能跟他的瞬移術(shù)相媲美!
來人把頭上用樹枝編的斗笠摘下來,往地上一丟,突然右膝一軟跪在了地上,低著頭對葉小玄叫了一聲:“老大!我回來了!”
葉小玄眉頭一皺,一時還沒看清他的模樣,等他一抬頭,愣了,苦笑著說:“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陳天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