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軍人
幸虧倉庫里只有三枚定時炸彈,也幸虧葉小玄是在冷氣管道里面往下看,才發(fā)現(xiàn)了炸彈的所在!
那些破碎的木箱里不只有瓷器,還有很多青銅器件,現(xiàn)在已經(jīng)散落了一地,而原本放置炸彈的那一排箱子卻因為相隔比較遠,反而沒有收到太大的波及!
只是玻璃墻那邊已經(jīng)倒塌了一大片,直接跟外面相通了!而房頂上也被炸出一個大洞,直通十九樓,從上面掉下了一具尸體,身體穿著跟葉小玄身上一模一樣的制服,只不過卻是一副洋人面孔!
門口的人只是被氣浪給震的,并沒有受傷。等爆炸停止,一個個全都面露驚恐的坐起來,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耳朵里依然嗡嗡作響,好半天都聽不到任何聲音。
“隊長!”分隊長帶著王友虎一幫人沖了進來,把兩名軍官給扶了起來。
黃隊長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擺擺手說:“沒事!奶奶的,至少是一斤TNT才有這么大的勁!幸虧是氣浪沖的,要是直接在身邊炸了,老子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光榮了!你們沒事吧?”
分隊長心有余悸的說:“差一點就有事了!我們剛走到門口,也不知道是哪個犢子就扔了顆炸彈出來,把我嚇得!幸虧我機敏過人,關(guān)于這點隊長是很清楚的…一腳就把那炸彈踢到對面衛(wèi)生間去了!”
隊長飛起一腳就踹在他的屁股上大罵:“你這個王八犢子!怪不得我說后面爆炸怎么從前面沖來的氣浪,原來是你這家伙把炸彈扔到對面去了!”
分隊長苦著臉:“……”
畢竟是一幫軍人,身體素質(zhì)好,很快就恢復(fù)過來了!而兩個白色襯衣男卻哎呦呼呦的在地上呻吟,半天爬不起來!問他們哪兒疼?回答哪兒都疼,就是找不到傷口!
這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稍微經(jīng)受一點碰撞,就受不了,喊疼喊酸的,其實都是輕微的肌肉挫傷,沒什么大毛病。
“快去,阻止人員救火,一定要保護好這里!”隊長對著分隊長下了命令。他很明白這間倉庫的重要性,所以首先想到的就是保護這里。
剛才進來的時候,一看到這些木箱子里的東西,他就心中一震,對于兩名地方領(lǐng)導(dǎo)所說的仿制品,他心中是一萬個不相信!
門是防爆門,窗是防彈窗,消防設(shè)置、避震設(shè)施一應(yīng)即全,這里會是儲存仿制品的地方,打死他都不相信!
他雖然是個軍人,是個粗人,但是不是蠢人!今天的行動從一開始就透露著詭異,他已經(jīng)早有懷疑了!為什么地方單位一味的要求封鎖消息,禁止出入,卻一直不關(guān)心里面的戰(zhàn)斗,不讓士兵參戰(zhàn)?
為什么一直到大爆炸發(fā)生之后,地方領(lǐng)導(dǎo)才讓進入大樓,卻要保護外國人,抓捕國人?
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國外保全公司,怎么會引來國內(nèi)所謂“恐怖分子”的注意?而且中央國對于軍火控制的是如此嚴(yán)格,這些“恐怖分子”是如何得到的槍支彈藥?
這些謎團一直藏在****的心里,不過卻沒有問出來,因為現(xiàn)在他只是一個執(zhí)行任務(wù)的軍人。無權(quán)過問自己分外的事情。
不過他也深知自己是一名軍人,中央國的軍人!所以這些東西是真是假,都必須要保護好!
而且這里的東西之前都是被專業(yè)人士在保護的,連大爆炸都沒有收到波及,如果是那些“恐怖分子”干的,那他們?yōu)槭裁匆粝逻@個倉庫?難道他們的目的就是這里的這些寶貝?
一連串的謎團在黃隊長的腦海里縈繞,而解開這個謎團的關(guān)鍵人物,就在這個倉庫里面的一根立柱下面!
王友虎已經(jīng)看到了葉小玄,也認出了他就是在十三樓跟那頭巨狼拼死搏斗的人,吃驚的連嘴巴都合不攏了!
這家伙到底是人是鬼?他不是掉下樓了嗎?怎么這一會的功夫,居然趕到他們前頭來了?還昏死在這里?一摸葉小玄的胸口,竟然已經(jīng)沒有心跳了!
“分隊長!他死了!”王友虎驚慌大叫。這人雖然是地方領(lǐng)導(dǎo)所說的“恐怖分子”,可說實話,王友虎對他印象很好,在下面的時候如果不是他拼了命的纏住那頭巨狼,那個刀槍不入的家伙非得把大家都吃了不可!
“你特么才死了呢!怎么說話的?”分隊長氣的蹊蹺冒煙的走過來,踹了王友虎一腳。
王友虎指著葉小玄說:“我不是說你,我是說他!分隊長你看!”
看著躺在地上昏迷的葉小玄,分隊長也嚇了一跳,驚問了一聲:“他怎么在這里?死了嗎?”
“我也不知道!”王友虎無奈的搖搖頭,卻見葉小玄的胳膊突然動了一下,驚喜的說:“沒死!他還活著!”
分隊長也顯得很高興,蹲下身子對他說:“趕緊扶起來,送去醫(yī)院,這家伙命大啊!掉到樓下去都沒摔死,你看這里的地面,這么大的爆炸都沒炸死!”
兩名戰(zhàn)士把葉小玄抬了起來,送到了外面,然后有人找來一張門板,想把葉小玄放在上面,就聽身后有人大叫:“你們干什么?快讓開!”
分隊長和王友虎轉(zhuǎn)身一看,卻是隊長和那兩個穿著白襯衫的地方領(lǐng)導(dǎo)過來了。
“葉小玄?哈哈哈,想不到是這個家伙,老孫,咱們忙活了一晚上,終于把這小子等來了!”閔副局臉上散發(fā)著興奮的光彩,一把從腰后掏出了手銬,剛要銬在葉小玄的手上,葉小玄卻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媽的還是活的!”閔副局和那個老孫都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葉小玄氣的想張口大罵,這兩個老東西穿的人模狗樣,怎么不說人話呢?不是活的難道是死的啊?死的你還上屁的銬子啊!
可惜他現(xiàn)在別說罵人了,喘氣都困難!近距離挑釁TNT的威力絕對不是聰明人的做法,以后特么別人給兩萬塊錢也不干這事了!
現(xiàn)在全身都跟散了架似的,一動也不能動,脖子以下沒知覺了,感覺跟高位截癱似的!
好在靈龍護體也非浪得虛名,雖然沒能完全抵抗住爆炸的沖擊,卻也抵消了大部分傷害,至少保護了葉小玄的皮肉筋骨沒有受傷,只不過是腦袋和內(nèi)腑收到了震蕩而已!
饒是如此,葉小玄現(xiàn)在也一動不能動,全身的神經(jīng)還沒有恢復(fù)正常,他現(xiàn)在正在感受靈嬰的氣息,只要能捕捉到一絲的靈氣,感受到靈嬰,那就萬事OK,無病無災(zāi)了!
倒霉的是,這兩個白襯衫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眼看著他睜開了眼,閔副局臉色大變,把手銬一丟,一把將腰后的手槍拔了出來,對準(zhǔn)了葉小玄!
“你干什么!”分隊長直接一個高腿劈掛,右腳腳跟砸在了閔副局的手腕上,閔副局拿槍的手不由自主的往下一劃,就在這個過程中,“砰”的一聲,槍響了!
“喔!”旁邊的老孫眼睛瞪大,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臉色漲紅,雙手抱著自己的右腳掌,不停的用左腿在原地蹦跶著,然后一頭栽倒在地!他的右腳掌已經(jīng)被子彈擊穿!
閔副局沒有管地上的老孫,而是怒氣沖天的瞪著分隊長大罵:“混蛋!你想干什么?你敢傷害郡府官員?你不要命了嗎?****,這是你帶的兵?”
黃隊長冷冷的看著他說:“閔副局,我只看到是你的槍,打傷了孫領(lǐng)導(dǎo)!”
“是你的人踢了我的手才誤傷了老孫,你想掩蓋事實?”閔副局大聲咆哮著,那模樣恨不得在黃隊長的脖子上咬一口!
黃隊長卻不屑的一笑,狠狠瞪著他說:“那我請問了,他為什么要踢你的手?你在干什么?誰讓你對這個人開槍的?你當(dāng)我們都是死人嗎?敢當(dāng)眾殺人?”
“這…”閔副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慌,嘴巴卻依然強硬的說:“你別忘了我們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抓到葉小玄,生死勿論!”
****冷哼一聲說:“對,可是前提是他若拘捕,才能擊斃,現(xiàn)在他連動都不能動,閔副局就要掏槍打死他,請問你這個領(lǐng)導(dǎo)到底是劊子手還是殺人狂?”
閔副局的額頭上冒出了汗,他當(dāng)然知道上面的意思,什么勿論,根本就是只能死,沒有生!不能讓葉小玄活著下去!
可是這些卻不能對這些當(dāng)兵的人說明白,他們都是一幫傻正直的人,肯定不會同意讓他這么做的!
“你們…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有多難對付!一旦讓他清醒過來,我們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閔副局知道要是硬來的話,不可能會殺得了葉小玄了,所以只能從語言上尋找下手的機會。
****臉色陰沉的說:“我只知道他現(xiàn)在不能反抗,也沒有反抗,你就不能對他動手!我還知道如果剛才不是他,你和我都是一堆肉泥粉末,我們都會死在那個倉庫里!閔副局,我勸你還是把事情搞清楚再動手,上面可能誤會了這個人,他的所作所為,根本不是你們口中的恐怖分子!”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可告訴你,現(xiàn)在這里的最高領(lǐng)導(dǎo)還是我,我才擁有指揮權(quán)!你竟敢胡亂猜測和指責(zé)領(lǐng)導(dǎo),我看你是這身軍裝穿到頭了吧?”閔副局已經(jīng)惱羞成怒,對著****大罵不止!
****不屑的撇撇嘴,斜眼看著他說:“我是軍人,我只對國家效忠,不對人!你要是覺得我說的是錯誤的,那就盡管去告我!還有,能夠證明你的觀點是對的,就留著他的命,而不是殺了他!把你帶走!”
幾名戰(zhàn)士立即走過來,抬起了門板。閔副局臉上陰晴不定,心中卻有一個聲音:“不能讓這個葉小玄離開這里!”干脆把心一橫,再次對著門板舉起了槍!
“砰!”槍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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