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正規途徑，比不上秀水農林體量的自然沒什么想法，比秀水農林牛叉的自然也知道這家企業背后的股東組成都是什么人。

在預期收益和風險不成比例的前提下，大家都管住了自己貪婪的小手手，表現的非常理智。

所以網絡上有網友曾戲稱秀水農林是獨行的頭鐵娃，只顧自己低頭往前莽。

王濤對這樣的企業和前員工老板也很無奈啊，自己前老板的稱謂又不是什么價值千金的人設，他可不想到地方了再碰一鼻子灰。

所以老李也就成了橋梁。

不過本著為自己老總負責，也為他和馮宇之間的君子之交負責的態度，老李撿能告訴的消息告訴了王濤一些。

比如說馮宇為了優化秀水農林的智能物聯系統，前前后后找人幫忙散出去的錢、他知道的就不下千萬。

王濤作為一家科技公司的董事長，自然知道自家員工話里的意思。

不過在王濤看來，這反而更好，這說明馮宇做這個東西是有目的和需求的，而不僅僅是因為他曾經是軟件工程師，現在僅憑‘熱愛’寫代碼。

相較于無欲無求的、興趣使然的軟件愛好者，他還是更喜歡跟企業家打交道。

因為企業家至少不會在他看上對方手里的某些東西的時候，只跟他談情懷而不談錢。

……

“提到高原，我腦子里的第一反應是碧藍如洗的晴空和一樣的白云。

提到這里，我總會想起網絡視頻上那些猶如我們那邊大霧天氣一樣、攪得漫天昏黃的沙塵。

我一直都在南方沿海生活，并沒有來過這邊，這只是我對這邊的一種基于互聯網視頻的印象。

之前在飛機上，飛機飛到這邊的上空的時候，我還從飛機窗戶上往下看來著，甚至還擔心巨大的沙塵會不會影響飛機的正常起降。

不過還好并沒有看到那種場景，這里反而環境非常不錯。

尤其是我們剛剛經過的城市，不像是最深的內陸沙漠邊緣的城市，反而有點兒南方水鄉的味道，但又有所不同。

這種沙漠伴著綠洲、極度的干旱伴隨著水草豐美的強烈對比，徹底的改變了我對這片大地一直以來的印象。

怪不得文山說你這里適合度假呢。”

文山是老李的名字，李文山，一個很文藝的名字，不過顯然是錯付了，老李把這個名字辜負的不淺，這也是馮宇他們一直喊老李的另一個原因。

三人經過短暫的寒暄，馮宇沒想到王濤會談論起了環境。

這也跟馮宇對自己的前集團董事長的印象不同，畢竟這個比自己大了十歲，比老李大了五歲的成功人士，在馮宇的印象里一直都是科技精英。

他沒想到這位不談技術，反而有些文藝風，這一時間都讓馮宇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可能是沒有外人，也可能是跟自己的董事長這一路相處的不錯，老李說話很隨意。

老李笑著說道：“環境倒是不錯，就是度假體驗一般，上次我們幾個過來度假，三天的假期幫他做了一天的程序。”

王濤微笑著說道：“這也算咱們這個行業從業者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