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襲來,海浪翻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想起廣西人那事情,還沒有一個了斷。現在又來一幫毒蟲子搗亂。如今荊家,可以說是四面楚歌。人心惶惶。
自己的人心懷鬼胎,外面的人虎視眈眈。
而荊老頭,如今還能有他坐鎮主持大局,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如果只剩下荊筱嵐一個,早就被掃地出門。從大小姐直接淪落為流浪街頭了。
話說這荊老頭,雖然很多話我都沒有說。但他居然猜得那么準。有很多事情,我是想了又想,琢磨了有琢磨,才大概判斷。
對方來的目的,打算怎么做,還有后面可能發生的結果。需要準備的措施。
這股當機立斷的魄力。還有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在我們面前展現出來的從容不迫。這一份沉穩定力,不知道是經歷多少兇險才練就出來的。
此刻我想,如果換了我是他,我可能會緊張的愁眉苦臉,身體還會不自覺的來回踱步。而他此時如此的氣定神閑,哪怕如臨大敵也絲毫感覺不出來。恰恰是這樣給我和筱嵐吃了一記強力的定心丸。
我暗暗的記下來。以后遇到這種情況,我也得如此淡定。但轉念一想,我還是最好別遇到了。要是用上了,準沒好事情,唉!
吃完定心丸,我知道接下來,該是一些人員配置,調動安排,還有最重要的是,關于所有人該注意該提防的事項了。我想我該回避一下了。便說道。
“那荊老先生,我就先出去外面等你們了。”
他點了點頭。我離開了書房。來到花園外。看著這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曾經四叔帶我去逛過一些花卉市場。這個花幾萬塊,那棵樹又幾十萬的。聽得我云里霧里。
到了今天,我想破腦袋都想不懂。為什么這些花花草草能值這么貴。我只覺得師傅那門口邊上一棵龍眼樹都比這個好。起碼還能吃。這玩意。實在搞不懂。還因此經常被四叔罵是大山里來的孩子。
這時,我突然發現旁邊走來一個人。我愣了一下,這不正是那天,我起沖突的那個保鏢嗎?見他脖子上包了一個大圈。還在上班。心想,這是真的親信啊。這樣還不休息!
我趕忙上前,他似乎有點猶豫。腳步停了下來。還有后退了一步。他估計是害怕我又突然發難。畢竟我看起來就像個瘋子,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并沒有瘋,那是我不得不展示的姿態。
我連忙掏出手中的煙遞了過去,說著。
“這位哥不好意思了。上次我沖動不懂事。希望您大人有大量。”
他愣了一下。但他應該知道,這事已經過去了,荊老頭出面打圓場。老板的面子還是不得不給的。
此刻他也沒有過多的猶豫,接過來就點上了。我們一同坐在魚池邊的小石凳上。他緩緩吐出一口香煙說著。
“你讓我很意外,你的年齡真是一個很好的偽裝,讓人猝不及防。誰都想不到,這個年紀出手,居然是每一下都是死招。”
“我也沒有別的本事,就會這個。但這個救了我很多次。出來混,要是怕別人罵陰險,早就去閻王殿了。不是嗎?”
他點了點頭,沒有反駁。我想他是很同意的。就憑著他那股狠勁,刀頂在脖子上,鮮血直流還面不改色的氣勢。我就知道,他的經歷。絕對是無數次死里逃生過來的。
隨后我又開口說著:“有句話,我說了,哥你可能不高興。但這話必須要說。”
“嗯。。。。”
“如果再有下次這種情況,你最好毫不猶豫的開槍。因為我不沖著荊老爺子的命來。但誰能保證下次出現的人不會?不要覺得年輕,哪怕是小孩子,小女孩就是安全的。那是你的疏忽。江湖上這些事情,還少嗎?你說對不?”
一時間,他瞬間啞然。呆呆地看著我。
他沒有接話,我只是淡淡的再說了一句。
“聽過鬼童子嗎?”
江湖上有人專門養小孩來做這些殺人越貨的事情。那是師傅告訴我的,不要小看了這些小孩子,他們殺起人來是毫不眨眼。
最可怕的地方,還是他們的馴養方式。對,是馴養不是教養!他們就像是一群野獸一樣,一堆小孩關在籠子里。就像訓練野獸一樣,讓他們互相廝殺,最后能把所有人殺光打殘了之后,剩下的唯一生還者,將會訓練成無比殘酷的殺人機器。
無法想象,那都是一群10歲不到的小孩。這些殺人機器憑借著外貌的掩飾,做起事來可是如魚得水,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成了他們刀下的冤魂可是不計其數。至于那些沒死掉的小孩,在廝殺過程中被砍了手腳的,就扔出去當乞丐。被打的沒那么傷的手腳健全一些的,就弄得更殘廢一些,戳瞎了眼睛或者用滾油燙了全身,同樣被扔出去當乞丐。
師傅說這些鬼童子,絕大部分都是拐賣而來的。甚至還有一些更過分的,會在孤兒院買或者偷一些。
唉,要是他們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小孩如此的遭遇。心里到底是何種滋味!世間上到底是用什么詞語才能形容出這種復雜的心情!
如此滅絕人性的事情,江湖上那是一抓一大堆。想到這些,我嘆了嘆氣。
但師傅也說過,像他們這種人做著這些損陰德的事情,等到了自己生孩子的時候不是畸形就是智障。可能這就是報應吧。
世上有很多讓人感到無法相信的事情。很玄妙,說不清道不明,但卻有存在。自己沒見過,不代表沒有。而這些人自己到了晚年,因為身上的殺氣已經不足。基本晚年的時候都是很凄涼的,沒有一個能善終。
可我想,這些人自己是罪有應得,但他們的下一代,卻是無辜的。自己造的孽,卻讓下一代一起償還。到底這是對還是錯?
自己想到這里。內心也是很復雜。
這時,他一根煙已經抽完,一直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又遞上去一根煙,他接著但沒有點燃。看這幅思索了很久的模樣,他估計有話想問。
最后他才結結巴巴的問了一句。
“難道。。。。。你?”
我淡淡的說道:“不是,我不是。我只是聽說的,有朋友讓我小心提防而已。”
一瞬間,他好像松了一口氣。臉色變得緩和了許多,笑了笑說。
“嚇得我,小老弟,我以為你有這么可怕的經歷。不過多謝提醒了。”
我笑了笑沒說什么。我不是鬼童子。但我猜到一個人。雖然我們從來沒有說過。也從來不提起任何相關的話題。但我知道,這個人可能就是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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