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皮姆粒子，你千萬不要在沒穿戰(zhàn)衣的時候?qū)ψ约菏褂茫蛘邔ζ渌耸褂茫瑳]有戰(zhàn)衣的保護，皮姆粒子會對生命體造成嚴重影響。我在螞蟻身上做過實驗，皮姆粒子會縮短它們的生命，雖然螞蟻本來壽命就不長，這一點很容易驗證。”
“謝謝，還有么？”
“再有……就是你腰間那個控制器了，千萬別動，我……我妻子珍妮，曾經(jīng)不斷縮小到次元子級，進入了量子域，再也回不來了。所以你如果搞壞了控制器，自認倒霉吧。”
“很遺憾你妻子的遭遇。”
“……”
漢克頓了頓，又道：“如果你不想誤殺無辜的話，那么你縮小后就得小心了，體型縮小能量被壓縮，四分之一毫米大小的拳頭，蘊含體重九十公斤男人的力量，就像一顆子彈。出拳太重會打死人，出拳太輕像摸臉蛋。而以你的力量，恐怕出拳輕了也會打死人。所以，先練習怎么更輕的出拳吧。”
“輕輕的……真麻煩，這戰(zhàn)衣對我的意義在于隱蔽行跡，打架就算了，我琢磨著……打壞了你也不會幫我修，對吧？”
“什么時候戰(zhàn)利品有保修服務了？”
“好吧，小事。”
“這些足夠了吧？”
謝知想了想，道：“你還有備用的螞蟻控制器么？不是我貪心，逆向工程嘛，只要把它體積放大研究，復制無非是個時間問題。可我現(xiàn)在要跟神盾局掰手腕，需要時間，需要以防萬一，所以……”
“可以，我家里還有備用的。”
“謝謝，那么我的行動中只包括潛入，不會利用皮姆粒子縮放對方任何東西，單純的戰(zhàn)斗，最多利用螞蟻破壞監(jiān)控，放點吸引注意力的東西。事不可為，我也不會戀戰(zhàn)，第一時間撤離。”
“希望你順利吧……”漢克嘆了口氣。
“放心，沒有戰(zhàn)衣沒有皮姆粒子的時候，我一樣把你揍趴下了，還跟神盾局斗了兩次，雖然艾娃被搶走了，可他們也沒抓到我。”
“你很能打我領教過，但別低估神盾局，否則會吃大虧的。”漢克正色道。
“我知道，不過想要撇清關系，我做了我做的，你也得整個不在場證明，證據(jù)確鑿的那種。”
“這個我想過了，不難，給我三十二小時就行。”漢克想了想，又道：“再你送一條情報吧，也不算情報，只是個推測，我想我明白你為什么會收到螞蟻的回饋了。”
“怎么講？”
“量子能量對你的影響還有其他作用，你的量子能量不止能穩(wěn)定艾娃的狀態(tài)，而且你使用螞蟻控制器時，通過腦波傳遞轉(zhuǎn)化的電磁波信息，還攜帶著你身上的量子能量，而當螞蟻接收到以后，你們之間產(chǎn)生了量子糾纏現(xiàn)象，這就像量子通訊，只是是活體的，所以你能收到的其實是螞蟻的量子回饋……”
“你說什么都要帶上量子么？”
“……”
“抱歉，沒別的意思。我想這是一個解釋，也算是個超能力了……你是量子力學方面的專家？”
漢克吁了口氣：“算是吧，但量子力學……越是研究就越發(fā)現(xiàn)自己的無知。”
看他漸入哀傷的表情，謝知估計漢克是在想他妻子，轉(zhuǎn)換話題道：“你家在哪？”
“老美。”
…………
半天后，二人來到了漢克的家。
從阿根廷到老美的過程無驚無險，漢克正常買機票，正常坐飛機，唯一不正常的，只有縮小后跟著他的謝知，可沒人能發(fā)現(xiàn)螞蟻般大小的謝知，離境不要太簡單。
當漢克關上家門后，咻的一聲，謝知從縮小狀態(tài)變回正常體型。
打開頭盔，謝知邊走邊打量：“你家不錯，挺……大的哈。”
對于這么沒誠意的客套，漢克不置可否，隨手放下旅行箱，問道：“喝點什么？”
“謝謝，白開水。”謝知坐在沙發(fā)上，感知著漢克家里的……螞蟻，幾乎一瞬間，漢克家的螞蟻就換主兒了。
倒水的漢克，雖然沒戴螞蟻控制器，但也發(fā)現(xiàn)了家里螞蟻的異動，事實上謝知也沒隱瞞，就是給他看的。
“怕我下藥？”漢克端著水杯遞給謝知。
“當然。”謝知接過，還是喝了一口，道：“事關皮姆粒子，你有一萬個理由耍花樣，來你的地盤是要冒風險的。”
漢克微微歪頭：“我還以為你不會害怕。”
“我當然會害怕，害怕是好事，能讓人謹慎，也能給人底線。”
漢克點頭：“你這么說，我對你的行動更放心了。既然會害怕，那么你也不會讓第三個人掌握皮姆粒子吧？”
“當然，就到你我為止。OK，我不打算給你翻盤的機會，再打起來可就不好看了。所以別浪費時間了，早完事早干活。”言罷，謝知一口喝干杯中水。
“好吧。”漢克站起身形，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看看我的收藏吧。”
漢克引領謝知來到書房，在兩座展柜前站下，道：“海陸空載具都在這了。”
謝知打量著漢克的藏品，嘖嘖道：“汽車就不說了，你這俄式的，美式的，坦克，裝甲車，大炮，直升機，戰(zhàn)斗機，軍艦……嘖嘖，夠打一場戰(zhàn)爭了，誰會想到這些模型都是真家伙。我說，你就放在書房里，就不怕你閨女拿去玩，出危險？”
漢克沒好氣道：“我還不至于那么不靠譜吧？沒有彈藥，沒有加油，放在火里燒也不會爆炸的！”
“抱歉，不過你之前說的武器彈藥……”
“你可以聯(lián)系一下我花園里的螞蟻。”
謝知微微一怔，幾秒后眼睛瞪大吹了聲口哨，道：“好主意，竟然利用螞蟻挖了個微型地下基地，人進不去，可螞蟻能進去，而且即便挖了，縮小的東西正常人也用不了。”
漢克接道：“軍火僅限于槍械和彈藥之類的，導彈炮彈的，我覺得沒必要也沒時間維護保養(yǎng)，太過危險就都銷毀了。”
“也成，導彈炮彈的，確實沒必要，不過……”謝知指了指各類飛機：“這些飛機你弄回來也沒保養(yǎng)過吧？”
“我是科學家，不是專業(yè)地勤，你說呢？再說就算保養(yǎng)了，你會開飛機么？”
謝知嘆了口氣：“可惜了……我還真會，直升機，戰(zhàn)斗機，民航，我都開過。雖然我也懂機修，坦克、裝甲車之類的沒問題，可飛行器方面有點勉強。”
漢克一副“靜靜看你裝B”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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