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雙百,沒收壓歲錢05
陳晟手揣報紙,發(fā)現(xiàn)兒子的不認真,放下報紙質(zhì)問道。
“沒心情。”陳子晨撇過臉去,一臉冷漠。
“期末考試不能雙百,今年壓歲錢分錢沒有。”陳晟將報紙放在眼前,輕飄飄的吐出,漫不經(jīng)心,好似無害的樣子。
陳子晨咬牙,去年就是因為語文考了99。5分,所有的壓歲錢全被陳晟沒收了,還不給買新衣服,因此那年陳子晨一個星期不理陳晟。
可是陳晟卻毫不在意兒子的冷戰(zhàn),該干嘛干嘛,氣的陳子晨都有了想離家出走的心思。
陳晟的心思看似都投在了報紙上,實則余光一直都在陳子晨憤然的小臉之上。
陳晟不管再忙,也不會忘記兒子的學(xué)習(xí),每晚都得花上一個小時的時候,陪在一旁監(jiān)督著寫作業(yè)。
陳子晨重重一哼,埋頭盯著數(shù)學(xué)題,只覺得那些數(shù)字在自個眼前不斷跳動,晃的他心煩意亂。
幾分鐘后,陳晟低頭,卻見陳子晨盯著一道應(yīng)用題沒有動彈。
“這么簡單,你都不會做?”
陳晟一出聲,陳子晨捏著鉛筆的手一頓,鉛筆直直的掉落在地面,筆芯斷裂。
今晚的他,根本沒有心思寫作業(yè)。
帶著不滿意的心情拿著鉛筆刀漫不經(jīng)心的削鉛筆。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寫作業(yè)也能心不在焉?”陳晟臉色略微有些嚴肅,聲音略微有些太高。
陳子晨沒理他,削好了鉛筆,繼續(xù)盯著那道沒動筆的應(yīng)用題。
不知道為什么平日里再簡單不過的題目,今晚卻怎么也不會做。
這兩天陳晟心情有些壓抑,看著陳子晨沒能做出作業(yè),顯得心煩意亂,手指用力的點在課本上,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可還是無法掩飾他的怒火:“同學(xué)們今天上午種了25棵樹,下午種了19棵樹,昨天種了38棵樹,今天比昨天多種了幾顆?這么簡單,你都不會?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陳子晨低頭,不敢看陳晟的眼睛,低低說道:“你是大人,當然覺得簡單,可我是小孩子。”
昨日看著譚曉彤與許楓陽濃情蜜意的離去,他心底的海潮就翻滾不止,又想起了陳子晨的母親,壓抑的情緒一直沒地方發(fā)泄,此處似乎找到了突破口,暴戾的脾氣一來,手掌用力的拍打在桌面:“是不是平日里對你太松懈了,所以犯錯了,還敢跟著頂嘴?”
“也不知道怎么能生出你這個沒出息的兒子。”
當年雖然是父母不接受他們在一起,可是女人在離開時跟著別的男人離去,對于男人來說,都是最大的羞辱和傷害。
這些年,陳子晨的母親是他無法觸及的傷痛。
因此,在想到她時,又看著兒子與自己頂嘴,說話的語氣才顯得特別的重。
他一個人又當爸又當媽的拉扯著一個孩子,可是那個薄情的女人從離開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甚至連一通問候關(guān)心兒子的話也不曾有過。
所以陳子晨到如今都不曾見過自己的媽媽,連一張照片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