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我,他就是你10
何況,許夢悠又喜歡每天黏著他,所以她根本沒機(jī)會接觸。
“可是我們從小不就喜歡睡一塊嗎?也只有最親的人才能一起睡的?!?/p>
許夢悠和譚曉彤剛來巴黎,悠悠的病情嚴(yán)重,易怒,甚至還有一次她站在樓頂,嚇得譚曉彤險(xiǎn)些當(dāng)初暈倒??墒撬齾s只聽陳子晨的,甚至離開不了陳子晨,黏得很厲害,那怕一分鐘見不到人,就會大發(fā)雷霆,砸東西,那時(shí)候屋里的東西基本難以幸免。
因此這些年,許夢悠習(xí)慣了時(shí)刻和陳子晨黏合在一起,也只是這一兩年,譚曉彤見悠悠漸漸長大,才逼著將兩人的房間分開。
“那不同,那是大人。”
許夢悠眨了眨雙眼:“有什么不同?”
“不同就是不同,出去!!”陳子晨失了耐心,口氣很重:“你很煩,不要再來煩我了。”
他的黑眸蔓延著一絲煩躁,紅潤的臉頰和他此刻的憤怒截然不同,許夢悠看不到以往他面對自己時(shí)永遠(yuǎn)都是一貫的柔和。
她被討厭了?
陳子晨火急火燎的嗓門仿佛變成了一坨強(qiáng)力膠,黏在她的腳底,迫使她根本移不開腳步。亦或者,又像一把刀,刺進(jìn)了她的小心臟。
空氣有些凝滯,許夢悠的心越來越沉,胸口翻卷著強(qiáng)烈的痛。
她以前不管在陳子晨面前做什么,那怕是打了他,他都從來不會生氣,更別說像現(xiàn)在這樣憤然的面對她。
眼淚突然溢滿了眼眶,許夢悠手一揚(yáng),將手里的‘新郎’向陳子晨砸去。
不偏不移,剛好砸中了陳子晨的面門。
“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再和我說話?!?/p>
不等陳子晨作何反應(yīng),許夢悠已經(jīng)奔跑了出去。
陳子晨泄了一口氣。
這個(gè)笨蛋?。?!
陳子晨忍著身體的脹痛,進(jìn)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冰冷的觸感讓他胸口積壓的欲︳火漸漸熄滅。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很難受,就像什么東西在他的體內(nèi)翻攪著他,亦或者什么東西想要從他的體內(nèi)破出。
該死的小女人?。?!
他不忍心看著她生氣,可是那種時(shí)候,他根本沒辦法去安慰她。
陳子晨躺回大床,將‘新郎新娘’擺放在床頭邊。
看著兩人含笑柔情的小人,陳子晨嘴角也不經(jīng)意的勾起一抹暖意。
那丫頭,估計(jì)明天就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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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陳子晨才明白,悠悠的情緒讓他始料未及。
早上起來,就見著她鼓著一張臉氣呼呼的啃著法式長棍面包,仿若面包惹到了她,下口很重。
陳子晨噙著一抹笑,剛走過去。
啪。
長棍面包直接揮在他臉上。
他根本沒來得及反應(yīng)是怎么一回事,許夢悠驀然站起身來,將凳子震的遠(yuǎn)遠(yuǎn)的,冷若冰霜的嗓音:“吃飽了?!?/p>
“悠悠,你怎么回事?”許夢悠的突然出擊,讓譚曉彤愣在原地。
悠悠沒回頭,進(jìn)了樓梯。
陳子晨陰沉著面孔,將許夢悠啃了一大半的面包放在桌面。
他的早餐擺在碟子里,卻瞬間胃口全失。
陳晟咀嚼著,好似看戲的目光悠閑的盯著他:“怎么?你們倆也會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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