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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般情況讓曹操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的重心亦在荊州的身上,尤其是那個令他糟心的劉備,
他在荊州的探子傳來消息,劉備在荊州是四處活躍,名聲顯耀。
而劉表的那兩個兒子比之袁紹二子都不如,
如今劉表年邁多病,若是放任劉備不管,當年陶謙之事情恐怕要重演,
這荊州也說不得是下一刻徐州,
因此他在北征烏桓后便著急的南下,生怕遲則生變。
可如今發(fā)生金旋這種事情卻讓他有些鬧心,
本來他以為金旋立足不穩(wěn),與馬騰韓遂聯(lián)合攻打漢中乃是輕而易舉之事,可沒想到竟然敗了。
敗了也就算了,自己的勢力范圍也沒受到多大的影響,大不了自己就是丟些面子,
可其中一個要命的地方,便是金旋將鐘繇和徐晃給俘虜了,這就有些麻煩。
這二人在他麾下地位甚高,若是不管不顧,恐怕是讓人離心離德。
而這兩件事情糾纏在一起,曹操的好心情已是全部消失,甚至是頭風也有發(fā)作的跡象,
此時的曹操扶著自己的隱隱疼痛的額頭,忍不住嘆息一聲:
“元常與公明。怎如此不小心啊!”
跟隨曹操多年的即荀彧,自然也明白曹操此時的難處,但他也沒有什么好主意,只能出言安慰道:
“想必是二人疏忽大意,為金旋所破!”
“疏忽大意!”曹操默默的搖了搖頭,要知道徐晃行軍向來穩(wěn)重,且善于使用斥候,怎會輕易落敗。
而且從軍報上來看,鐘繇、徐晃所帶之兵,遠遠多于守城的士卒,
可除了這還有什么解釋?
曹操思前想后,也只能認定荀彧的想法。
“文若,如今該如何是好?”曹操又一次的詢問讓荀彧愣了一下,
他剛才不是說了進攻荊州的好處了嗎?曹操怎么又是詢問了一遍。
可既然曹操詢問了,荀彧還是收斂了神色,認真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帛書說到:
“主公!雖然金旋已是占領漢中,但其兵力似乎不足?”
“何以見得?”
“金旋占據(jù)漢中卻只能防守,無力收取陽平幾座關隘,足可見金旋兵力不足。”
聽到這里曹操沉吟了一下說道:
“按文若的意思,只要駐守漢中通往關中的幾座關隘,關中必定無憂,可放心進攻荊州,但元常和公明該怎么辦?”
聽到曹操詢問起徐晃和鐘繇,荀彧猶豫了一下說道:
“主公可遣人前往漢中將二人贖回。”
“這……”此時得曹操有些遲疑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亦可用大軍逼迫,也此計或許可成。
就選贖不會他們二人,自己對群臣也有了交待。
等自己攻下荊州,那益州也就成了困頓之地,金旋今日給他造成的麻煩,必將百倍奉還。
想到這里他的心情亦好了許多。
“主公……”這時的荀彧突然喚了一聲曹操,
曹操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荀彧此時是一副欲言欲止的模樣。
見此曹操神色一愣問道:
“文若還有何事?”
只見荀彧神色一正:
“主公,荊州之事需加快,不然遲則生變!”
聽到荀彧的話,曹操微微的點了點頭,而后狐疑的看了一眼荀彧,他看出荀彧似乎還有話講,
但不知為何沒有說出來。
見此他也沒有多問,只是叫官員,將自己的命令一道道的傳遞了下去。
而此時的荀彧望著西方心中卻有些隱憂,
漢中敗的太過蹊蹺,金旋的動靜也讓人趕到迷糊,這里面他總覺得有什么陰謀,
但又想不出是什么問題。
畢竟金旋占領蜀地才不過一兩個月的時間,
占領漢中的時間更短,可以說在益州一點根基都沒有,
若無天險和西涼的限制,曹操恐怕第一個攻打的便是益州,
只可惜曹操連年征戰(zhàn),糧草本就不足,
若從鄴城許都發(fā)兵攻打益州,糧草補給過長,容易出現(xiàn)差錯。
遠遠沒有從許都直接發(fā)兵由新野進入荊州來的便利。
想到這些荀彧心中默然一嘆,覺得自己有些多慮了。
金旋根基尚淺,待覆滅劉表便可輕易擊敗金旋,到時候漢室之危定然可解,又何須憂慮。
……
曹操頻繁調(diào)動糧草和兵馬的消息,自然是被劉表知曉,
襄陽,劉表看著探子傳來的消息,臉上出現(xiàn)了慶幸的神色,
幸虧他留了個心眼等漢中之戰(zhàn)明了,才決定是否進攻武陵。
若金旋大敗或被圍困,他自然是趁機收服武陵城,
但要是金旋真的一不小心擊退鐘繇、馬騰,那他便不能輕舉妄動了,
這也無怪乎他小心謹慎,畢竟他的年紀大了,近日來荊州的情況他也知曉,
小心一點也不為過,畢竟今日金旋的勢力已經(jīng)不同幾年前。
而事情的發(fā)展果然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金旋僅僅用了兩日的時間就將鐘繇擊潰,甚至將其俘虜,
這是許多人都沒有想到的結(jié)果,
而劉表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賭中了這萬中無一的幾率。
想到這些他的心中更是慶幸鐘繇敗的快,自己沒有招惹到金旋,
而如今又有曹操異動的消息傳來,
劉表心中也是一緊,不過想到新野有劉備駐扎,
若是曹操進攻荊州先倒霉的也是劉備,那時的襄陽已經(jīng)有了準備,
以自己的在荊州經(jīng)營十幾年創(chuàng)造的根基,曹操想要攻下荊州恐怕是要碰一鼻子灰了。
想到劉備今后要幫自己的抵擋曹操,劉表對劉備的態(tài)度也是比過往親密。
曹操可能進攻荊州的消息那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除了愁悶的劉表的勢力,最為高興的便是江東,
若曹操進攻荊州,劉表必定舉荊州之力對抗曹操,
而失去整個荊州支持的黃祖,也不會那么難啃,
孫權報殺父之仇的機會那也是很快到來。
如此之下,整個天下在這個秋季出現(xiàn)了明顯的波動。
但在益州,此時卻顯的格外的安靜,
所有人認為的叛亂并未在益州發(fā)生。
甚至在這短短幾個月的時光中的金旋在益州的威望甚至已經(jīng)超過了劉璋,
而這也得益于金旋的小麥攻勢,
孟子曾言: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仇。
待民亦是如此,蜀人雖是剛毅,但若以禮相待,亦是以禮相還。
因而從蜀地開始招募士卒,引得無數(shù)蜀人加入,
金旋因糧草充足也不必擔憂養(yǎng)不起這些兵丁,
就算蜀地全民為兵,游戲里拿出的神奇小麥亦是能養(yǎng)活。
民無食憂,自無反叛,但凡能有更溫飽,誰又愿意將自己的腦袋別在腰帶之上。
蜀地的兵力在段時間內(nèi)出現(xiàn)了爆發(fā)勢的增長,
便是一些,原本蜀地的官員也感到心驚,
在他們看來金旋如此窮兵黷武是要自覺根基,
一些有識之士看著如此情況,若是金旋無法供應如此大軍,
豈不是要在蜀地出現(xiàn)兵災,
因此無數(shù)官員寫建言于金旋,勸說金旋不要如此擴展兵,
然而勸告的消息到了漢中卻像是石沉大海沒有了回信,
看著日益增長的士卒,以及便的恐怖的糧草消耗,蜀地的官員無不心急。
這那些官員心急卻影響不道金旋,
他之所以如此大規(guī)模的擴展兵力,也是為了傳送門的搭建做準備,
只要他的傳送門能搭建到曹操的領地中,
搭建在曹操的后方,便可前后夾擊一舉而下,
而這其中最缺少的便是兵力,
兵力的事情還是需要盡早的準備,
士卒的訓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以他搭建傳送門的速度來看,
他向曹操的勢力范圍搭建好傳送門后,士卒也訓練的差不多,到時候正好出兵,
至于能征召多少士卒,在他看來是越多越好,
益州南中還沒有經(jīng)歷過劉備進攻益州,夷陵之戰(zhàn)等事情,加上漢中的人口也沒有被曹操擄走。
益州正是人口巔峰的時候,
蔣琬只是粗略的統(tǒng)計了一下便發(fā)現(xiàn)此時金旋麾下的勢力人口輕易超越百萬。
而這樣的人口中,若金旋盡數(shù)招攬,超過十萬的士卒還能招攬出來,
雖然十萬在金旋看來還是有些少,但加上他原本就有的一些士卒也勉強夠用。
就這樣在益州進入征兵熱潮時,
金旋離開了漢中,留下甘寧防守后,便返回蜀地,
看向第一次嘗試用傳送門鏈接漢中和成都。
在如此的距離下金旋也沒有多大的把握。
他亦在找更好的辦法。
夜里,
這時金旋回到成都的地一夜,
進入游戲中的他,開始找一些思路,
在瀏覽那一地箱子的時候,偶然看到了指南針這種東西,
金旋當時便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他竟然忘記了游戲里還有這個工具,
看著從箱子中拿出的指南針,金旋神情一正恍惚,
也無怪乎他會忘記此物,也只能怪游戲里的指南針有些雞肋。
與傳統(tǒng)的指南針不同,游戲里的指南針只能指向出生點。
而要回出身點的方式卻有多,有時候根本就用不到這樣的指南針,
其中最為簡的方式便是直接死回去。
而他在前世又是一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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