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洪公公一掌,張德肥受傷不輕,雖然他鱗片防御力強,但綿云掌這種武技,暗藏內勁,張德肥的鱗片也無可奈何!
靠毒液所帶來的一點時間,張德肥已經出了遺跡,此時已經到了河流的岸邊,看著身后的洪公公,張德肥不敢停留,直接跳了進去。
內氣運轉到極致,片刻便到了對岸,之后快速的跑向迷幻陣的通道內。
洪公公的速度比起張德肥快了不少,在張德肥剛到達河流對岸的時候,洪公公縱身一躍,腳尖輕點水面,輕松渡過了河流!
“畜生,哪里逃!”
洪公公面色猙獰!已經想抓住巨蟒,扒了它的皮!
張德肥絲毫不敢停留,轉身就向通道內逃去,通道內有嗜血鼠,想來能拖住暴怒的洪公公!
進入通道了,張德肥的速度絲毫不減,看著不遠處的嗜血鼠,張德肥直接沖了過去,隨便用尾巴殺死了幾只,通道了傳來一股血腥味,果然嗜血鼠發狂了。
張德肥只希望這些嗜血鼠能拖住洪公公,給他爭取一點逃生的時間!
“該死的畜生!”
洪公公大罵,看著已經消失在眼前的巨蟒,怒火中燒。
“吱吱??!”
發狂的嗜血鼠向洪公公撲來,洪公公急忙運轉內氣防御!
“吱吱!”
嗜血鼠打不破洪公公的防御,卻減緩了他的速度,上萬只嗜血鼠的糾纏,張德肥終于拉開了和洪公公的距離!
張德肥拼命的跑,他知道就算是嗜血鼠估計也撐不了多久。
洪公公已經暴怒了,嗜血鼠被他殺了一大片,此時張德肥已經不見了蹤跡!
半個時辰的時間,張德肥終于出了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此時的山洞已經被重兵包圍,外面依稀能聽到打斗的聲音,張德肥也不管了,直接沖向人群。
在山洞內的士兵,正在值守,此時突然看見一條巨蟒竄出,已經驚慌一片。
根本不敢靠近,張德肥不敢停留,這些士兵都是大周的士兵,想來李如濟和鎮西王已經到了,到時候洪公公再追上來,就真的逃不掉了。
張德肥出來山洞直接往北逃。
果然山洞外面已經打成了一片,到處都彌漫著硝煙,長王也來了。此時的李如濟也加入了戰斗,根本沒注意山洞內跑出來的巨蟒。
張德肥也不管,此時正是好機會,一路向北,只要到了十萬大山就安全了。大周是不能待了,此間事了,整個大周想來都會通緝自己。
小半個時辰后,洪公公也出了通道,此時的他頗為狼狽,全身的衣物已經破碎,花白的頭發披散著,活像個乞丐。
“咱家問你們!那條巨蟒了?”
這些士兵看著眼前狼狽的老頭,聽著陰柔的聲音,也不敢不回答:“向北逃走了!”
“為什么不攔住它?”
“我們……”
這些士兵不敢回答,先前巨蟒突然竄了出來,面對如此龐然大物,誰敢攔下!
“廢物!”
洪公公喝道,手中的內氣凝聚成一道刀刃,隨手一揮,周圍的士兵頓時爆裂開來,血肉滿地,洪公公也不停留,循著巨蟒的氣息向北追去。
此時張德肥已經逃了半個時辰,感覺內氣只剩下一成,心中嘆息,內氣消耗得太快了,而且一路逃命,完全沒有時間恢復。
雖然洪公公也消耗內氣,但他恢復的比自己快,張德肥不敢打賭,對于空幽境,張德肥完全不了解,誰又知道空幽境強者內氣恢復有多快,可能洪公公恢復了七八成,也可能全部恢復。
沒有感知到其他的氣息,張德肥感覺自己已經擺脫洪公公的追殺,心中松了口氣,想找個地方好好的調息一下,好趕路。
就在張德肥減緩速度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已經被洪公公的氣息鎖定,不敢調息,繼續向北逃去。
張德肥已經逃了快兩個時辰,逃兩百多里,但張德肥心中越來越著急,因為洪公公已經完全鎖定了張德肥的氣息,張德肥也感知到了洪公公的位置,離自己越來越近,估計還有小半個時辰,洪公公就能追上他。
與洪公公交手,張德肥沒有絲毫的勝算,此時已經過去了兩三個時辰,洪公公的速度依舊不減,想來內氣恢復得差不多了,反觀自己,內氣已經開始枯竭,張德肥估計,再有半個時辰,他的內氣就會完全用光,到時候想逃都逃不掉。
一個沒有內氣的先天境,只是比普通人強,但面對空幽境,就是必死無疑。
就算張德肥全勝時期,也不敢和洪公公硬碰硬,或許有一絲機會逃掉的機會,但現在對上洪公公絕對是死路一條。
張德肥心中著急,卻也沒有辦法。
洪公公離張德肥越來越近了,此時張德肥的氣息完全被鎖定,真的是躲無可躲,逃無可逃。
如果張德肥的速度比洪公公快,那氣息被鎖定自然沒什么,但此時的張德肥速度已經慢上了不少。
時間悄然流逝,張德肥感覺自己的內氣已經枯竭,突然猛然一震,轉過頭看向身后,只見不遠處一個模糊的身影緊緊的跟隨,快速拉近和他的距離!
張德肥心中一涼,暗嘆道:“看來這一戰還是無可避免,真是不甘心!”
得到無相神珠,張德肥是有望成為通冥境或者往上的,現在完全不想對上洪公公。
但遺憾的是,洪公公完全不知道張德肥的想法。
看著他憤怒的雙眼,張德肥已經做好拼命的準備。
突然張德肥眼前一亮,一條大河出現在眼前。
原本的絕望頓時煙消云散,心中一喜,“只要到了河中,這老東西能耐我何?哈哈,天不絕我張德肥!”
現在張德肥離大河只有數百丈的距離,如今是九月底,正是雨水泛濫的季節,河中的水流大了不少,沖刷著兩岸,一時間撞擊聲連綿不絕。
“快點,在快點!”
此時張德肥的內氣已經油盡燈枯,以極快的速度消耗著。
“畜生,休逃!”
洪公公終于追了上來,他也看見的不遠處的大河,心中著急,如果被這畜生逃到了河里,就算他也沒有絲毫辦法。
“氣刃!”
洪公公以掌為刀,內氣在掌中凝聚,一股龐大的氣勢在洪公公周圍匯聚,片刻后,便向張德肥斬去。
氣刃宛如一把利劍,在虛空中劃過,一時間,虛空到在顫抖,擋在氣刃前樹木直接被劈開,光滑如鏡。
張德肥感覺到了一股危機,但他不敢回頭,或許就是這回頭耽誤的時間,自己就葬身在此處了。
看著離自己不足一丈遠的河面,張德肥奮身一躍。
“轟??!”
一聲悶響,但張德肥還在空中的時候,就被氣刃擊中,張德肥感覺氣海翻騰,一口鮮血噴出,鱗片掉落一地,鮮血染紅了水面,張德肥也借力落入河中,片刻后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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