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遙將蘇憐兒四個女人放下,第二天就和院長一起離開了,四個人都是第一次進入蒼月城,自然不會一直閑在客棧中,一路兜兜轉轉,購買了不少東西,也逛了不少地方。
莫遙離開前,給蘇憐兒留下了一萬金幣,這個數目對于武者,像他這樣修煉的人不算多,可如果是普通家庭,抵得上幾十年生活費用。
就算是姜雪,這樣的小郡主,一個月的零花錢,也只有幾百金幣。
只要不去碰那些靈草,與修煉相關的東西,一萬金幣,足夠她們去任何一個地方瀟灑。蒼月城,作為蒼月帝國的皇城,治安問題,自然也不用擔心。
蒼月城中,頒發著禁武令,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任何人不可以在蒼月城中動武,武者連真氣也不可以使用。
就算是奔跑,也只能用雙腳,因此蒼月城中,馬車成為非常受歡迎的交通工具。四個女生,還有另外兩個軍事系的學員,一起坐在馬車中,參觀蒼月城。
馬車作為蒼月城,唯一對外交通工具,價格也是不菲,這一天逛下來,就要上百金幣,單獨租賃,一個小時也要十金幣。
因此馬車,也成為上流社會、有錢人的象征。
馬車每一次停下來的時候,都會有無數人圍觀上來,向她們推薦自己的產品。
為了盡快將他們打發走,蘇憐兒每一次,也只能買上一些,堆放在馬車中。
這樣的消息也不脛而走,越來越多的人,向她們圍觀,這一次馬車還沒有停下,里三層外三層就站滿了人,手中拿著東西向她們揮舞。
蘇憐兒也察覺到一些不對,并么有從馬車上下來,繼續讓車夫趕路,但是周圍擠滿人了,想要前進也非常困難。
馬車被人群,包圍成了一個孤島。
蒼月城中有禁武令,當然沒有人敢惹事,那些執勤官手中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鞭鞭可以到肉,至少疼上幾個月,也出現過不少被打死的情況,但只要是正常執法,國家根本不會降罪那些執勤的人。
苛責的法令,也讓人根本不敢在蒼月城中惹事,可是圍觀,并不屬于惹事的范圍,他們只要不去動馬車,傷害別人的財產安全,不管做什么,都是自由的。
有一些人,甚至圍在馬車周圍,開始做起生意,反正蘇憐兒不買一些東西,他們就不打算離開。
這樣的情況,在商業街中也是很普遍的現象,要怪自能怪蘇憐兒,一開始沒有防備,將她當成一個財主。
如果一開始,什么也不買,別人認為他沒錢,也不會有這種事情。
可是這一路走過來,只要別人推薦的東西,蘇憐兒都會不好意思買上一些,才給別人留下一個錯覺,終于有一條大魚過來,而且很好說話。
蘇憐兒自身也是一個武者,但她從來沒有動過手,遇到這種情況,也跟不知道怎么辦。她既然知道事情不對,自然也不會,在傻乎乎購買他們的東西。
這樣下去,根本沒完沒了,就算送走這一批,也會有下一批過來。
沒有辦法,幾個人也只能坐在馬車中,和他們一起耗時間。
幸好先前,購買了不少東西,這個時候正好可以,拿出來檢查一遍,究竟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是毫無用處的,其中還有不少風味零食,她們從未見過,倒也不至于煩悶。
時間在這樣悄悄中流逝,過去了一個多時辰左右,終于有些人受不了,選擇了離開,但是有些人,依然在堅持,而且離開的只有三分之一,大多數留在原地,繼續做生意。
這一次并沒有過多久,從馬車前面的方向,傳來一陣騷亂,一個人叫嚷道:“一群貪得無厭的東西!又在這里鬧事,快給老子散開,都給老子滾到一邊去。”
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慘叫聲,揮舞鞭子的聲音。
蘇憐兒打開車窗看去,周圍的人以比圍觀時候,來得速度更快散開,前面的道路上,幾個穿著華貴的人騎著駿馬,手中的鞭子上,正滴下血來。
她確實不喜歡這些,有些無賴的商人,但是對于那些華貴的人,更讓她有一種懼怕。轉瞬間,她腦海中閃過,七年前的畫面,父母和商隊,全部慘死的畫面。
前面騎著駿馬的人,走到他們面前道:“你們誰是負責的人,給老子出來一下!”
蘇憐兒猶豫了一下,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掀開車簾走出去。隊伍中兩個男人,面面相覷,卻不敢多說什么,人家明明是叫負責人,當然跟他們沒關系。
前面為首的一人,坐下的獸騎,是一只白色駿馬,神駿非凡,他自身衣著極為華貴,金絲、珠寶鑲嵌在上面,睥睨而視,帶著一種目空一切的感覺。
看到蘇憐兒的時候,顯得微微有些驚訝,眼神沒有那么冷淡,但語氣還是非常高傲道:“由于你們引起來的混亂,已經給不少人造成困擾,按照帝國的法律,需要對你們作出處罰。但念在你們,應該是第一次進入蒼月城,懲罰可以減免,這一次就先隨我回去,做一下記錄吧!”
蘇憐兒遲疑了下,如果可以選擇,她當然不想和一個陌生,而且討厭的人離開,但是從對方的衣著上,顯得身份極不簡單,在蒼月帝國內,只有皇室人員,才可以身穿繪制蛟龍的服飾,而且他身上的蛟龍,是用金絲繪制的四個爪子,這樣的身份更加不一般。
五爪黃龍,是皇帝的象征,也是唯一有資格穿這種衣服的人。
金色蛟龍,代表著親王的階級,皇帝之下,最有權勢的人。
而金爪蛟龍,則是皇子身份的象征,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皇子。
如果招惹到這樣的人,會給很多人帶來麻煩,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負責城中的執法,這也屬于一種公務,并沒有違規的地方。
蘇憐兒非常不想去,但是她知道,不能因為自己的反抗,給其他人造成麻煩。
就在蘇憐兒猶豫的時候,從馬車里響起另外一個聲音道:“殿下這樣的判斷,是不是太過武斷一些,這件事情,雖然是因我們而起,但是包圍我們,卻是那些人的行為。原則是他們妨礙了治安,我們也是受害者。”
“說到底,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城中的治安體系不健全。如果殿下非要懲罰我們,可是助紂那些人的氣焰,讓他們更加囂張。”
秦無憂從馬車上跳下來,站到他們面前說道。
皇子看到秦無憂,又是微微一驚,冷笑一聲道:“呵!你在教育我,怎么執法嗎?”
秦無憂絲毫不懼道:“我只是在說一個實話。因為殿下的行為,只會讓這樣的情況更多。”
“大膽!”
“爾等無禮!”
跟在皇子身邊,另外兩個侍衛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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