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遙等了一會,并沒有等到秦無憂出來,先等到一個老者,從這里經過,看了他一眼,略微有些驚訝道:“超階武者!難得啊,難得!有多少年,沒有見到過這樣存在!”
老者的話,讓莫遙心中一驚。因為他是超階武者的事情,在沒有表現出力量前,就連院長也沒有發現端倪。
因為他現在的境界還是,從外面看上去,只是氣勢比一般強上一些,除非對非常熟悉,不會想到他已經是超階武者。
超階武者,是一個非常窄得領域,超階武者的數量,比修真者還要稀少幾十倍,也要難突破幾十倍。
并不是武者,沒有機會突破到修真者,就可以修煉到超階武者。
最終決定這一切的還是根骨力量。
就像一個人,最終只能修煉到,或者,這是根骨的強度,決定了真氣的境界。
修真者的要求,必須身體根骨、精神根骨,雙雙達到武者上限,才有機會晉升成修真者。
而超階武者,是指沒有突破修真者前,真氣力量超越武者上限的存在,對身體根骨的要求,比修真者更加苛刻。
如果修真者出現的幾率,是幾百萬分之一,超階武者,要在上億的人中,才會出現一個。
大部分人對這個境界并不清楚和了解,就連知道這個境界存在的人,也是為之極少。
莫遙第一次聽到這個境界,還是從三個巔峰,老者口中才知道有這個境界。先前,他只知道,自己超越了,并不清楚這是什么境界。
微微向老者行禮,道:“晚輩莫遙,正在這里等一位朋友,還不知道老先生如何稱呼。”
老者給人的感覺,包括他的年齡,看上去非常蒼老,像一個七老八十,風燭殘年,遲暮的老人。
就連行走,也只能像普通老人一樣,依靠著一根拐杖,才能讓自己走得平穩一些,這樣的情況,就連武者中也很少見。
修煉到高深境界,只要真氣不散,就算是武者,也可以多活一二十年、二三十年,這個期間身體也不會有太多異樣,但如果真氣耗盡,可能會讓身體直接崩潰。
從老者身上,莫遙只能感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他的境界,絕對不止武者,也不是低級修真者,可能還超越了中級修真者,像院長那樣的存在。
和無相、無涯比起來,他的氣息還沒有完全消失,但應該是到了相似的境界。
這樣高深莫測的人物,又怎么會依靠拐杖才能行走。
莫遙有些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一件事情,老者很不簡單。
一個人看上去,越是顯得普通平凡,除非是一個真正普通人,或者更加非凡。
他們幾十人堵在學院的門口,老人拄著拐杖,只能從旁邊走過。
但還是有些人,表現出不屑,連他們也被拒在學院門外,一個風燭殘年,連走路也不利索的老人,竟然還想進入學院中。
其中就有兩個人,理所當然將他攔在外面道:“老頭,懂不懂先來后到,我們站了這么長時間,還在外面等著,你往里面擠什么擠。”
老人咳嗽一聲道:“我進里面,是來找一個老朋友,他應該打點過了,并不會讓人為難老朽,麻煩讓開一條道路,可以讓老朽過去。”
站在老人前面的武者道:“老東西,你讓我們讓開就讓開,當自己是誰啊?又把我們當成什么?我們站在這里,可一直沒動過,你要是有本事,就從我們中間走過去,要是走不過去,就麻煩去一邊歇著去。”
老人劇烈咳嗽不止,他先前從莫遙身邊經過,只是嘆息一聲,對于莫遙的話,并沒有回答,徑直往前走,直到皇子侍衛,形成的人墻,才讓他停止下來。
他想從這里過去,進入學院,必須經過人墻。
幾十個人攔在門口,將學院本身不大的出入口,徹底圍堵成死墻。
莫遙并不想和他們扯上關系,也不想被人當成一伙的,遠遠和他們劃開一些距離。
看到他們的行為后,忍不住暗自搖頭,心中對皇子的好感度,再次下降一截。
如此縱容手下,跟皇子本身也有很大關系。
權勢只會讓人膨脹,忘記自我。或者因為皇子的傲慢,才會讓這些手下如此囂張。
始終把別人看得低一頭,認為自己高人一等。
這些武者歸順皇子,恐怕多少也有些,借皇子身份,為非作歹的想法。
很多人追逐權勢,不過是想讓自己高人一頭,產生一種優越感。
而這樣的行為,偏偏讓群眾對皇室的好感,再一次降低。
其實很多國家的權貴和人民群眾,都處在這樣的矛盾中。
權貴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也太不把別人當一回事,他們想要的不過是優越感,高人一等的感覺。
人民群眾,對于這樣的貴族,自然從內心產生排斥,可是很多人,偏偏又追逐到這樣的漩渦中。人人謾罵這樣的人,卻又人人想成為這樣的人。
對于每一個皇子,謾罵聲永遠多過贊許的聲音。
可如果有機會成為這樣的人,或者跟隨在這些人身邊,卻又不會拒絕和排斥。
皇子身邊的侍衛,很多都有這樣一種心理,偶爾會找些機會,從別人身上找一種優越感。
圍堵學院校門是如此,他們雖然進不去,但是別人也別想出來,或者進去。
特別皇家書院的人,都是一些貴族子女,在他們面前也只能吃癟,乖乖避開,這樣的感覺好極了。
不讓老者進入學院,也是這種心理作祟,自己進不去,憑什么別人可以進去。
在他們將學院門口,有意圍堵死的時候,莫遙就和他們劃清界限,避開一些距離,他不想參與到這樣的事情中,更不想管這樣的事情。
不管怎么搞,這些人怎么作,這也是皇子和其他人的事情。
和大部分普通居民一樣,莫遙對這些權貴,特別是皇子這種級別,并沒有多少感覺。
和其他人唯一的不同,他并不想評價這些人,也知道不管換多少朝代,這樣的情況也根本不會改變,就算是他們莫家,幸運地得到天下,最終的結果也是如此。
這是人性中,最難改變的底層思維。
別人比自己好,就一定會嫉妒,特別是沒有比自己特殊的情況下。
可就算是同樣的人,隨著一些情況轉變,也會形成不同的層次,這又是最真實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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